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江市雖然不是一線大城市中的佼佼者,但是由于地理位置偏南,又兩面臨海,所以航海業發達,帶動了周邊經濟的發展,也算是繁華大都市中的一員。
再加上新上任的市委陸書記注重因地制宜,發展特色產業,一方面在將馬路兩邊的法國梧桐底下都種上了漂亮的合歡樹,每到花期,整個青江市都籠罩在一片粉紅的花海中。這時全國各地的游客慕名而來欣賞美景,進而帶動了餐飲和酒店生意的紅火,甚至有人建議將青江市更名為“紅江市”來體現合歡樹對本市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修建了海洋浴場和游樂園,更是使得本市的旅游業更上一層樓。所以青江市的人民對新上任的這位陸書記還是很愛戴的。
凌晨的市醫院里,除卻了白日里的喧嘩,人們走路似乎都特意放慢了腳步。偶爾急診科門前會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然后就是一陣緊張的忙碌。
護士小童急急忙忙跑到二樓最東面的辦公室前,剛敲了兩下門,里面就傳來一聲“進來”,聲音干脆卻不急躁。推門而進后不等里面的人發問,小童就喘著氣說:“沈醫生,急診室剛送來了一位病人,好像挺嚴重的······。”
“帶我去看看。”不等她說完沈時雨就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來走了出去,年輕的小護士趕緊快走幾步在前面引路。等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里面亂嚷嚷的一片混亂,小童轉頭,果不其然看到了沈醫生秀麗的眉皺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平靜帶上口罩走進了病房。沈時雨先走到窗口,打開了一扇窗,然后回頭:“無關的人,請先離開這里,以免影響治療。”由于病房里有些嘈雜,所以沈時雨這句話稍微提高了聲量,清脆卻嚴肅的聲音使得病房里霎時安靜了下來。
床前的眾人人這才轉頭看向不知何時走進病房的沈時雨,卻沒有一個人向外走。
注意到沈時雨的眉有再次皺起來的趨勢,小童趕緊開口:“請各位先到外面等一下,大家都擠在這會影響沈醫生看病人,也會影響病人的休息。”這時站在床頭的一位女士開口:“大家先回家吧,等陸總醒了,我會通知大家的。”等一群人陸陸續續地都走出了病房,沈時雨才有機會走到病床前檢查病人的情況。剛看到床上的人時,沈時雨愣了一下,是一個男人,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絲毫不損他的英俊,大概是由于難受,不時皺一下眉頭。
沈時雨收回心思:“病人之前有病史嗎?”
江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問她,“陸總經常胃痛,但不是很嚴重,這次卻突然暈倒了。”
沈時雨低頭查看時聞到了一股酒氣,“他喝酒了?”
江嵐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是。”商場上要想談成生意,不喝酒似乎是不可能的。
沈時雨轉頭看向小童:“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方晴已經去拿了。”話音剛落,門外就跑進來一個人,邊將手里的東西遞給沈時雨邊說:“沈醫生,檢查結果。”
沈時雨接過后習慣性的掃向姓名那一欄:陸修然。仔細看了看才對江藍說:“是胃穿孔,需要手術,你是病人家屬嗎?需要簽字。”
江嵐想了想才說:“我是陸總的秘書,但是我可以代替他的家人簽字。”以陸總的性格應該是不想讓家人知道的。
沈時雨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轉頭吩咐小童和方晴去準備手術。等從手術室出來,她囑咐了值班護士一些注意事項,又待了許久,等情況基本穩定了才離開病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換衣服下班。
沈時雨走出醫院大樓時才發現已經是深夜了,青江市雖地勢偏南,但2月時節也是寒氣逼人。不過勝在環境好,所以晴天的夜晚也是迷人的。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沈時雨對著頭上的星星舒了口氣,輕笑了一下,才走向停車位。
沈時雨的房子離市醫院不算太遠,開車只需要10分鐘。但她平時更喜歡步行,在醫院經過一天的嘈雜,面對人間的生老病死,身心總是累的。而每當在星空下漫步走回家的路上,總是能感到一種難得的舒心平靜。不過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她只能選擇以車代步。
等回到家,已經累的想馬上癱在床上,但還是堅持著洗了個澡才上床,睡前習慣性的拿過手機才看到有一條未讀信息,點開,是好友周棉棉,依然是周氏口氣祝她:情人節快樂,早日脫單。
沈時雨不禁一笑,能在這種日子里想著自己的估計就只有周棉棉了。沈時雨和周棉棉是大學一個寢室的,沈時雨來自外地,性子雖然溫和,在大事上卻有主見。周棉棉的性子與其名字恰好相反,開朗活潑,充滿活力。但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卻從大學時一直交好至今,畢業后沈時雨由于成績優異,進了本地的市醫院實習,之后順理成章的留了下來。周棉棉則去了爸媽的醫院幫忙。由于二人同處于一個城市,關系也相較寢室另外兩人更好些。
第二天一早,沈時雨就到了醫院,換好衣服戴上口罩后就去查看陸修然的情況。病人已經轉到了VIP病房,推門時就聽見里面有男人說話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氣勢。聲音在開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病床上的人已經醒了過來。
陸修然是今天早上剛醒的,江秘書已經把他現在的情況告訴了他。聽到她說沒有通知自己的父母時,陸修然勉強點了點頭,他現在很累,但他還是慶幸選了個好秘書。他不想自己都29歲了,還要讓父母像照顧小孩兒嘮叨。沈時雨推門時,他正在交代江嵐一些事情,抬頭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雖然穿著寬松的白大褂,卻依然顯得單薄,臉上戴著口罩,看不到長相,但是卻有一雙明亮平和的眸子。沈時雨在他抬頭的那一刻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他的眼睛,在看向她時,有一種凌厲的光,而沈時雨在這樣的注視下竟不想往前邁步。
“沈醫生。”江嵐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他的打量。
沈時雨移開視線:“嗯。”走向病床前的儀器,檢查各項指標,顯示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