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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說你你還有理了是吧!忘了是理嗎?怎么你忘不了睡覺吃飯?昨天晚我們家蒸的窩頭剩一個了,我和爹湊和了一頓,掰開窩頭一人一半爹還故意給了我多一點的半個。可那樣半夜里把我還餓醒了。沒辦法里是沒吃的了,我只好穿衣服跑出村外找酸棗吃,誰知道那玩意越吃越餓。回來去了地拿了兩個拳頭大的北瓜吃了。那北瓜剛長成還嫩著,瓜瓤也能吃,吃起來咯吱咯吱的挺脆。”
“你是個餓死鬼托生的!什么也吃,那個吃著有味?”小娥白他一眼說。
“餓了你顧不那個了。可你把一藍子窩頭都喂了老鼠讓誰知道了不心疼?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吃窩頭了,必須從你嘴里省出被老鼠拉走的窩頭來。”
“且,這是我們家好不好?還沒輪到你發號施令!你管的著嗎?俺爹俺娘都沒說那話,你說等于放屁!”小娥不屑一顧地道。
二娘們急了:“哼,你是俺媳婦了俺要管著你!你要不省出那干糧來我不走。看著你吃飯!” 本來小娥以為二娘們說說也罷了,在氣頭讓或是話趕到那兒了。沒有存心和她掰扯這個事,后來才知道她想錯了。
午吃飯的時候還真不讓小娥吃干糧了,小娥娘只好說:“孩子,事過去了完了,光喝稀地人頂不住的。行了,這事咱不提了。” “你遷她吧,光這樣鬧不好還下回那怎么辦?咱們都去餓肚子呀!這樣可不行!” “好,好!你個死二娘們!你缺徳吧。今我還不吃飯了呢!”說完小娥把筷子往桌子一摔氣乎乎的進里屋去了。
本來尋思著這事也這樣過去了,雖說二娘們來的挺勤,必經不是天天在。這次鬧的都很不愉快,二娘們走小娥也沒有出來送送他。小娥娘催小娥出去送送二娘們,小娥賭氣說不去,他愛走不走!小娥娘說你個死妮子,你發犟吧!
轉眼又過了幾天,二娘們又來看小娥,小娥對次的事記憶猶新,愛搭不理的。二娘們也看了出來,可是他覺得這事他沒錯。錯的都是小娥,一切都應小娥去承擔。 吃飯的時候二娘們竟然發現沒有省窩頭,仍是吃了干糧。因為他走時把藍子里的干糧數過了。刨出爹娘吃的剩下的是小娥吃了。
當著小娥娘的面二娘們又與小娥鬧將起來,小娥也不示弱把他臭罵一頓,本來還二娘們還想說些什么,結果小娥說二娘們你滾!從今往后我不認識你這個東西!咱倆的事是霜降的柿子,黃了! 這一下把二娘們嚇尿了,他趕緊地賠理道歉,又說好話這才把這個事圓了過去。
小娥娘從這事覺得這二娘們確實有些小心眼子,等二娘們走了她問小娥,妮啊,我發現你這個對象咋不男人哩?我擔心以后你倆今后在一塊過日子,老,老會吵架拌嘴呢。 小娥說,我怕他?吵他也吵不過我,沒事娘。我心里跟明鏡似的,茶壺里煮餃子,肚子有數。
女兒即是這么說了,小娥娘也不好再說別的了。必經將來還是他們在一起過日子,只要他們心里沒有隔閡也是了。自已再對女婿有意見,可女兒沒當事也算了。 由于二娘們常來,漸漸地兩人也有了情感,有一次家里沒人,二娘們終于忍不住要和小娥做那事,那時節還很封建的,尤其是農村。腆著肚子奉子成婚的讓人笑話一輩子,有時在村里都抬不起頭來。
可是又受不了二娘們死纏硬磨,只好答應了。 有過那事之后,二娘們如同抽了大煙了癮,來的也更勤了。但他還想那事小娥卻堅決不同意了。沒結婚以前不能再做那事,二娘們只好死了那條心,但是他每次見到小娥他肚子里好象二十五只 小老鼠,百爪撓心。可又沒辦法只好干瞪眼。
日子過的真快,轉眼到了他們結婚的日子了,二娘們興奮的睡不著覺。幾乎是天天來了,他想總算是鍋臺的飯粒,熬出來了。朝思暮想的日子來了,他連躥蹦的干這活干那活,如打了雞血似的。 小娥一看二娘們這德性小聲笑著說:“瞧你那沒出息勁!都知道你小子尋思什么!” 二娘們聽了,嘿嘿一樂說:“誰不知道娶媳婦是好事呀!”高興的勁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