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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啞口無言,但渾身又疲憊得像是力量都被抽走了,根本懶得跟他爭論,于是轉回頭,背對著他趴回桌上。
對方安靜了幾秒鐘。
在她以為對方放棄了,便聽孫興困惑的嗓音響起:「咦,沉響,你怎么不吃飯?今天有炸魚欸!」
安念念豎起耳朵。
「沒胃口。」沉響的嗓音依舊淡淡的,彷彿對此絲毫不在意。孫興厚臉皮問那炸魚可不可以讓給他,沉響也答應。
孫興歡呼一聲,舉著筷子跑到沉響的桌邊,將那條魚給夾走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安念念,很快地理解了沉響的意思。
大概就是「你要絕食?好,那我陪你不吃」。
如他所愿,安念念心里一股無名火噌一聲爆裂開來。她從桌子上起來,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別管我好不好?」
后者挑著眉眼,仍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安念念只覺得滿腹委屈,又不想將氣無緣無故撒在沉響身上,身體像是有螞蟻正一點一滴地啃食著。
沉響側了下身,大半的陽光被他頎長的身影遮了大半。
他微涼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用了一些力道,手指本就生得指骨分明,硌得她有一點疼。
下一刻,她手心里被強制塞進一雙筷子,他的手指覆上,一根根地將她顯出抗拒的手指掰正,向內一扣,迫使她握緊。
沉響盯著她,面前少女的臉色蒼白,眼下鮮明地泛著頹唐的青色,面頰在短短幾日內,消瘦了許多。
他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事,她要是再繼續絕食下去,身體一定會垮下。
但每天看她行尸走肉的模樣,心里就不禁發緊。
「吃點東西。」沉響沉下嗓音,閉合時的唇角呈平行,顯得有些僵硬嚴肅:「可不可以?」
安念念垂下眼睫。
這是在演哪齣啊。
她淡淡瞟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坐正,夾起一朵花椰菜放進嘴里。沉響就這么定定地看著她吃了幾口,這才收回視線。
兩人緊繃了幾天的氣氛,終于有所緩和。
她咀嚼著嘴里的菜,覺得索然無味,但有礙于某人的監督,只好默默地將飯菜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