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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Seth的解釋，屏住呼吸，把車速開到最快，發動機高速運轉的聲音掩蓋了Seth的心跳和呼吸聲。在這樣的憤怒和恐懼之下，加上我已經將近一周沒有進食，我不知道這時候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車直接被我停在Cullen家的別墅外面，高速剎車使地上的沙土飛起來，在輪胎下面也形成了一個淺坑。我迅速移動到屋子里，Seth緊跟在我后面。客廳里，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昨天我們沒抓住那個吸血鬼，但Leah咬爛了他的衣服。”Jacob遞過來一個密封的塑料袋，里面裝著一塊布料，像是從格子襯衫上拽下來的，沾著沙土，邊緣很不整齊。

我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撕開密封條，拿出那塊破布，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在泥土、狼毛、青草、塵埃的氣味中，一絲熟悉的氣味涌進來。

“是的。”我把衣服塞回塑料袋里，咬著牙，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那個名字，“Erica。”

Seth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可他身上的溫度絲毫不能減弱我的恐懼。

“這不是她的東西，是她的手下速度很快，善于逃跑，一直以來都是Erica的偵查員。”我判斷道，“Erica的氣味也在上面，很微弱，她大概離這里很遠，大概在加拿大北部。Earl很快就會趕到她身邊。”

Carlisle嘆了口氣，“我們還有多長時間準備？”

我搖搖頭，“三天之內，軍隊就會到。”

“但是失蹤案發生在天使港附近。”

“Erica的習慣，她把這個叫做‘放牧’，爪牙在遠處進食，同時放哨，一到有消息，她會迅速趕來，然后出擊。如果有危險，她會是最后一個保住小命的。”

Jasper發出鄙夷的贊嘆，“真聰明的戰術。”

“Alice，你能看見他們嗎？”Esme問道。

Alice搖頭，“影像很模糊，有時候能看見許多吸血鬼的臉，但更多時候只能看見他們的模糊輪廓。我一直沒能找到領頭的人，也沒人是我認識的。”

我走到茶幾前，拿了張白紙，用鉛筆勾勒出Erica的樣子，遞給Alice，“她有出現過嗎？”

Alice只能搖頭，“從沒看見過。”

我繼續畫出Erica軍隊中幾個副官的面部輪廓，這次，Alice給了我肯定的答案。

“Erica就像我一樣，眼睛是人類時期的顏色，所以Alice無法看見她的決定。而這幾個吸血鬼是普通的，他們做決定的時候，Alice就可以看見了。”

“我們開始準備戰斗。”Carlisle沉著聲音宣布。

Emmett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又可以好好打一架了，自從Victoria的軍隊來之后，我都沒伸展過了。”

“的烙印愛人，狼人會加入。”Jacob看了一眼Seth，點了點頭。

我看著他們，心里一點也不好受，我知道Erica的軍隊，雖然我只在里面呆過一年，可跟他們打了兩個多世紀的交道，我深知他們的底細，軍隊內部的秩序甚至勝于Volturi，每個作為真正成員的吸血鬼都是身經百戰。也許下一秒，我就會跟眼前這些人其中一個，甚至更多的人永別。

“我會把看到的人都畫出來讓你辨認。”Alice眨了眨眼睛，“但是，在大妖怪Erica來之前，你得先回去參加舞會。”

“Alice！”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怎么可能還有心情去參加什么開學舞會？等等，舞會？嘈雜的音樂，擁擠的人群，那是最好的時機。我有時間開車到天使港，引開那群吸血鬼，然后再向東南逃，盡可能遠離福克斯。

“她說的對，Apple，放輕松，一切都會很好。我很期待這個舞會的！”Seth也低聲在我耳邊勸說。

我瞄了一眼Edward，很明顯他已經讀到了我的思想，我只能在思想中懇求他，‘別告訴Seth，我逃了這么多年，不在乎再逃亡一次，想想，er，你的妻子Bella，還有smee。如果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死去，你都會很難過。我也一樣。所以，我懇求你，別告訴任何人。’

“我不可能有心情去參加舞會，我想我應該去你們發現Earl的地方看看，我……”我心中計劃著，同時表現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極力推脫這場舞會。

Alice顯然有些生氣，正合我心意，“聽話，幾個小時的舞會而已，我恰好有時間把所有人都畫出來。別浪費我的心血！”

“Seth可是跟我學了好久18世紀的舞步，別讓他的努力都白費了。”Edward微笑著，我心中的大石落地。

Jasper說，“我們會立刻去追蹤那個吸血鬼的蹤跡，在你的舞會結束之后你就可以加入我們的。”

我突然覺得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開始放松下來，接著就感覺到對舞會的亢奮，“我沒有理由去拒絕它了！”

Alice很滿意地在Jasper的雙唇上親了一下，很顯然，是Jasper控制了我的情緒。

我被Alice推著上樓打扮，大概一個小時之后，我確實在鏡子里見到了久違的自己，像是時光倒流回過去，我又看見了那個為參加舞會而忐忑不安，在母親手下打扮得鮮艷明媚的小姑娘。只是現在為我挑選禮服和首飾的人，從我的母親變成了Alice。

“喜歡嗎？”Alice靠在鏡子旁邊，美滋滋地欣賞她的作品。

我的淺棕色頭發被攏在腦后，只留下幾縷卷發垂在臉龐，我一扭頭，就可以看見頭發上別著的銀質發簪，上面嵌著些淺藍色的細小寶石，跟我身上的這件米黃色的露肩禮服很相稱。

“我變成吸血鬼之后就沒穿過這種大裙擺的禮服了。”我摸著裙擺上的像水一樣柔軟的絲綢，指甲跟上面鏤空的蕾絲花邊細細摩擦，每一根絲線都是那么可愛。“我太喜歡這件禮服了。”

“現在，我們可以去找你的舞伴了。”Alice沖我眨眨眼睛陪我走出房間。

Seth正在樓梯下面等著，他穿著一套西服，同樣是18世紀的風格，頭發整整齊齊往后梳，脖子上的領巾半夾在領口里，那身西裝看起來很適合他身材，但整體上來說卻讓我覺得怪怪的。我忍不住大笑出來，頭發上的發簪都在輕微顫抖，Alice很不滿意地幫我再次整理頭發。

“你真的不適合這套衣服，就像兔子披上老虎皮一樣。”

“我就說，Seth更適合不用領巾！”Alice很不滿，“可是他非要堅持符合18世紀的主題。”

我走上去幫Seth取下領巾，他很不情愿，但還是被迫同意了。Alice給了幾條“建議”，Seth乖乖地按照吩咐調整，等他準備好之后，那件西服看起來合適了很多，可是我果然在他身上沒見到一點符合主題的風格。

“Laura可能會把我趕出去。”Seth抱怨了一句，可是被所有人都自動屏蔽了。

我把手覆在他的臉頰上，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親愛的，你只是太現代了。”

他握住我的手，“噢，我更你喜歡你說我更年輕。”壞孩子，居然敢這么直接地拿我的年齡來嘲笑我。

Seth和我與Cullen一家告別，手挽手走到別墅門口，我親愛的保時捷已經在那等著了。他很自然地開了副駕駛室的門，“我來開車。”

我欣然同意他的要求，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我可不指望我穿著這一身衣服還能準確分辨油門和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