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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無語，只在心里沉重感概，這看臉的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聽孫暮云絮絮叨叨半天也沒個重點，她也索性沒聽，在一邊打起了盹。

然而，唐白夜這邊就不如墨九安寧了，程安一來，整個房間的氣氛陷入了一種說不清的詭異里。

病床上的程靜，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秀眉緊蹙，咬著嘴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安向唐白夜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出去談談，又對身邊的女孩兒說：“阿若，你在這里照顧靜兒，我跟白夜出去談談。”

那個叫阿若的女孩點了點頭，伸手給程靜掖了掖被角。

程靜看著他們往外走去，突然喊了一聲：“哥，別怪白夜，不是他的錯。”

唐白夜心里驚訝，程靜這話根本不是為他開脫，而是把責任都推到了他身上啊。

阿靜，你什么時候變了這么多，我竟然都還不相信。

程安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拿著煙，白色的煙霧氤氳了他的臉，看不真切。

唐白夜率先開口：“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走了，我那邊還有工作呢。”他想起墨九，只是聽她說手傷了，也不知道嚴重不嚴重。

程安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白夜，我知道靜兒是個怎樣的姑娘，她這人，認死理兒，當初她嫁給……”

說到這，他撣了撣灑在白色的圍巾上的煙灰，重重的嘆了口氣又說：“當初的事，我知道她對不起你，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是靜兒這一次…”

“你別說了，我跟程靜，到這里就好了。”

唐白夜抬頭，目光清冷。

過期變質的感情，留下來也只會讓自己不舒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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