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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珍珍下樓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幾人。

他們就是有這種本事，不論坐在哪里都有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章珍珍一邊向他們走去，一邊納悶，怎么他們這桌氣氛這么沉悶，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看了一眼川澤紆，只見他目光恍惚，似乎十分驚訝的樣子，再看那紅衣少年，更是夸張，向來掛著溫柔笑意的臉此刻盡是蒼白，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擊似的。

不過另外三個又表情平靜，結果看起來更詭異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

章珍珍小心翼翼地問道。

寧嵐咬了一口寧易遞過來的菜肴，抬眼看向章珍珍，細嚼慢咽，直到嘴中沒有東西了，才慢吞吞地說。

“沒事?！?

她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章珍珍。

皇甫景聞言，對章珍珍道：“坐下來吃早食吧?！?

章珍珍受寵若驚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人還從來沒怎么和她說過話呢。

川澤紆也回過神來，干笑道：“對對，吃飯?！?

章珍珍皺眉瞥了他一眼，坐了下來。

還是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大家默不作聲地開始進食，寧嵐師徒也沒有做什么來刺激其他人，依舊是平平常常的樣子各自吃飯。只是經過之前的一番表白，兩人之間的氛圍在其他人眼里怎么看怎么曖昧。

“我吃飽了。”

陸清陽放下筷子，筷子在桌子上彈跳一下，滾落于地，陸清陽臉色更差幾分，他凝滯了片刻才彎腰撿起竹筷。

章珍珍坐在陸清陽對面，她眼尖地看到他在彎腰的片刻眼圈瞬間就紅了。

章珍珍咬了咬唇，進食的動作越發小了起來。

早食就在這種沉默的氛圍下結束了。

川澤紆吃得最快，幾乎是在陸清陽走后就道：“我也飽了?！?

而后往陸清陽離開的方向快步走去。

寧嵐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無奈與愧疚，余光看到寧易嘴角含著的笑意，心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