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笑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漆漆的地牢中,傳來陣陣轟鳴,其中還混雜著微弱的悶哼。
這是戰歌堡壘中狹長的地牢,在外面甚至聽不到地牢深處的呼喊。
曹操已經被關在這里五六個小時了,已經沒有力氣想剛進來時那樣掙扎了,自然也沒有力氣喊叫,這讓外面的看守倒是感到輕松許多。
激石地牢,原本是為了關押那些防御殼特別堅固或者沒有辦法用魔力枷鎖束縛的魔獸而準備的地牢,曹操還是第一個被關進來的人類。
激石地牢的四壁都是磁力石板,這些磁力石板每隔幾秒就改變磁極,地牢內的無數磁性石塊在四周的磁力石板作用下上下左右來回亂竄,不斷打擊著關押在激石地牢中的囚犯。
因為地牢非常狹長,魔獸又被關在最里面的一個深坑中,如果魔獸想要越獄,它就必須忍受著激石的轟擊爬上來,然后在頻率更快的激石通道內奔跑,才有可能跑到牢門口。
當然,如果有魔獸這么去做,恐怕當它跑到門口的時候,也早就粉身碎骨了。
甲殼越堅固的魔獸往往實力越弱,畢竟高級魔獸更追求速度和敏捷,不會選擇進化身上沉重的鎧甲,所以,這樣低級的魔獸雖然無法被魔力枷鎖禁錮,但同樣也不可能突破激石地牢最外端那頻率超快的激石轟擊。
此時,曹操就被關在最下面的深坑之中,承受著激石的沖擊。
這里的激石速度并不快,但卻擁有可怕的破壞力。每一次被激石砸中,曹操都感覺像挨了重重的一拳,特別時當同一個地方反復挨揍的時候,曹操恨不得這些激石的數量能夠更多一些,讓身體受傷的部位更均勻一些。
鼻青臉腫的曹操被綁在這深坑之中,渾身上下已經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血痕,兩條腿都已經骨折了,只能半跪著耷拉在地上。
然而,激石的速度卻一點不減,仍然不斷撞擊著曹操的身體,每一次都將他從鐵鏈上撞開。
相比用人來行刑,這樣的激石可以節省很多力氣,永遠不知疲憊。
曹操現在連試圖反抗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因為魔力枷鎖的束縛,他的魔力池不會得到任何補充,只能單純使用肉身的力量,越是這樣,他所承受的傷害也就越重。
曹操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麻木了,腦海中的憤怒和委屈也漸漸沉寂下來,好像自己的情感已經被抽離,但盡管如此,他心底的那個聲音又再度強烈的回響起來。
每當自己絕望之時,那個內心深處的聲音總會更加強烈,一次次地告訴他,鼓勵著他。
這一次,曹操卻無能為力了。
他咬了咬牙,第N次嘗試去拽從兩側墻壁上垂下來的鎖鏈,但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曹操甚至想到過利用激石的力量,當激石撞到鎖鏈上的瞬間,自己也同時發力,然后看看能不能將鐵鏈從墻壁上拽下來。
但即使這么去做,鐵鏈依然牢固如舊,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不行……
絕對不能昏死過去……我不能就這么倒下去……
曹操咬著牙堅持著,內心的執念也越來越強烈,許諸死亡的陰影再度籠罩了他的內心,憤怒再次被點燃,而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強烈。
曹操對自己的憤怒都異常驚訝,而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股力量似乎還漸漸匯聚到了他的右手,那只被黑暗力量腐蝕的手上……
右手灼熱而膨脹!
有股力量似乎在呼喚著他……
許諸將白桷王寄生的牛魔蝎驅趕到了第四小組附近,并且將曹**入了絕境,迫使他使用了“奇兵召喚”。許諸這一次行動,終于解開了自己的心結,也終于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個雙魔紋的少年所使用的力量,異常邪惡而不穩定,果然可能對軍團產生威脅。
此時,在戰歌堡壘的另一端,戰歌軍團召開了緊急會議。
會議室里,十七位隊長全部到場,疾風小隊全員也參加了會議。
許諸坐在了團長和副團長的旁邊,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講述一邊后,繼續說道:
“事情就是這樣,這個叫做曹操的人族少年,右手很可能已經受到了黑暗力量的魔化,并且能夠使用一種召喚出魔器的魔法。據他的供述,這個魔法是他在一本魔法書中學到的,但這本魔法書已經下落不明,風落還在調查中,目前還沒有什么結果!”
“這批新兵的招募還真是一波三折啊,呵呵,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副團長辰翁意味深長道。
“哦?聽剛才許哥所說,那個少年的魔法書應該是進入戰歌堡壘之后才消失的了?那這么說來,這本魔法書很有可能現在就在戰歌堡壘里,被什么人給私藏了起來。”第七戰斗隊的隊長說。
“你什么意思?你是懷疑內部的人,這不可能!”許劭隊長立刻反駁。
“是啊,那小子是許諸親自抓來的,沒有人有機會下手,要我看啊,還是很有可能那小子在說謊!”第五戰斗隊的隊長說。
“這應該也不會,那小子被送進地牢已經五小時了,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翻供,仍然堅持說那本魔法書就在他的背包中,他告訴許諸的咒語也沒有問題!”地牢隊長說。
“哦哦,這樣也是,想在許諸眼皮子底下偷走東西,那還真是不太可能。”另外一個隊長說。
大家各抒己見,都覺得事情很奇怪,但第二戰斗隊的隊長凌戰卻冷笑了一聲,沉聲說道:
“呵呵呵……你們這些家伙真是有意思,怎么?他許諸是神么?什么叫沒人能從他眼皮底下偷東西?既然他這么厲害,當初怎么還讓熔獸王差點團滅了疾風小隊?要我看啊,就算他許諸真的那么厲害,沒人能從他那里偷走魔法書,但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
凌戰不懷好意地笑望著許諸,眾人也都倍感詫異,團長蔡邕皺了皺眉,望向了凌戰,說道:
“你想說什么?”
“很簡單啊,有沒有可能那本魔法書就是許諸自己偷走了呢?”凌戰說。
會議室一片嘩然,許諸身后站著的一個隊員立刻掏出了手中的戰刀,厲聲喝道:
“媽的!凌戰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懷疑大哥?”
“住手!”許諸怒喝,他身后那個隊員也縮回了刀,“凌戰,你什么意思?”
凌戰倒是并不在意,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呵呵,看到沒,現在一條狗都敢這么叫喚了!真不知道堂堂一個隊長,是怎么管教自己手下的!還是說……你們這是做賊心虛?”
“凌戰叔叔,這種事不能亂說,許諸一直對戰歌軍團忠心耿耿,不可能為了一己私欲做出這種事!”蔡文姬也終于看不下去了。
凌戰瞥了一眼蔡文姬,又看了看許諸和他身后那已經怒不可遏的隊員們,冷笑:
“呵呵,誰知道呢?文姬啊,你到底還是個孩子,人心總是會變的,團隊可以給個人提供能力提升的平臺,所以才會有個人為了團隊而無私付出,可是當有一天,這個團隊提供的平臺已經不足以滿足個人的內心需求,你覺得,某些人還有必要忠心耿耿么?”
“你……”許諸身后的那個隊員剛要罵人,許諸立刻向后擊出一肘,然后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出去!”
疾風小隊的其他成員架著那個被許諸擊暈的隊員,憤恨地離開了會議室,許諸臉色陰沉地望著凌戰,平淡問道:
“你有證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