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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騫也笑了:“你不知情?張起川一個貿(mào)易公司老板會跟一個技術(shù)組組長勾結(jié)有什么意思?”
“這個我就不會知道了。”許長東皺眉,“開除何煥已經(jīng)是公司底線了,你們也別得寸進尺,大家互相留點余地吧。”
陸時勉站起來,低頭睨他:“既然這樣,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徐騫也跟著站起來。
許長東蹙眉:“什么意思?”
陸時勉輕笑:“真算起來,我們兩家恩怨就多了,慢慢清算吧,從廣告案開始。”
許長東臉色微變,陸時勉和徐騫已經(jīng)走了。
走出零度科技,陸時勉給秦漾打了個電話,這個案子全權(quán)交給秦漾調(diào)查,不管是零度科技,還是正陽貿(mào)易,做過的事都應(yīng)該接受處罰。
日子一天天滑過,丁蜜已經(jīng)去北京六天了,圣誕節(jié)將至,街頭到處都是圣誕氣息,陸時勉把車停在路邊,去旁邊寵物店給胖橘買了罐頭和貓糧。
出來的時候,兩個高中模樣的小姑娘攔住他,提著裝滿包裝好的蘋果問他:“哥哥,要買蘋果嗎?明天平安夜了。”
陸時勉瞥了眼,對上她們期待的眼神,忽然就想起高中的丁小蜜,笑了一下,買了兩個。
小姑娘激動地跳腳,看著他上車,感嘆:“他好帥??!”
另一個小姑娘說:“肯定有女朋友了。”
“你怎么知道?”
“他買兩個蘋果?!?
……
平安夜,北京下了大雪,飛機延誤。
丁蜜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飛機還是沒飛,機場的乘客跟她一樣,焦急地等待。
她低頭看手機,同樣著急,給陸時勉發(fā)微信。
陸時勉等在江州機場外,低頭看她的信息,能感受到她的急切,他一字一字安撫她。
【不要急,找個地方坐著,吃點東西?!?
【你是不是已經(jīng)在機場了?】
【沒有,你不用急。】
丁蜜就算急也沒用,她拖著行李箱,去買了杯咖啡。
剛轉(zhuǎn)身,就撞上眼前的男人。
咖啡灑出一些,丁蜜有些無奈,抬頭看了眼,裴奕摘下墨鏡,低頭笑笑:“丁蜜,巧啊。”
丁蜜愣了愣,沒想到會碰見裴奕,“學(xué)長?!?
裴奕看向她,“你坐幾點的航班?”
丁蜜挺想讓他把墨鏡戴回去的,不過忍住了,她拖著行李箱避讓行人:“八點?!?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
裴奕跟過去:“我也是坐這趟航班。”
丁蜜忍不住看看旁邊,裴奕一看就知道她擔心什么了,沒好氣地哼了聲,懶得說話。
兩人站著不說話,丁蜜想起前些天微博上的新聞,覺得有些尷尬,抬頭看他:“你去江州是看江蕊嗎?”
裴奕嗤笑:“我去看你行嗎?”
丁蜜無語地看他,說:“不行?!?
裴奕:“……”
真他媽不給面子。
正要說話,機場廣播通知,可以起飛了。
丁蜜看他一眼,笑了下:“我先走了?!?
裴奕皺了皺眉,助理找到他,“裴總,可以走了。”
裴奕點點頭,跟在丁蜜身后一起登機。
丁蜜的機票是陸時勉訂的,頭等艙,跟裴奕距離幾個位置,下飛機才知道,江州也下雪了,同樣的天寒地凍,冷風(fēng)蕭瑟。
裴奕非常紳士地幫她拿行李,丁蜜怕了他了,拿了行李匆匆說:“陸時勉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裴奕看她躲他跟躲豺狼虎豹似的,哼了聲,跟助理走在她身后。
丁蜜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一眼就看見站在人群中英俊挺拔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羽絨服,雙手插在兜里,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她身上。
丁蜜咧開嘴笑,跑過去。
凌晨已過,原本疲倦寒冷的身體在見到他后,忽然精神起來。
丁蜜一頭扎進他懷里,抱住他的腰,陸時勉摟住她,擋住來來往往的人群,接過她的行李箱,把人往邊上帶,低頭問她:“冷嗎?”
丁蜜把手塞進他羽絨服兜里,“冷啊。”
陸時勉抬頭,看見不遠處戴著墨鏡的裴奕,眉頭微蹙,他怎么在這里?
裴奕也看見他了,摘下墨鏡,淡淡地挑釁地看他一眼。
真是要多裝逼有多裝逼。
陸時勉冷嗤,別過臉,一手拎行李,一手摟著丁蜜,往停車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