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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我媽這個人,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去描述她,因為就連我自己,都沒有見過這個懷胎十月將我生下的女人。
只知道她在我家住了大概有一年,一年后,就因為什么原因離開了,并且再也沒有回來過。
也就是在她離開之前,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我記得小時候我被同村的小孩笑話過,說我是沒媽的孩子,我哭著去找我爸鬧,爸當場氣得去把那個小孩給狠狠訓了一頓,為了出了口惡氣。可是當我問起我爸我到底有沒有媽,我媽到底在哪兒的時候,他卻黑著臉給了我一耳光。
類似的這種事件,在我兒時的記憶當中,發(fā)生的應該不止一兩次。
后來我逐漸長大了,也就沒有再經常提起關于我媽的事,即便是偶爾不小心提到,我爸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直接一巴掌扇過來,但臉色依然還是難看得嚇人。
最讓我感覺奇怪的是,山里人一般在茶余飯后都喜歡談論下各家各戶的瑣事,比如哪家的豬兒下崽了,哪家的狗不見了,哪家的女娃跟哪個小伙兒對上眼了等等這類雞毛蒜皮的事情,然而我在老家生活了這么多年,卻沒有聽見任何一點有關于我媽的流言蜚語。
最后,我也只能把這歸在我們一家在村里地位特殊的原因上。
好了,言歸正傳,有關于爺爺的事,手記上記載的就這么多,到了這個地方,已經講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就開始講我自己的故事。
我叫陳是非,上個月剛過20歲生日,目前正在一所三流大學讀大二。
也許混吃等死說的就是我這一類人,我在大學里的生活非常清閑,一天一節(jié)課,上完就在寢室打游戲睡覺,要么就是晚上跟幾個室友一塊兒去學校門口的燒烤攤擼串喝啤酒,然后幾個人醉醺醺的去網吧包夜打英雄聯(lián)盟,對著墻壁放閃現(xiàn),被人說666還要罵對面是豬。日子雖然平凡,但卻挺有滋味。
我們寢室住的一共有四個人,除我之外還有三個室友,這里必須要介紹一下。
睡在我上鋪的哥們是個東北人,這哥們繼承了北方漢子的直爽性格,長得身高馬大,一米九二,身上那肌肉塊兒就跟石頭似的,我估計他打我這樣的五六個都沒問題。上學期在外頭跟同系一個妹子吃燒烤,有醉酒的小混混過來找事,他一個人就把三個混混全給干趴下了,為這事可是在我們學校出了名。因為脾氣特別火爆,所以我們都叫他暴哥。
我對面睡的是高家業(yè),他是個兩百多斤的胖子,平時大家都叫他肥梗,雖然他長得跟豬似的又黑又胖,但是膽子卻很記得有次去鬼屋玩,連那些妹子都覺得沒勁兒的東西,他倒在里面嚇得半死。
最后一個室友,也就是睡在高家業(yè)上鋪那個,是我們寢室的土豪哥,也不知道他爸媽當時怎么想的,給他起了個女娃兒的名字叫郭菲菲。他家里好像是本縣城排的上號的企業(yè),不過這貨平時卻很窮,特別的窮,有時候連吃飯都得我們三個援助他,好像是因為爸管得嚴,除了必要的生活費之外,幾乎從來不給他零花錢,所以才導致他這本該開豪車把妹子的富二代,長期的跟我們這幾個di絲混在了一起。
臨近這學期結束,我們幾個就尋思著,找個什么地方再好好的玩一玩。
要說我讀書的這個地方,玩的地兒是不少,但那些地方都是要花錢的,我們當中除了一個偽富二代以外,全是普通的窮學生,根本沒錢拿出去揮霍,于是想來想去想了半天,大家也沒想出到底去哪里玩。
過了一會兒,郭菲菲忽然就說道,有了,我聽說縣郊有個亂墳崗一直鬧鬼,挺出名的,我們系好幾個人都去過了,說特別刺激,我看要不然咱們四個也去那地方看看,看能不能撞見鬼啥的?
郭菲菲這個提議一出來,馬上就得到了我和暴哥一致的贊同。
年輕人嘛,對于這些鬼神之事總是充滿了好奇心,都想看看這些傳說中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樣子。
不過肥梗一聽亂葬崗三個字,直接就已經慫了,連忙擺手說道,要去你們去吧,反正我不去。
我們三個當然對他投去了鄙視的眼光,雖然覺得少了個人不太好玩了,但也沒辦法強迫這家伙,只得作罷。
但過了一會兒,我忽然計上心頭,伸手蹭了蹭他,道,肥哥,你真不去?
肥梗用力的點頭,語氣十分堅定的道,絕對不去。
我便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道,行,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看著我曖昧的笑容,這家伙馬上就來勁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興奮的道,難道你叫了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