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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隆冬季節,下第一場大雪的時候,李云煙帶著蓮兒回到了洛陽。
進了洛陽的城門,雪花仍然在空中紛紛揚揚。看著熟悉的街道一片雪白,李云煙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父親知道自己落了榜,還被革除功名,會如何懲罰于他。
這么一想,李云煙覺得自己不能直接回府,先悄悄地帶著蓮兒去了他家的幾個米鋪。讓店里的伙計通知田管家,做一些鋪墊。別直接告訴老爺,否則,老爺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的。他告訴車夫先去他家位于西城的米鋪。
到了地方一看,大門緊鎖,都上著夾板。李云煙覺得詫異,怎么米鋪沒開門?今天只是個普通的日子。現在都已經日上三竿了,不做生意了?問了問旁邊的鄰居,說已經關了好幾天了。好像李家出了什么事。
一聽這個消息,李云煙開始擔心了。李家能出什么事呢?難道自己被革除功名的事,能影響李家的生意?兩個月見到司馬文的時候,他還報了平安,從家里給我帶了不少錢和衣物來。不管怎么樣,還是先回家再說。
李云煙不再停留,催著車夫,趕緊回李府。路上雪滑,馬車還是一路小跑的到了東城的李府。到了大門口一看,李府大門緊閉,平時熱熱鬧鬧的景象不見了,看來真是出事了。李云煙下得車來,上前叩門。過了一段時間,有個小廝出來了,一看是李公子回來了。對里面高叫:“李公子回府了。”
大門徐徐打開,田管家從里面迎了出來。見了面先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高興得說,“李公子終于回來了,這下咱們有救了。”接著,從后面出來了幾個傭人小廝迎接李云煙,安排馬車,行李。而田管家把李公子迎進了正堂。
李云煙焦急的問道:“田管家,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爹爹呢?”田管家聲音哽咽的說:“咱們李府出了人命案,老爺已經被抓到衙門了,咱家的生意都被關了!”
呆了一下,李云煙連忙問道,“什么人命案,怎么回事?”田管家說:“十天前,有人告咱們家賣的大米有毒,已經毒死了十余口人了。這可是個大案。官差立刻進府抓人、封鋪子。過幾天就要過堂審問了。我們急的得團團轉,也不知道怎么辦呢”
現在的李云煙,不再是半年前不問世事的富家公子哥了,經歷了好幾次的生離死別,榮辱變換。早已變得沉穩了許多。既然還沒有過堂,說明事情還有變數。
他一方面安慰田管家不要慌,一邊問,“咱們怎么應訴呢?”田管家說,“現在李老爺被抓,連個管事的人都沒有,哪里有什么應訴,就是等結果呢。現在公子回來了,一切由公子作主。”
李云煙說,“先去找個米鋪的伙計來,把這來龍去脈講清楚,我去房里更衣,稍事休息。李童,伺候少爺更衣。”李云煙故意大叫一聲李童,好讓大家都知道。接著又讓田管家把從長安來的那個車夫安頓了,接了行李,到帳房結帳。
李云煙帶著蓮兒進了后院自己的書房。途經傭人的房間的時候,李云煙對蓮兒說,“那是你的房間,等下你也去看看。”蓮兒點頭稱是。
進了自己的書房,李云煙叫“鈴兒呢?”旁邊的小廝說,鈴兒已經辭退了。現在咱們家出了大事,很多傭人都辭退了。李云煙說,“咦,你是誰?我怎么不認識你?”那個小廝回答說是幾個月前剛來的,叫陳二。李云煙,讓這人先退下,然后和蓮兒進了屋。
李云煙對蓮兒說:“我覺得這事很蹊蹺,我家世代經營米鋪,怎么會出了這事呢?難道老天懲罰我李云煙還不夠,還要我家破人亡嗎?”
蓮兒說:“公子,千萬別這么想。你還有父親,有家。蓮兒什么都沒有了,不也過得好好的。沒什么什么過不去的難關。”
李云煙點點頭,說:“本公子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們要好好應對此事。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怎么回事。明天,我就去探監,看望一下我的爹地。同時找幾個人商量商量怎么辦”
蓮兒問:“咱們找誰商量呢?”
李云煙想了想:“司馬兄還有那個金鏢頭,他們經驗豐富。”
蓮兒一聽說了聲好。就幫著李公子更衣。李云煙自己去前庭等米鋪的伙計,李童去請洛川鏢局找司馬文和金鏢師來李府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