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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妗同樣有些疑惑地看向郝方,不知道對方該怎么回答這個。
不過誰也不知道的是,剛剛申杰臉上一閃而逝的表情,郝方卻是看在眼里,心中更有定數(shù)了。
申杰這時對著郝方怒目而視,“你再胡說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把你送你局子里去!”
“哦?是嗎?”郝方此時卻是語氣淡淡道:“那你昨天下午給你女朋友的那五千塊錢是怎么回事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讓她到醫(yī)院打-胎吧。”
“杰哥,真是這樣嗎?”看郝方語氣這么篤定,一個方臉青年有些遲疑地看向申杰道。
“是你媽!”申杰氣急敗壞地給了對方一巴掌。
“呵呵,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郝方搖頭無奈一笑,“那要不要我把你女朋友打-胎那家醫(yī)院的名字當著大家伙的面給說出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戲謔道:“仁……”
“別說了,別說了,錢我給你……求求你別說了……”只聽到這個“仁”字,申杰便知道對方對這件事情了如指。
郝方說的沒錯,昨天被猴打了一巴掌灰溜溜地拉著女朋友離開后,結(jié)果女朋友半路嘔吐了,追問之下,才知道這是懷孕了,關(guān)鍵還不是他的,當時他肺都氣炸了!
可這種對于男人來說極度丟人的事情,他怎么會講出來?于是,他便給了女朋友五千塊的打胎費,而那家打-胎的醫(yī)院,正是仁愛醫(yī)院。
可這種隱秘的事情,對方是怎么知道的?
這不可能啊!!!
“魔鬼!你簡直就是魔鬼!”申杰哆嗦著手把錢包交給郝方。
“錢不夠啊,這可怎么辦?”郝方從申杰遞過來的錢包里拿出全部現(xiàn)金,數(shù)了數(shù)只有一千塊,若有所思地看向另外幾個青年。
冷不丁地被郝方這么一看,那幾個青年偌大的身軀,齊齊都打了個激靈。
“你八歲那年,把鄰居家的雞給偷偷烤了吃了。”
“你十歲那年,偷摸人家小姑娘的屁股,然后被人家追了一整個校園。”
“哦,對了,你十一歲那年……”
“還有你,你十二歲那年……”
郝方哪有放過他們的道理,“不懷好意”地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但凡郝方所過之處,那是雞飛狗跳,哀嚎遍野!
郝方這張嘴可以說是像刀子一樣,直殺得這幾人毫無還手之力!
場面之慘烈,不足為外人道也!
被郝方當面直言這兩人俱是一臉驚恐。
如果郝方說的只是他們近段日子的糗事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這些都是他們小時候做過的,連他們自己都快忘記了的丑事,這就是讓人發(fā)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了!
孫妗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之前她不信有什么刀子嘴,現(xiàn)在看到郝方,她相信了,而且這哪里是刀子嘴啊,這張嘴簡直比毒蛇都毒啊!
在他這張嘴面前,任何人都像脫-光了衣服一樣,毫無秘密可言,想想都覺得恐怖。
場上。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幾個青年,眼下就只剩下黃毛青年一人了!
那黃毛青年臉都被嚇白了,退到墻角瑟瑟發(fā)抖,毫無當初砸店時的那股子威武氣勢。
郝方此時卻是一步步,宛若死神提著鐮刀一般慢慢地朝著他靠近,在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這才張嘴悠悠道:“你媽……”
殊不知,郝方這一步步逼近,已經(jīng)給黃毛青年帶來了莫大的心理壓力,而當郝方剛說出“你媽”這兩個字,儼然徹底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啊~~~啊~~~啊~~~!!!”
“啊~~~啊~~~啊~~~!!!”
那黃毛青年就像抽了風一樣,一路怪叫地就從店里沖出去,眨眼之間,就已不見了蹤影。
郝方:“……”
“貴姓”這倆字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你妹喲,就是想問句你媽貴姓,用得著這么怕我嗎?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就只是個會點兒聽心術(shù)的小廚師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