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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已經事先了解了內情,所以沈時雨還不算很生氣。她走過去站定:“陸先生,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抽煙。”
其實從沈時雨進來,陸平原就看到了,但是他想先給她一個下馬威,因此并沒有說話。聽到她說話后,也沒有抬頭。
“陸先生,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抽煙。”沈時雨又說了一遍,她知道他聽到了。
“噓,不要影響我下棋。”陸平原依舊沒有抬頭。
看到他抬起拿著煙的那只手時,沈時雨抬手將煙抽了過來:“陸先生,您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能抽煙。”說完將煙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興許是未料到沈時雨會出手,陸平原在她扔掉煙以后才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直視她,眼神犀利:“你憑什么扔掉我的煙。”
畢竟是打過仗的人,沈時雨在這種直視下,有些想退縮。但是醫生的自覺性使她反而站的更直,她回視他:“我是您的醫生,您是我的病人。這不需要憑什么。”
陸平原沒想到他竟然敢回視自己,并且還理直氣壯的回答了自己。這種情況是她沒想到的,以前那些醫生多多少少都會被他的眼神鎮住。但是這個小姑娘膽子還挺大。
“我沒病,我要出院。”陸平原的語氣依舊生硬。
沈時雨想了想回答:“出院可以,不過先請您再做一次全身檢查,如果各項檢查都達標的話,我就簽字讓您出院。”
陸平原噎了一下,他想起昨天做檢查時的麻煩,渾身不舒服。“不需要,我沒病,不需要做檢查。”
“不行,如果您堅持說您沒病的話,那我只能通知您的家屬來醫院了解情況了,畢竟是他們送您來的。”
陸平原頓時無語,讓他們來,那可不行,自己可是答應了要聽醫生的話的。他沉默了許久,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看著十分糾結。最后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般猛地抬頭看向沈時雨。
沈時雨看著他糾結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看向自己,就在她想著自己要不要往后站站,以防他有什么舉動時,陸平原卻突然笑著站了起來:“沈醫生是吧,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的病不嚴重,在家也能養。要不咱們打個商量啊,你過幾天就告訴我家里人同意我出院,這幾天我保證聽你的話,讓干什么干什么。我向黨和人民發誓。”
沈時雨被氣笑了,她只見過周棉棉的變臉速度之快,想不到又遇見了一個,還是一個老人。她無語了半天才開口:“我可以同意你出院。”
陸平原頓時高興起來,看來小姑娘是吃軟不吃硬啊。這次看他們還怎么說。
“不過前提條件是您聽我的話,一直到康復。”沈時雨接道。‘他肯定又要變臉了’沈時雨想著。
果然,陸平原聽了沈時雨的話后,語氣立馬沖了起來:“什么啊?說了半天,你就是不同意我出院是吧,那行,咱們走著瞧,哼!”說著坐下來不再理會沈時雨。
“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您,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按床頭的鈴。”沈時雨說完見他沒有反應,只能無奈地走出病房。這第一場戰役自己算贏了嗎?跟一位軍長打仗真是太累了。
自從那次在病房里不歡而散后,兩人就開始了持久戰。
陸平原對沈時雨的一切話采取不聞不問的態度,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策略。沈時雨則按部就班,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當然陸平原也有聽話的時候,就是他的家人來看他的時候。這時他會表現的無比像一個病人。等人走后,立馬翻臉。
沈時雨一直在考慮要不要介紹周棉棉和他認識,她總覺得他們會成為朋友,可以一起探討一下各種情緒轉換。
陸修然剛走進酒吧,就聽見有人叫他,順著聲音走過去,坐到了吧臺旁。招呼調酒師來杯酒,才看向面前的人:“什么時候回來的,告訴其他人了嗎?”聲音帶笑。
盧城認真打量他許久才說:“我去國外兩年,你居然一點沒變,還是那么的······悶騷啊,哈哈哈。”說著笑了起來。
“嗯,不比你,一直明著騷。”陸修然隨口接道。
盧城無語,過了會兒才笑著說:“昨天回來的,還沒告訴他們。打算過幾天找時間聚一聚,到時候一起啊。”
“好。到時候通知我。”說著碰杯說起這兩年的變化。
陸修然和盧城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從小到大的情誼,雖然兩年沒見,卻什么也改變不了。喝的差不多時,盧城沉默了會兒,看了看陸修然的神色開口:“我在美國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