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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甫見自家夫人已有決斷,自己也只有依令而行,當下說道:“既然如此,我先去找十方,他是法海的愛徒,若能從中調和勸得法海回心轉意最好。若法海固執己見,我也只有親自勸他回頭了。”
第二天,李公甫扯著有些不情不愿的十方,另一邊則跟著滿臉躍躍欲試之色的石天,三人一起駕了遁光往金華縣北方飛去。
十方苦著臉道:“兄長,此事你應該清楚絕非言語可以解決,便是小弟也無法改變師父的主意。”
李公甫哂道:“我也沒指望你能夠勸得法海老和尚回心轉意。不過凡事總要站住道理,等他拒絕了你,我才好先禮后兵。”
石天在一旁連連點頭:“李大哥所言妙極。稍后和尚哥哥便負責待之以禮、曉之以理,若是行不通的話,脅之以兵的事情便交給小弟了!”
“你小子少給我添亂!”十方黑著臉一掌抽在石天后腦,打得他差點從遁光中掉下去,然后轉頭向李公甫正色道,“待見到我師父時,還請兄長給小弟幾分面子。”
李公甫呵呵一笑:“兄弟放心,做哥哥的總不會令你難做便是。”
三人將遁光落在一座小山上,并肩站在山頭向遠處張望。
片刻之后,一個身材高大、須眉皆白的老僧手扶錫杖從遠方緩緩走來。
這老僧顯然也用了類似“縮地成寸”的佛門神通,腳下只是一步一步緩緩前行,但每一步跨出前進了數里的距離。
十方見來的這老僧正是恩師法海,當下不敢怠慢,急忙快步下山迎上前去,李公甫和石天也跟在他后面。
“弟子十方拜見恩師!”
十方在法海面前恭恭敬敬地拜倒下去。雖然他已是今非昔比,但二十年的撫育教導之情總是真真切切,他對師父的感激與尊敬也從未因個人的變化有過絲毫改變。
見到唯一的弟子出現在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法海也是大為欣慰,手拈雪白的須髯微笑道:“好小子,你終于尋到了自己的機緣,如今這一身修為卻是絲毫不比為師遜色了。”
十方賠笑道:“還是師父老當益壯,弟子又豈敢與您老人家相提并論?”
兩師徒說笑幾句之后,十方又將李公甫與石天兩人介紹給法海。
看到這兩個與自己弟子并肩而立顯然彼此關系匪淺的后輩,法海也是大為驚異。他本以為自己的弟子已是冠絕當代的天縱之才,而這兩個青年無論是根骨還是如今的修為,都絲毫不見遜色。
等李公甫和石天都向自己施過禮后,法海心中已經生出些猜測,遂向十方含笑問道:“十方你與這兩位小友在此等候為師,應該是有所為而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