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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到老人催促的聲音,都不再說話,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石頭娘也迅速拿了山藥開始切,石頭看到娘已經切好了,就說到“娘,將這個切片”石頭把手上的一塊姜遞了過去,接著說“把排骨和姜放在鍋里,鍋里多加點水,然后用大火燒”看到娘已將排骨燉上,石頭就去看大姑的飯做好了沒,一看,大姑正將鍋里的倒在先前洗干凈的木桶,看到這種情況,石頭就說到“小姑,你把水里泡的香菇拿出來切成對半…”
石頭奶奶走進來就看到的是這樣的情景,自家小孫子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將兩個女兒和兒媳指揮的團團轉,盆里裝著一大盆米飯,鍋里燉著排骨和雞,真正是比過年還豐盛。想想真是做夢一樣,雖然弟弟因為自己以前經常帶他,現在時不時的會給些貼補,但他也有一家子要養,家里三個大小伙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弟弟一家也是真不容易,弟媳娘家也窮,也要時不時的貼補些,再加上人情來往,真是難。自己以前也不是不知道,但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時常厚著臉皮拿上。雖然這個小山溝里因為太偏不用交稅,但出產是真的少,不接受弟弟的貼補,是真正的過不下去,就這樣也只能說是比村里特窮的人家強一點,一年到頭能保住不餓肚子罷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腔里全是飯香味,竟然萌生出好幸福的想法…
燒火房里熱火朝天的忙碌著,這邊陶勇一家也到了,他們一家來了三個人,有陶勇的娘、陶勇弟弟陶俊和陶勇(因路程太遠,前面媒婆在說親時已經來過了,此次也只是走個過場,為顯示重視,所以只是陶家人自己過來),挑了兩擔糧食,也不知道里面有些啥,一擔讓石頭爹接上了,一擔還是陶勇自己擔著,去接人的石頭爹和陶勇一家都是滿頭大汗,剛到院子,在家陪客人(族長、五爺爺、六爺爺和八爺爺)的石頭爺爺就喊開了“老婆子,快打點水來,陶勇到了,快讓他們洗洗”。這邊石頭奶奶聽到了就趕快說到“花兒,快打兩盆水來,你和娘一起出去,讓客人都洗洗”說著就轉身去拿了一塊用麻織成的毛巾。
這邊石頭爹招呼陶勇將擔來的東西放在了石頭爺爺、奶奶的睡房里,這些東西都是之前已經商量好了的,屬于納吉禮,兩擔總共有100斤糧食,糧食出來十斤水稻,其他大豆、稷和燕麥,還有一批結婚用的新麻布,這些東西加上之前的招呼客人和辦婚禮,等婚禮結束也就剩不下啥了。放好東西,石頭爹邊往外走邊說到“陶勇,太熱了,趕快去洗洗,涼快一下,就可以吃飯,吃好飯再商量事情”。
“好的,李樹哥”陶勇答到
幾步路就到了洗臉的地方,這邊花兒正招呼著陶勇娘洗著“嬸,累了吧!快洗洗,洗好了,歇一會,就吃飯”。陶勇娘看了看花兒,說到“你就是花兒吧!前面一直聽說,也沒見過你,真是一個俊丫頭”。“嬸,我是花兒,你快洗洗吧!沒什么俊不俊,我就是一野丫頭,您見笑了”說完就不再說話,將手里透過水的毛巾遞了過去,那邊石頭奶奶招呼著陶俊,陶勇一出來,石頭奶奶就趕快喊道“陶勇,快過來,到這來洗洗”,陶勇瞟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岳母,另一個應該就是自家媳婦的妹妹了,因此徑直往石頭奶奶那走去。石頭奶奶剛剛趕快叫陶勇也是這一意思,一是自己小女兒還小,注意大面不錯就行,雖說不需要太注意,但有些地方還是有點注意的,比如絕不允許與家人之外的男子私下接觸,就算是公眾場合也不行。
這邊剛洗漱好,一桌子人坐在堂屋里聊天,那邊燒火房的幾個大廚也將幾個大菜做好了,石頭本想將西紅柿和雞蛋炒了的,最后發現油不多,燒紅燒肉還是從空間里拿出來的以前做飯剩下的半桶油,想想還是省著點用吧!燒湯還能更填飽肚子,因此又是一鍋湯,只是比昨晚的要稠些,放的雞蛋和菜葉子多點。看到差不過了,就過去喊到“爹,開飯了,把桌子擺上”喊完又跑了回來,指揮大姑炒了白菜、蘿卜和絲瓜,涼拌了前面采的野菜,菜也就齊了。
經奶奶安排,吃飯共分為兩桌,石頭爺爺帶著男客一桌,石頭奶奶帶著女客一桌,說女客也就只多了陶勇娘一個,奶奶怕男客不夠吃,因此給石頭爺爺那一桌端去了山藥排骨一盆、香菇燉雞一盆、西紅柿雞蛋湯一盆,這些真的都是用盆裝的,那種自家做的木盆裝的,看的石頭一陣發懵,然后又裝了一大碗紅燒肉,炒白菜、炒蘿卜、炒絲瓜和涼拌野菜各一碗,不多不少正好八個菜,分量都是足足的。給自己這邊每樣都了一小碗,雖然分量不是那么多,但5個女的吃想來也是夠了。
石頭一看這種情況,就鬧著說要去爺爺那吃,一是為了看看未來姑父怎么樣;二來也了解一下各位爺爺的性格、脾氣和見識情況,要徹底做到深入了解,充分利用;三來嘛也是那邊的飯菜多。心里的小小算盤打的噼啪響。
石頭奶奶一想,也就同意了,自家孫子這么懂事,應該不會鬧出啥來,不過還是囑咐到“行,你去挨著你爹坐,吃飯時不許胡來,想吃什么讓你爹給你夾,知道嗎?”石頭一看奶奶同意了,腦袋點的跟小雞叨米一樣,說到“奶奶,放心,不會的”,說完就跑了。
這邊石頭奶奶一看這種情況,用著無可奈何又寵溺的語氣說道“妹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小孫子,被家人寵壞了,皮的狠,讓你見笑了”。
陶勇娘一聽,立馬說到“哪里?哪里?石頭一看就很聰明,男孩子就是要皮些好,何況你們家石頭這么乖,老姐姐,我將來的孫子要是像石頭這樣那就好了”說著樂不可支的笑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