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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醉是個行動派，二話不說就準備推門進去，孫暮云擋在病房門口，對他們說：“她不嚴重，現在睡著了。”又看了一眼唐白夜，“你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說著，就自顧自地往走廊盡頭走去，唐白夜看了看吳殤他們，只丟下一句“趕緊去包扎一下。”也跟著去了。

黎醉咽了口唾沫，問吳殤：“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殺氣！”

“有，而且很重！看來大白今天是注定有血光之災啊。”

走廊盡頭是樓梯，孫暮云站在樓梯口，靜默在冷冷地白熾燈光下，影子被拉得老長。

“唐白夜，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墨九？”

唐白夜被她這突然一問，問得不知所措，喜歡墨九？是喜歡嗎？他只是覺得她對著煙花許愿的時候很美，認真彈琴的時候很美，她送的鮮花酥很好吃，這些……

“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孫暮云的聲音突然拔高，樓梯里全是回音。

是，還是不是！唐白夜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自己喜不喜歡墨九，那個笑起來自帶溫暖治愈功能的女孩兒，又冷靜又理智的女孩兒，十項全能但還是不敢跟陌生人交流的女孩兒；他到底喜不喜歡？

思索半天，氣氛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唐白夜突然說：“我不知道。”

孫暮云似乎早已料到這樣的回答，只坐在樓梯上，喃喃地說：“你知道嗎？墨九是我表妹，小我兩個月，她從小就厲害，什么都走在我前面，有一次，我跟她吵架，我說，你厲害你了不起啊！這里還是我家，不是你的家。她哭了……”

說著，孫暮云也哭了，“她的故事還很多，也很心酸，她其實不想那么要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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