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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沫回頭看他一眼,“沒冤屈。就是他下的毒,虧我們爺還幫他。他簡直是早有預謀,罪該萬死!”
“我,我只是來傳話的。有冤屈要解決,不能錯殺啊……”秦風瑤往后退了好幾步才躲開陳沫的氣場,“那個,小叔叔,你去看看吧。”
秦越當然沒心情管姚菡菡。但是長雁中毒受傷了,他卻不能不管。只是……思甜還沒有醒,他也不能丟下她……
陳沫見狀,二話不說走進去,被子一掀,把沉睡的思甜暴露在外。
“你干什么!”秦越動手要擒她。
陳沫躲過攻擊,順帶一把抱起思甜,“你若怕姑娘沒人照看,我給你帶著便是。趕緊走,我們爺還等著你!”
秦越望著陳沫懷里的思甜。沉默著從行李中找出一件自己的外衫,蓋在思甜身上。“我來吧。把她給我。”
于是,陳沫和秦風瑤在前面帶路,秦越抱著昏睡的思甜便去了大堂。
事發當時只長雁一人回去,姚菡菡沒見到秦越,賭氣沖上了高臺,揚言要第一個挑戰。長雁攔不住,這事兒也不能攔,只能看著姚菡菡被人打得鼻青臉腫,一邊哭一邊投降。
姚菡菡一瘸一拐地下場,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哭又喊。長雁湊過去,手里還端著那盤花生米。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只看到長雁突然吐出血來,倒在地上,盤子應聲碎裂,花生米灑了一地。
“這位叫長雁的兄臺,乃是七星門弟子。在姚興受傷下場后,出于好心,上去查看。沒想到姚興心腸狠毒,昨天又正是敗給了長雁兄弟。于是便痛下毒手!”一位老者撫著胡子站在人群外給大家解釋。
“請問一下,你是?”秦風瑤問。
老者回頭瞥他一眼,突然沖他扒開自己的白胡子,露出光滑的皮膚,嘿嘿一笑,“在下城北酒樓說書人,哪里有新聞哪里就有我!”
秦風瑤被嚇了一跳,后退一步離他遠遠的。
“姚……姚興呢?”秦越差點說成“姚姑娘”,趕緊改了口。
“被捆了,扔在外邊呢。”說書人一臉討好地回答。他認識秦越,棋州有名富二代。
秦越抱著思甜,站在床榻邊上。這大堂前面是會客的廳,繞過照壁便是聊天喝茶休息的地方。榻上用來喝茶的桌子被搬到了旁邊,只躺著一臉青紫的長雁。
秦越選擇靜觀其變,他與姚菡菡總歸是不熟,到不了可以輕易信任的地步,這事他不知完全,不等長雁醒過來,他不打算替姚菡菡說話。
東蒙正給長雁施針。旁邊還有兩個來自其他門派的醫者。
看東蒙的技藝,比長雁更像是七星門弟子。秦越終于想起來前天夜里有什么不對的了。長雁當初報名時,說自己是七星門的弟子。可他若真的是,又怎會隨身攜帶彎刀,反而不見半根銀針?
這么說來,跟著長雁的一行人,只有東蒙身上沒有刀之類的武器。
“此毒不難解。”東蒙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汗,他施完最后一根針,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一個醫者點點頭,“此毒確實不難解。我與這位少俠已經抑制住了病人體內毒素的蔓延,現在只缺一味藥,便能解毒。”
“什么藥?”陳沫難得主動開口。
那兩個醫者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還是東蒙最終開了口,“此毒名‘靈魄’,乃青陽派獨一無二的□□。下毒的法子只有青陽派的人知道,解毒的倒是簡單些,只要青陽派弟子的一碗血水便夠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青陽派弟子皆是不平。
“你的意思是,我青陽派弟子害了這位長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