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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抬高腰身迎合榮盛沅一波又一波地撞擊，榮盛沅會頂弄得更用力，讓她大聲地叫出來，這里沒有別人……

旖旎過后，蘇承鈺整理好衣服，光著腳坐在床邊，榮盛沅在旁邊抽煙，打電話給私人助理小張，讓他準備一雙女士平底鞋送過來，小張也不多問，就問多大碼的，榮盛沅轉身用眼神示意蘇承鈺，蘇承鈺淡笑不語，他熄了煙，走過來蹲下，握住一只腳在手里，量了量，對著電話不確定道：“大概我一只手可以握住。”

小張在那邊差點摔了手機，害怕極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應對，蘇承鈺“噗嗤”笑出聲，救小張于水火之中：“36碼就可以。”

小張戰戰兢兢來送鞋，榮盛沅在門口接了鞋子就讓他滾了，親自給蘇承鈺穿好鞋子，軟皮淡粉的平底鞋，上腳很舒服，人一舒服就開始不知天高地厚，蘇承鈺用腳尖挑逗榮盛沅的下巴，榮盛沅非但不生氣，反而握住腳踝，對著腳背親了一口，笑道：“你姐姐都沒這待遇。”

蘇承鈺抽回了腳，語氣忽地冷淡下去：“關我何事？”

榮盛沅抱著她上樓，下樓也依舊抱著。關于他后來如何向蘇家人和榮家人解釋這消失的幾個小時，蘇承鈺一概不知。

第二天一早，蘇承鈺果真在學校門口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榮盛沅，他給了她一枚戒指，帶著粉色心形鉆石的戒指，蘇承鈺笑著收下了，倆人在車里接吻……

倆人的床上合作生涯到如今已有五年之久，榮盛沅和蘇嵐的兒子都快五歲了，蘇承鈺至今留著那枚鉆戒。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天她走以后，榮盛沅特意去樓梯間撿回了那雙被她丟在那里的紅色高跟鞋，并一直存放在他的辦公室保險柜里，如今也有五年之久了。

第三章

仙女

or

雞肋

上海的冬季其實也是挺冷的，屋子里空調開著，熱氣呵在玻璃上，很快結了一層水汽，蘇承鈺的手沿著落地窗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指印，她一絲不掛，被榮盛沅壓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從身后進入，東方明珠LED屏滾動著“新年快樂”的字樣，蘇承鈺喘息、呻吟，朝身后人說：“新年快樂。”

這是2019年的新年，蘇承鈺留學放假回國過春節，先落地上海。她大學是在上海上的，這間公寓是榮盛沅為她買的，倆人用來私會，在這里的確度過了一段情侶般的甜蜜時光。

她大二那年，學校交換去了德國留學，出國前，榮盛沅來送她，她提了一句分手，自然是沒分成，最后還滾到了床上去。

榮盛沅在身后漫不經心地頂弄，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親吻她的背，最后停留在耳垂處，含住耳垂舔弄吮吸，他喜歡她的耳垂，即使不親吻也要用兩片指腹捏在手里把玩，說她是有福之人，蘇承鈺剛開始還躲，后來習慣了，就任他把玩，還要回一句“托你的福。”

榮盛沅射過后，沒有像往常一樣停留與她耳鬢廝磨一番，而是很快退了出去，從沙發上扯了薄毯給她披上，只一句“別凍著”，便徑自去了浴室洗澡。

蘇承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來來回回地換臺，始終沒找到想看的節目，煩躁地扔了遙控器。

種種跡象表明，榮盛沅還有除了她以外的情人，以前?他在床上總愛壓著她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調情，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開始閉口不言，只知道埋頭苦干，做愛越來越程序化，還真就像做作業一般乏味，想到這兒，她自嘲地笑了笑，回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

“小妹這是哪里去？”?

“回家做作業。”?

“做作業？做過愛嗎？”?

“我教你。”?

這算什么？一語成讖？她搖了搖頭，何必呢？你說一句分手，我還能纏著你不成？想來現在的她對榮盛沅來說就好似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五年了，她蘇承鈺就算是個仙女，榮盛沅恐怕也早就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