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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你今天……”

完了！興師問罪來了，怎么辦！？墨九的心里也后悔了，當(dāng)時她只顧自己懟得爽了，就想著暮云在‘一家’的時候受的委屈，還有唐白夜那一次的‘維護(hù)’，她這次的確有點用力過猛了。

“對不起！”搶在唐白夜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墨九趕緊道歉。

路燈昏黃，唐白夜輕笑出聲，他說：“墨小九，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知書達(dá)理了？”

“啊！？”冷不丁地一句話讓墨九愣住了。

“我說對不起才對，今晚的事你本來就是無辜的。”

自從上一次孫暮云出事，再遇見程靜的時候，墨九當(dāng)時那種眼神，那種淡淡的表情，都讓他心亂如麻，他總怕，程靜會因為他而遷怒墨九，即使墨九再無堅不摧，可是……

“對不起。”

“啊，那個…我還以為你……”

“程靜的事，不該連累你進(jìn)來的，她不清楚狀況，你是無辜的。”

唐白夜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

程靜不清楚情況，她是無辜的，哪就是想要撇清關(guān)系咯。

不知道為什么，墨九突然覺得自己很好笑，覺得自己現(xiàn)在特別像一個嘩眾取寵的小丑，她努力揚起笑臉，艱難開口：“沒關(guān)系。”

墨九起身欲走，唐白夜再一次叫住她。

“墨小九，對不起，讓你牽扯進(jìn)這件事情中來，女魔頭的事我很抱歉，不過你放心，我以后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了。”

以后……呵，大概也沒有以后了！

墨九轉(zhuǎn)身，依然淡淡地笑意掛在嘴邊，點了點頭。

“所以，墨九！以后我會保護(hù)你的！”

黑夜里，唐白夜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個度，似乎是想堅定的宣布什么。墨九的笑意漸漸崩塌，站在唐白夜面前，忽然流下眼淚。

這么多年，除了孫家人，他是第一個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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