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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從南田洋子那里得知抓到了一個□□叛徒許鶴,許鶴不是普通的成員,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關于汪曼春的身份,所以汪曼春一定要處理掉這個人,但是現在還不到時候。現在必須要讓明樓知道這件事情,以免他露出馬腳。
汪曼春正在辦公室里思考要怎么處理掉叛徒許鶴的時候,接到了銀行眼線秦小姐的電話。
“汪處長,您上次叫我盯著的2203保險柜這幾天都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也沒有人來開保險箱。”
“好,你繼續盯著吧。”
放下電話,汪曼春就去到南田洋子的辦公室。剛要敲門,汪曼春聽到門內似乎有一些奇怪的聲響。汪曼春放下想要敲門的手,將耳朵貼近辦公室門。聽了一會兒,汪曼春又聽到有人走近,又很快躲到拐角。見是南田洋子,汪曼春不由得感到奇怪:南田洋子不在辦公室里,那剛剛在辦公室里的又是誰呢?見南田洋子進了辦公室,汪曼春從拐角里走了出來,又看到明誠端著一杯咖啡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汪曼春一下子明白了,看著明誠離開的身影意味不明地勾起一抹笑。
又等了一會兒,汪曼春才進到南田洋子的辦公室。
“南田課長。”
“曼春,有什么事嗎?”
“您上次讓我盯著的銀行的保險箱這幾天都沒有什么動靜,沒有人到銀行開那個保險箱。”
“沒有人去?”
“是。”
“看來孤狼的情報確實有誤,以后你還是小心些。”
“是。那我先出去了。”
“嗯。”
趁著中午休息的事件汪曼春去了一趟明德書店。劉瑞霖正在和幾個人聊天,汪曼春直接進了密室,在里面等著他。不一會兒劉瑞霖就走了進來。
“發生什么事了?”
“許鶴,你知不知道。”
“許鶴?知道一點。他怎么了?”
“他被抓了,而且還當了叛徒。”
“他叛變了?”劉瑞霖有些驚訝。
“是。”
“你,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組織上沒有消息。”
“看來許鶴是剛剛叛變,應該還來不及說些什么。”汪曼春說。
“他現在在哪里?”劉瑞霖問。
“剛移交76號。”汪曼春說。
“好,我知道了。”
“刺殺行動現在還太早。我會找機會把他弄到醫院里去。”
“好。”
和劉瑞霖通過消息之后,汪曼春看了看手表,看時間不早了,和劉瑞霖說了一聲,準備回76號工作。才從密室里走了出來,汪曼春就看見明誠也急匆匆地趕來書店。汪曼春見躲也躲不過,也就硬著頭皮和明誠打了個招呼。
''阿誠,你不去上班,在這干什么呢?''汪曼春問。
''哦,汪處長。大哥讓我過來拿本書。汪處長呢?''
''我就過來隨便逛逛。''汪曼春有些含糊其辭,很快又說道:"76號還有事情要忙,我先回去了。"
''汪處長再見。''
''阿誠再見。''
才走出明德書店的大門,劉瑞霖又追了出來。
''汪小姐,您的懷表忘記拿了。''劉瑞霖說。
汪曼春當然沒有什么懷表,這不過是劉瑞霖的借口,汪曼春想是劉瑞霖還有什么事情要說,就接過這個懷表,說了一聲:"謝謝。"轉身離開了明德書店,回到76號。
汪曼春坐在辦公室里,認真端詳著那個懷表。把玩了好一會兒,汪曼春還沒找到什么玄機,翻開懷表的蓋子,又是仔細看了一遍,還是無果,汪曼春就有些不明白了:劉瑞霖給我這個懷表干什么呢?也沒有什么線索啊?這個懷表到底有什么用呢?汪曼春想著,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說:"接偵聽組組長朱徽茵。來我辦公室一趟。"
''汪處長,有什么事嗎?''朱徽茵問。
''你看看這個懷表。''
朱徽茵拿起懷表,仔細地看了看,說:"這應該是明家的懷表。''
''明家的懷表?明家什么時候開始做鐘表生意的?''
''是明長官的堂哥明堂。''
''明堂?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汪曼春拿起那個懷表,又把玩了一番,喃喃道:"明堂?''汪曼春似乎想到了什么,拿了兩把槍藏在外套內,又出去了。
汪曼春去到一家劉瑞霖曾今提到過的一家咖啡廳,果然明堂就在這里。
汪曼春問過服務員之后,徑直走到明堂所在的包廂。看在明堂是明樓的堂哥的份上,汪曼春還是很有禮貌地先敲了敲門,聽到里面說了一聲''請進后''才推開門走了進去。汪曼春做到明堂的對面,明堂見是汪曼春,有些驚訝。
''怎么,這么久沒見,明堂哥忘記我了。''
''76號處長汪曼春,明某人怎么會不認識?''明堂也很快收起自己的驚訝,回答道。
''記得也罷,不記得也罷,我這次來不是和您敘舊的。''汪曼春說。明堂挑了挑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