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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夢就葬送在這祁家,葬送在那冰晶草的手中。”說道此時,祁雋遠沒有了那儒雅的模樣,反而眼神中透露些瘋狂,不知道他遇見小玉那日,是真的控制不住情緒還是有意為之。
“祁冰蓮將我抓了回來,父親將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憐夢身上,認為都是她,我才會逃離祁家。”祁雋遠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救了憐夢一次,卻沒想到,她還是死在了祁家,成了冰晶草的養料。”
祁雋遠捂住眼睛,不讓淚水留下來,對于莫憐夢的死他始終無法釋懷。午夜夢回,每每想到憐夢都悲傷的不能自已,好像時常會看到憐夢的幻影在他眼前出現,一伸手卻什么都抓不住,不知道那是不是憐夢從陰間回來看望自己。
對于祁雋遠的哀傷,瓔珞有些漠然,或許天生的感情淡薄,讓她無法感同身受。
“后來為什么祁冰蓮當了這祁家的家主,你又為何一定要裝瘋?”
“自憐夢走后,我本想隨她去了,可是我若是也走了,這冰晶草不知道還要害死多少條人命。裝瘋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父親與鬼域的人早有勾結,見我有反抗之心,便想用鬼域的一種秘藥來控制我,但是此藥并非那么完美,多數人吃下并不會聽之任之,反而會誘發瘋癥,所以我便將計就計裝瘋賣傻,后來父親因病去世,祁冰蓮便繼承了這家主之位。”
瓔珞想了想,這段話乍看之下好像毫無破綻,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對勁,就像這祁家之事。可是到底是哪里?
“姑娘對我的話可有什么疑問?”祁雋遠見瓔珞眉頭緊鎖,問道。
“我聽人說起過,你們家雖說是草藥世家,可是對于行醫用藥并不是很了解。”瓔珞問道,她好像知道這其中有哪里不對勁了。
“沒錯,我父親也曾教導我學習醫術,可是沒有名醫教導,學的只是粗淺皮毛,對于草藥的種植我了解的更多些,不過我可能連我種出的草藥有何功效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公子是由何處得知,這鬼域秘藥會誘發瘋癥?”鬼域的這種要,瓔珞也曾聽過,這藥是由鴉研制,可是人心哪里會那么好控制,多數人服下后,非但不會乖乖聽話,而且非傻既瘋,可是她與鴉交手多年方才此藥,這個祁雋遠到底從何而知。
“說來,這也是我的幸運,父親讓祁冰蓮來給我送藥,可是當時祁冰蓮情緒太過于失控,跟我說,有了此藥我這一輩子都逃離不了她了,就算是我瘋了,她也定會留我在身邊。從她這句話我猜到,此藥會引人發瘋。至于這藥有控制人心的功效,是我后來聽她無意中談起的。她以為我瘋了,談論事情自然不會背著我。這些年我在她身邊裝瘋賣傻。探聽到許多事情,祁家,表面上懸壺濟世,以拯救世人為己任。可是事實上,一直和鬼域有所勾結,不知道這些年來為鬼域種了多少藥物。”祁雋遠苦笑。
“少爺,小姐好像就要回來了,你與瓔珞姑娘的事談好了沒有?”門外撫琴輕聲說著,聲音里帶了些緊張。
祁雋遠聞言連忙拱手道:“今日只怕無法再與姑娘多說,若姑娘真能助我一臂之力,他日姑娘遇到任何事,祁某都將效犬馬之勞。”說完便匆匆離開。
撫琴推門走了進來,略一施禮:“姑娘仁心,祁家的事就拜托姑娘了。”
“祁家的事?還是她祁冰蓮的事。”瓔珞冷聲道。
撫琴面露尷尬,看了瓔珞許久,苦笑道:“姑娘果然還是知道了。多謝姑娘剛剛沒有戳破。”
“呵,你們的家事我無意去管,對于祁冰蓮想要背負多少東西,都是她的事,與我無關。放心我不會對你少爺提及此事,我本就不是愛管閑事之人。你且去告訴你家小姐,就說這筆生意我接下了,報酬我自然會與她清算。但是她若是再敢動我身邊的人,休怪我不留情面,拼得這條命,我也要祁家陪葬。”瓔珞厲聲道,無論是和緣由,也不論這祁冰蓮為祁家犧牲多少,這都與她無關。祁冰蓮保全了祁雋遠,可是她又殘害了多少人,這樣的愛不免讓人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