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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嵐一驚，忙作畏懼狀，努力讓自己的眼神更為懇切真摯地看著寧易。

“師父…”寧嵐眼里帶出一絲委屈，“弟子怎敢不聽師父叮囑，在弟子心中師父最為重要，萬萬不敢分神的。”

“哦？——那你剛才在做什么？”寧易嘴角冷誚勾起。

“弟子在想著如何讓千幻峰的弟子們在秘境中表現好，讓各峰嫉妒！”

“嫉妒？”寧易盯著寧嵐的眼睛，似笑非笑，情緒莫辨。

“是，師父如此之好，就應受宗門所有長老峰主嫉妒羨慕才是。”

寧嵐端著一臉真誠，無視事實，拍著寧易馬屁。

看著寧嵐的眼神，寧易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個片段，耳畔也隱隱響起之前那如玉石叩擊的聲音。

他驀地輕笑出聲，道，“算你看的明白。”

寧易看到桌上的點心，這是寧易不久前下山時去玉肴閣為寧音買的，不料寧音嫌味道太淡不喜歡吃，而自己也不喜吃糕點，就一直放在了桌上。

要不…干脆給寧嵐算了，反正也沒人吃。

“這糕點你若喜歡便拿去好了。”寧易話落，便見寧嵐平靜的眼里閃過一絲熱切。

“…謝師父。”雖然寧嵐一直在壓制，但尾音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么開心？”寧易疑惑。

“這是…師父第一次賜予弟子的東西，弟子一定會好好珍惜。”寧嵐眼里泛起水光。

第一次？

好像確實。

寧易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送給寧音的各種丹藥法寶，卻不曾想過送一樣給自己的大弟子。

明明是千幻峰掌管物品分配的大師姐，卻因為幾塊沒人吃的糕點就讓感動如斯，想到寧音平素對他送的東西挑剔的樣子。寧易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

第一次有了一種愧疚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