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大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剩下三米,如果再挪一米就可以攻擊了,我感到了像框后出來是陰氣。我想這個鬼太笨了,連喘氣都噗噗的了,還以為沒被發現。
可以了,我使勁握了一下鞭子。
“嘩啦!”
我還沒出手,頭上的吊燈一下掉下來,實實在在地砸在我身上,我感到腳好痛,頭好痛,燈的玻璃扎的我滿身都是。屋里一下昏暗下來,只有幾個小燈照著,屋里昏黃一片。
哈哈——像框晃動了一下,后邊的鬼現出身形來?!跋胪狄u我,沒那么容易——哈哈——”原來這鬼知道我要下手,這燈是他搞的鬼。
我被巨大的燈壓著,動彈不得,這鬼接下來肯定會對我下手,這家伙走過來了,手里好象拿著一把手術刀,刀身閃亮,我知道這刀子雖然小,可解刨一個人是輕松辦到的。我嚇得頭皮發麻,膀胱發緊,我大叫:“念奴——念奴——”
念奴從我身后走了過來,一臉陰沉,迎著這鬼走過來,兩個鬼在相距兩米半的地方停下來。相距兩手抱成空拳,往里吹了口氣,然后團了一下,把一團黑球朝對面的男鬼打去。
原來紙人也有戰斗力的。
男鬼被打的一個趔趄,但還是站住了,也學著念奴的樣子,團了一球朝念奴打來,念奴身子晃動了一下。
兩個家伙的對搏中,顯然念奴略勝一籌。
我心里無限歡喜,沒想到念奴還有這么一手,在我跟前,她始終是弱者的形象,可此時,一點也看不出弱來。
接下來念奴的舉動更讓我大吃一驚,念奴把手指放在嘴里,咯嘣地咬斷,然后朝男鬼吐去,手指象一個飛鏢一樣,“咔!”地扎在了男鬼的肩頭,深入寸許。
男鬼疼的一咧嘴,但她忍住了,也咯嘣地咬掉自己的手指,朝念奴吐來。
咔,也扎進去了,可遠不及念奴的深。
念奴接著咬第二個手指,第三個,第四個,把男鬼給釘個正方形。
男鬼也咬自己的第二個,到第三個時候,嚎啕大哭,一下癱倒在地上。
而這個時候,我身上的吊燈也不見了,原來我身上的男鬼的鬼遮眼,我愣不知道。
剛才念奴和男鬼用的是‘對對殺’,類似人類的決斗,你一下我一下,要求是必須用身上的零件當武器,最后誰堆誰輸,我驚訝念奴會這么干。小簡淡淡地說:“他雖然是怨氣很大的鬼,可她是新鬼,我都快兩年的鬼了,我會怕她!如果過了三七,那情形就不一樣了?!?
“那你的手指呢?”我看念奴把一只手都咬掉了。
“完好,對對殺有規定,誰贏了發出的零件自動長回來,輸了就不再長回去。”
我有點懵,還能長回來,看了小簡的手,果真雙手完好,回頭看了男鬼,果真掉了三個指頭。但我還是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碰到旗鼓相當的對手,還不把身上的零件拆完,誰也別想活了。
得到解放的我,掄起鞭子朝男鬼砸去,男鬼撲通一聲跪倒,哀求地叫饒命。但我的鞭子還是抽下去了。
啪!的一聲,男鬼翻了個跟頭,又跪下來求饒。
我有些驚訝,這個斷魂鞭沒有說的那么神奇,一鞭子下去,鬼魂分離。不過也算可以,一鞭子下去,把男鬼女人的裙子給撕開,男鬼的身子漸漸透明。
“你別殺我,別殺我!”男鬼已經瑟瑟發抖了。
我決定饒過他,是因為師傅說不要和鬼結仇,更是因為我看到他小肚子下血乎一片,陰陽兩界人,卻有相同的遭遇。而我,更想聽聽他是怎么被人割掉命根的,這個故事無論怎么想都很新奇。
“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冤屈,又嚎又叫地!”我問男鬼。
男鬼低下頭,沉思不語,我晃動了一下鞭子,男鬼激靈了一下,點頭說:“好吧,那我就跟你說說?!?
男鬼叫劉科,是浙江溫州人,她來東北度假的,每年都有夏天來北方避暑的習慣,而更主要的是這里有個她的女閨蜜,也可以叫情人。他的情人叫王艷波,是在火車上認識的,說來認識,有很大的戲劇性,甚至被同學說成一個段子。
那天,她要去綏化開一個中俄商品展銷會會,坐的是臥鋪中層,上層是一個年輕女孩,一直在聽歌,換了一首又一首,大概是耳麥壞了的緣故,聲音完全是開放的,劉科想睡覺怎么也睡不著,于是,便探出頭來對上邊叫:“哎,別唱了,你讓我睡一會兒行嗎?”
這一聲好使,上邊的聲音果真停了。
不一會兒,女孩探頭羞羞地叫劉科:“那你上來吧!”
劉科愣神一下,明白了怎么回事兒,女孩誤會自己了,以為自己要睡他。
劉科當然沒有上去,因為床鋪太狹窄了,不能那個的,不過劉科相信了在火車站一個算卦的話,算卦說劉科此行桃花絢爛,當時劉科還納悶,已經的桃花開過的季節,現在看來,自己的桃花剛要開放。
女子叫王艷波,說來自己興奮地唱歌還是因為劉科身上的很濃的茉莉花香,一聞到這個就興奮失眠,一邊聽歌一邊幻想下邊的茉莉花長什么樣,當劉科探頭說話時候,王艷波驚住了,這么帥。
一個桃花開,一個茉莉花香,這是他們是季節,于是,兩個人就成了對方的情人。
所以,每年都來度假,來會王艷波。纏綿自不必說。
這次來王艷波不在綏化,就讓閨蜜劉欣梅給招待一下,劉科文靜帥氣,風騷,還財大氣粗,一下就把劉欣梅給吸引了,幾乎沒有多少鋪墊兩個人就上床了,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這件事很快被王艷波知道了,實際也不是很知道,只是從劉欣梅的話語里發現了蛛絲馬跡,王艷波便從遙遠的大連悄悄地回來了,她要有確鑿證據戳穿兩個人的奸情。
她發現劉科出入在劉欣梅工作的養生會館,進去調查后得知,劉科在做提陽方面的物理養生,也就是陽器保健,王艷波這個氣,自己和她那么久她也沒來保健過,和劉欣梅這么幾天竟然要保健,這是要滿足劉欣梅嗎,想到這里,王艷波差點沒氣昏過去。
就到一邊屋里給劉科打電話:“寶貝,你想我嗎,我要回來了!”
“別回了,我這就回溫州了,公司有事兒,你可別搭那路費了,么么噠!”
王艷波這個氣呀,還么么噠,那我就讓永遠摸不大,一個惡毒的念頭爬上了王艷波的大腦,要割了他那個摸摸就大的東西。
她換上會館按摩技師的工作服,戴了口罩,過來夾著嗓子對劉科說:“你晚一下走,要給你做特殊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