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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懷疑了。

丁蜜有些無措地看他，好像要說的，他都知道了。

陸時勉低聲問：“你媽媽，最后怎么答應(yīng)幫你作證的？”

丁蜜低下頭，小聲道：“我哭著求她很久……”

他許久沒吭聲。

丁蜜抬頭看他，“你能不能原諒我？”

陸時勉嘆息一聲，想責(zé)罵幾句，碰上她烏黑清潤的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起身，揉揉她的腦袋，“做好準(zhǔn)備，接受懲罰吧?！?

他轉(zhuǎn)身朝浴室走，一邊走，一邊脫衣服。

丁蜜看著他的背影，愣愣地發(fā)呆，直到浴室門關(guān)上，傳來水聲，才有些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懲罰……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臉頰漸漸紅了起來，心砰砰砰直跳。

十幾分鐘后，陸時勉穿著白色浴袍走出來，只余一身干凈清冽的氣息，是她以前最喜歡最熟悉的味道。

陸時勉擦著頭發(fā)，垂眼看她。

丁蜜坐在床上，抱著被子，仰著小臉看他。

一副期待又害怕的害羞模樣。

陸時勉手一頓，有些想笑，但一想到今晚聽到的事情，所有情緒揉和在一起，變得復(fù)雜難言。他低頭，扔掉毛巾，關(guān)掉吊頂燈，只余床頭橘黃色的臺燈，掀開被子，擁住她。

丁蜜還在愣神，就已經(jīng)被他翻身壓在身下。

“唔。”唇被吻住了。

丁蜜閉上眼睛，抱住他的脖子，陸時勉用力吻著她，將所有無處揮發(fā)的情緒，多年的想念，盡數(shù)發(fā)泄在她身上。

這么多年了。

等了這么多年……

等到他差點(diǎn)就忘了是什么滋味兒了。

丁蜜起初還跟著他的節(jié)奏回吻他，漸漸地，招架不住，胸腔的氣息全盡，衣衫半褪，意亂情迷。

她睜開眼睛，陸時勉撐在她身上，垂眼看她，眼底像著了火。

再一次，他低頭吻在她耳朵上，低聲問：“這些年，想過我嗎？”

丁蜜不知道他問的是哪個方面……

她答不上來。

陸時勉在她耳邊輕咬一口：“說話。”

“嗯……”

想過，都想過，他的所有，都想過。

陸時勉低笑，從白皙的頸脖，一路吻到精致的鎖骨，再往下吻住她柔軟小巧的胸口，還是跟以前一樣。

他在她耳邊啞聲道：“你是應(yīng)該害怕，因為素了太久，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

……

懲罰是真的懲罰。

結(jié)束的時候，丁蜜覺得自己只剩半條命，奄奄一息。

陸時勉把人抱進(jìn)懷里，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丁小蜜，以后只準(zhǔn)對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