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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鋼琴聲戛然而止，接著就是一片雷鳴一般的掌聲。唐白夜牽起墨九的手，鞠躬。

初雪又趕緊上臺謝幕，只留了一羽，她看著臺上緩緩退下的一雙影子，眼睛里氤氳了霧氣。

校慶活動圓滿謝幕，眾人在學校外面的燒烤攤擼串兒，孫暮云舉著一把羊肉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我說唐白夜，你現在好歹也算一個小老板了吧，還請我們來這種地方擼串，你說你掉不掉節操

唐白夜往墨九碗里剝了一只蝦，擦著手說：“你說我沒節操，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在外面壞我名聲的，是你自己說的，去哪里吃不重要管飽就行了?！?

墨九無視他倆的唇槍舌戰，埋頭苦吃。

黎醉又拿起菜單，豪氣萬丈地說：“今天兒，大白說了擼串管飽的，你們就可勁兒點吧！”

螃蟹放下筷子，弱弱地反抗了一句：“我說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們螃蟹一族的呀？你看看這一桌子的都是我的親朋好友，父老鄉親們呀！”

這話一出，實在是逗樂了大家。連一直都沉默不語的北柚也笑了。

黎醉立馬狗腿似的貼了上去，示意北柚先點。北柚看了墨九一眼。

墨九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北柚啊，我替你觀察過了，黎醉這個人還是靠得住的，雖然有時候有點兇神惡煞的吧，但是你別怕，他要是欺負你，你就來找我，他打不過我的！”

黎醉感激涕零地往墨九碗里夾了兩個雞腿，孫暮云也附和說：“是啊，柚子你放心吧，我家小九會保佑你的?！?

墨九嘴角抽搐，保佑！？她又不是大仙，也沒死，保佑這個詞是不是不太合適呀！

眾人都開始為黎醉說好話，北柚才顫抖著接過菜單，點了兩個菜，一整晚，黎醉的笑意從未消退，仿佛中了彩票一樣。

白景揶揄道：“老大啊，以后看見北柚小學妹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叫嫂子啊？”

北柚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月光混著路燈的暖黃，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舉杯談笑間，各有各的歡喜，各有各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