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謙玉知道這位“清邪居士”心直口快,向來有什么說什么,但同時更是一條不畏強暴的錚錚好漢,因此也就不在意這番評論了。雖然此刻他是有點尷尬,卻也不好多說什么。
白軾清也察覺到了葉謙玉的不自然,大笑幾聲,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歡女愛這沒什么不好意思,我也是過來人。只不過年輕人還是少沾點女色為好,作為武者更應該在這方面上有所節(jié)制。色乃刮骨鋼刀,不知道這柄鋒利的鋼刀摧毀了多少帝王將相和少年英豪?!?
葉謙玉想他是誤會了,欲要解釋,卻被拒絕。他來回走了幾步,轉身對葉謙玉道:“方才我思慮大開,當即譜寫好了這首《長思秋韻曲》的歌詞。你現(xiàn)在奏樂,我來演唱?!?
葉謙玉很是吃驚這位白前輩的音樂創(chuàng)作能力,但現(xiàn)在不是佩服的時候,所以當下再度吹奏。
而白軾清在笛音響起后,便配合曲調,深情款款地唱道:
“夢里回首,不知幾秋。風寒夜落,此去別時淺斟飲,只道此生永不悔。
長思憶!長思憶!
鳳閣臺上相凝眸,燭光搖舞定私生。梳妝意,銅鏡情。盼君盼君夜成憂。
一年又年春華轉秋碧,韻深道道不絕淺。
長相憶!長相憶!
幾世情緣不負相約定,等到花開花落亦望君。淚滿情雨,瀟瀟夜下,青絲成白頭,依舊在那倚門相候守君惆?!?
又是一首琴歌絕,只是這次換成了葉謙玉和白軾清這一老一少兩人,年齡雖有不少差距,但配合無暇,真可謂高山流水遇知音,伯牙子期再世情。
“哈哈哈哈哈哈!想我白軾清年過半百,平生我行我素,別人說我‘邪’,我笑他人看不穿。我馳騁江湖二十年,想不到這二十年來竟然只有這么一位年輕人能與我配樂。音樂唯我,我唯音樂,不懂音樂的人就永遠無法懂我。這些年我真是寂寞?。 卑纵Y清悲笑道。
“哎,原來一個人的表面再如何的風光也永遠掩飾不了內心的寂寞,這白前輩多年來承受了太多太多的非議。他內心的苦楚和荒涼難以讓人理解,所以只能寄托在音樂之上,用音樂來表達出內心的苦痛。哎,如此看來,在這位威震天下的前輩身上一定發(fā)生了許許多多曲曲折折的故事?!比~謙玉低頭暗道。
“前輩……”葉謙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葉小友,憑你的武功才情本也不該籍籍無名。可我在江湖中卻不曾聽說過你的名字,委實遺憾。如今這一見不得不說是相見恨晚哪,看來老天對我也不薄啊!”白軾清喜慨道。
“前輩這么說真是折煞晚輩了。晚輩極少走動江湖,是以江湖無我。今日能與前輩以音樂相識,實是有緣,我真是三生有幸!”葉謙玉動容道。
“呵呵,客套話就不多說了。你也不用叫我前輩了,我叫你葉老弟,你就叫我白大哥,咱們平輩相交。我白軾清做事從不在意這些俗世條框。我雖然經(jīng)歷科舉,還高中過進士,但對程朱學說向來鄙棄,這些個禮法束縛人性,我退出官場后概不遵之,所以世人對我其行皆稱為‘邪’,我也是很無奈?!卑纵Y清邪笑道。
“活出真自我,何必在意他人評。上對得起天地,下對得起百姓,就是真英雄,大豪杰。白大哥,你覺得呢?”葉謙玉笑道。
“說得好!笑我,罵我,恨我,罪我,都不過是世俗之輩。我白軾清為人坦坦蕩蕩,光明磊落,那些個庸小之人豈可與我相論?!卑纵Y清狂意邪傲道。
葉謙玉大贊點頭,不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故有疑惑道:“白大哥,江湖傳言你此生從沒有殺過一個人,不知是真是假?”
“這不是傳言,而是事實。我白某人平生從不殺人。每個人都有一道自己做人的底線,而不殺人就是我白軾清的底線。世間之人無論是誰都沒有殺人的權利,只是現(xiàn)實卻不是這樣,但我依然恪守這樣的原則,從不動搖。你說這和我具備高深的武功是不是很諷刺啊。雖然我不殺人,但誰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為非作歹,我必會廢了那人的一身武功?!卑纵Y清冷笑道。
此刻的葉謙玉終于明白為什么江湖中人都懼怕這位“清邪居士”了,因為他的為人處事之法和這個世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他的這種做法在心存歹念的人看來是極其陰損的,江湖中人最在乎的莫過于自己的一身武功,因為武功是其走江湖的保障,武功被廢就如同廢人一般,這比殺了他們還要狠,還要難受。
葉謙玉苦笑道:“白大哥這是釜底抽薪之法,斷了他們?yōu)閻旱哪芰Α!?
白軾清認同道:“不錯,也因此江湖中人都怕我,都道我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對我也都敬而遠之。但我并不在乎,我又何必為他們的看法去徒增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