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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麗回到家的時候,汪曼春正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地搖著。
“都說清楚了?”汪曼春問。
“說清楚了。”于曼麗說著,走到汪曼春身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個高腳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紅酒。
汪曼春淺淺抿了一口紅酒,把酒杯放到桌上,問道:“人在哪?”
“月色酒吧,今晚八點。”
“還有誰可以用的上的?”
“他們那里似乎還有個叫黎叔的,我讓明臺去聯系了。”
“行。”
“給。”
“什么東西。”
“這是聯系的信物。”
“喲,還拿個戒指,怪不得你不讓明臺去。”汪曼春接過那枚戒指,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欣賞地看了看自己的纖纖玉指,又說:“這戒指呢,好看是好看,也太華麗吧,看來就只有我能壓住這種華貴吧。”
“行行行,你最好了,你戴什么都好看。”于曼麗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您的好友傲嬌小公舉汪曼春上線。
“是是是。”于曼麗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汪曼春站了起來,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著一把鑰匙,又下了樓。
“給。”汪曼春脫下手上的戒指,和那把鑰匙一起給了于曼麗,又說道:“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那里,所以還是要你去。”
“可以。”
“早點回來。別多管閑事。”
“知道了。”
于曼麗接過那兩樣東西,轉身離開了汪公館,前往月色酒吧。汪曼春坐到沙發上,拿起那杯還未喝完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明臺,她為你出生入死,你要是做了不該做的事,不要怪我狠心了。
隨后,汪曼春也上樓換了件衣服,出門了。前段時間讓于叔在走之前幫自己移植了些梅花,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開花。汪曼春有雇人打理汪公館的花草,只是這梅花樹,是別人碰不得的。親手打理好梅花樹之后,汪曼春又來到那戶人家。只是悄悄地站在墻外,仰頭看著那幾枝斜出來的梅花。
明樓在市政府辦公廳加班,這幾天事務比較繁忙,明樓已經很多天沒見到汪曼春了。這天晚上,明樓從市政府辦公廳回家,因著很多天沒見到汪曼春,所以讓司機往汪公館那邊繞一下,便看到那個身影獨自屹立在刺骨的寒風里。明樓忽然覺得鼻頭一酸:自己不在的那些年,她就是這么度過的嗎?明樓讓司機停了車,自己則是推門下了車,走進那個身影。
汪曼春怔怔地望著那簇梅花出神,忽然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想要掙脫出來,便聽到明樓說:“別動,讓我抱抱。”
“師哥。”汪曼春輕聲呼喚道。從前明樓偷偷跑出來看她,就像極了這簇梅花。有多久沒有感受明樓這個熟悉的懷抱了,汪曼春自己也不記得了。哪怕這只是一個巨大的溫柔陷阱,汪曼春此刻還是選擇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怎么一個人大冷天的在外面瞎轉悠。”明樓問。
“自己在家里無聊。”汪曼春低低地說。
“這種時候出來,女孩子家家的不安全。而且天氣這么冷,出來也不多穿點,萬一凍感冒了怎么辦啊。”
“知道了。”
明樓的一腔柔情似乎都被這一句都凍住了,只好尷尬地用下巴輕輕蹭著汪曼春的頭發。汪曼春又往明樓身上靠了靠,明樓緊了緊他抱著汪曼春的手。
“冬天什么時候會過去啊?”汪曼春問。
“很快的。”明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明白汪曼春的意思,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含糊其辭。
“很快的。很快的。”汪曼春喃喃道。
那戶人家的一個老頭走了出來,看見汪曼春和明樓,說:“姑娘,要不要進來坐坐,大冷天的。”
汪曼春看了一眼明樓,見他沒有反對,就拉著明樓進去了。
汪曼春跟在那個老翁的身后,進到屋子里。一股暖意襲來,汪曼春坐到椅子上,自然也就松開了明樓的手,卻沒注意到那一刻明樓的微微失神。
“小姑娘,挺喜歡梅花的吧。”
“嗯。老伯家里種的梅花很漂亮。”汪曼春接過老伯遞過來的茶,卻沒喝,而是端了一會兒后放回桌面上。
“我一個人住,日子難免無聊,就是弄些花草打發時間吧。”
汪曼春淺淺地笑著。明樓靜靜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汪曼春。
“老伯怎么記得我?”汪曼春問。
“你第一次來,是那次跟個小伙子一起來的吧,還在門口拌嘴,那小伙子還說要帶你去什么梅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