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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結束了……
寧嵐的視線模糊,腦子還有些眩暈,那是之前鞭打時留下的后遺癥,只依稀注意到寧奎好像隨手掐了個決,緊接著她就聽到液體緩緩流動的聲音。
她低下頭,隱約看到一大攤血紅色的液體從圓臺上滴下,流了滿地。
場面極其驚悚。
“……”
這些…都是她流的血?有這么夸張嗎?
寧奎解開荊禁臺的封印,之前因禁制的原因一直積在臺上的鮮血流得淋漓可怖,見此,寧奎不由得眉毛一跳。
這場面……一些不擇手段的魔修會用人血修煉,以致其修煉室常常搞得跟人間煉獄一般,不過現在的景象與其相比也是有過之而不及了。
在寧奎驚異目光下臺上的寧嵐身子微微搖晃著站了起來。顫抖著身子下了荊禁臺,然后……干脆利落的倒在了地上。
“……”
差點以為她可以自己走出去了。
寧奎眼里多了一分愕然,隨即又被欣賞所取代。寧嵐今天的表現實在是驚艷。
傳音召了兩個偏殿的弟子進來,囑咐了幾句,寧奎便御劍離開了刑殿。
兩個小弟子臉色發白的看著血泊中傷痕累累的寧嵐,雙目驚恐——師姐還活著嗎?
——
玄凌宗主峰,虛清殿。
大殿中央的座上坐著一位白發白須,樣貌清矍的老人,一雙眼睛清澈見底,沒有半分老人的渾濁,正平靜地看著殿下的五人。
“掌門,明明闖禁地的是寧易家的丫頭,怎么罰了寧嵐!”
說話的人一雙眉毛濃黑,更襯得眉下那雙眼睛醒目的深,他全然不像殿上那位老人那般慈眉善目,反而看著頗有幾分兇神惡煞,似乎脾氣并不怎么好,哪怕身著藍白色清爽的道袍,還是壓不去此人滿身的煞氣。
“呵呵,寧易都出關了,我們還能怎么罰他女兒?”
接話的人在殿上的人中最為年輕,連胡須都剃得干干凈凈,比之座上那人的削瘦和剛才說話那人的壯碩,這人胖得仿佛要把身上的道袍撐破,笑得眉眼彎彎。
“以他那般護女的性子,估計連替罰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吧。”一面白須長的道長嘆道。
殿上有了短暫的一瞬沉默,他們都對寧易護女的程度無奈了。
幸虧在這般溺愛下寧音也沒也長歪,雖然性子有些驕縱,但總歸還是好的,這也是大家對寧易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愿意遷就他的原因。
“不過寧嵐這丫頭……也不知想些什么,竟然愿替寧音受刑。”身著玄墨儒衫的男子含笑道。
“你們還有更沒想到的,她可是受住了整整五十鞭噬靈鞭啊!”
殿外忽然傳來一道頗為激動的聲音。
眾人轉過身,詫異的看向正在向他們走來的男子。
“你開什么玩笑,連我都不一定扛下去,別說那么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了!”寧岱震驚道。
殿中一陣嘩然。
連先前殿中一直冷著臉未說話的玄衣男子也不由的面露探究的看向寧奎。
“我可沒開玩笑,哪想到這小丫頭這么能忍。”寧奎嘆了口氣,“只不過,那寧音闖了禁地,增長了修為,這寧嵐卻被罰,五十鞭過后,連靈基都受到了影響。”
“誰讓你真的打完了?也不知道放點水。——什么?!那小姑娘真的扛住了?”寧岱驚道。
“難道我剛才說的你沒聽到?”寧奎白了他一眼。
“確是個好孩子。”殿上的老者突然開口道,大殿說話的人頓時停了下來,安靜的聽老者說話。
玄凌宗的宗主名為寧宿,道號清溯,不過他已經被宗主宗主的叫了多年,以致他的名字很多人已經淡忘了,可他的名聲卻是越來越響亮,玄凌宗在他手里已經過了近千年,一日日的更加繁榮昌盛,哪怕是在出竅期,也沒有幾個人能比他更有地位。
寧宿看著殿下的人繼續說道,“你們可知為何寧音的修為會增長?”
“那還用說,肯定是在禁地得了什么寶物唄。”身為百煅峰峰主的寧岱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有些沖動,一聽寧宿的問話就忍不住開了口。
“你能想到的,大家都能想到。”清丹峰的峰主寧軻捻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