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海的冬天又濕又冷。以幾場淅淅瀝瀝的小雨開場,樹上的葉子似乎掉得特別快,就好像這時候的人,命沒的也特別快。幾場雨后,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干頑強地指向天空。雷霆之下,清晨的陽光也瑟縮著光芒,任寒風連雨更添幾分蕭瑟。
汪曼春裹得厚厚的才出了門,陰冷的風確實難受。到了76號,汪曼春急匆匆地就往里走。不同于平日里見到汪曼春來時的鴉雀無聲,今日倒有些人在小聲交談,不知在說些什么,只是細碎的,就如那陰冷連綿的細雨惹人心煩。
“都閑著沒事干嗎?”汪曼春停下腳步,大聲斥責那些正在討論的人。
“汪處長今天火氣怎么這么大?哪個不長眼的又來惹咱們汪處長不痛快?”梁仲春也才到,聽到汪曼春的斥責,也不免刺她兩句。
汪曼春懶得給他任何眼神,說:“76號出次任務都能讓□□給跑了,這樣的工作能力實在不敢恭維,在76號,就給我認真工作。76號不是你們喝下午茶,談天說地的地方!”
“是。”幾個被訓斥的人低聲說了一聲,停下討論,轉身去忙工作。
走過長廊,汪曼春便看見朱徽茵正和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辦公室前糾纏。走近些,便聽到朱徽茵說:“汪處長不讓別人隨意進她辦公室,你要等還是去外面等吧,不要影響我們工作。”
“干嘛呢?”汪曼春皺起眉,面色不快。
“汪處長來了,您自己和她說吧。”朱徽茵好似看見了救星。
只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漸漸轉動,繼而浮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汪曼春不由得變了臉色,直勾勾地看著那個男人,說:“朱徽茵,你先下去吧。”
“是。”朱徽茵低頭說了聲是,便離開了。
汪曼春見朱徽茵走遠,才又看了那男人一眼,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那男人也很有默契的跟了進去,關上門。汪曼春脫下外套披在座椅上,那男人也把大衣外套脫下放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正打算半倚在沙發上。汪曼春坐在辦公椅上,見那人要靠在沙發上,厲聲道:“過來。”
那男人也不吭聲,灰溜溜地做到汪曼春對面。
“你來這干嘛?”汪曼春問。
那男人不說話,聳聳肩。
“沈清河,你來送死的嗎?你知不知道這是哪?”汪曼春有些怒。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倒不像你。”沈清河有些吊兒郎當地說。
“你……”汪曼春氣急。
“別生氣,別著急。哥哥我呢,就是來看看你。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沈清河看看手表,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便往外走。汪曼春氣急,拿起桌子上的一把鋼筆向他扔去。沈清河開門的動作略緩,頭一歪,便輕而易舉地躲開了。繼而往外走,關上門。汪曼春生氣之余也難免疑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
“篤篤篤,汪處長,是我,朱徽茵。”敲門聲響起。
“進來。”汪曼春只好先將思緒放一放。
“剛才那個人?”
“你不用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