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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瓔珞,你說為什么那些大夫,都說此病無法醫(yī)治呢?”藺天云問道,“既然祁雋遠是裝瘋,那么那些人應(yīng)該能診斷出來才是。”
“可能是那些大夫怕祁家背后的鬼域勢力,畢竟這鬼域,常人是不敢招惹的。”瓔珞回道,她仍然低頭寫著方子,拿不定注意,這祁雋遠體內(nèi)所中的毒,她到底是解還是不解。
“鬼域?不過是見不得光的一群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顯他們的本事了。”姬玉澤有些不屑,若是以往,這些人只怕他還不放在眼里。
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鬼域與修仙門派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有過戰(zhàn)爭,他所看到的不過是修仙界如何大展神威,將鬼域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有怎么會看到修仙界又流出了多少鮮血。
修仙界和鬼域的矛盾根本沒有調(diào)和的可能,修仙門派中人,雖然有神修和神修的結(jié)合而產(chǎn)生的后代,這些后代與俗事關(guān)系甚少。可是也有些原本就是普通人,通過拜師學藝而進入的修仙門派,這些人塵緣未了,不可能不跟俗事有所瓜葛。
而鬼域則全部是自行繁衍,雖然偶爾有些人是叛經(jīng)離道才進入的鬼域,可是這些人對俗事之人更不會有憐憫之心。無論是何時需要鮮血為祭,都會毫不猶豫地犧牲他人性命。犧牲到神修的親人身上,就算再不以拯救蒼生為己任,也不會放任不管。
所以這矛盾根本就是個死結(jié)。不過自幾十年前的一場大戰(zhàn)后,鬼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大規(guī)模地出來鬧事了。
像給祁雋遠投毒這種事情,除了好事者,根本不會有人管。那么那些大夫由為何會被鬼域的人盯上,莫非這祁家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瓔珞,瓔珞?你在想什么呢?”藺天云見瓔珞拿筆已經(jīng)呆愣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叫了幾聲。
“沒事,只不過想的有些多了。”瓔珞嘆了口氣,不行,她們當下還是該考慮如何明哲保身。
“你小心想太多,累壞了你自己。”姬玉澤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到,吃著祁家送來的葡萄,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你倒是清閑。”瓔珞沒好氣道:“我這邊可是操碎了心。”
“有什么好操心,不是小姐姐你說這三方的人,都不希望我們離開,那就不會有人來傷害我們,不僅如此,這每日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們。”
“姬哥哥就知道吃,早晚吃成個大胖子。”小玉在一旁取笑道。
“就算小爺我成了胖子,那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胖子。”說完又拿起一串葡萄往嘴里塞,這葡萄可真甜,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吃過這么美味的葡萄了。“小玉,你也吃一些,這葡萄里又沒有被人下了藥。”
“唉,真不知道,你是太過于聰明還是太不聰明。”瓔珞輕聲道。
“小姐姐你說什么?”瓔珞的聲音太清,姬玉澤有些沒有聽清楚。
瓔珞笑了:“沒事,吃你的葡萄吧。”
瓔珞再次見到祁雋遠的時候,祁雋遠已經(jīng)起來,看起來精神飽滿的樣子,這幾日瓔珞給其開得藥,不過是一些偏門別類的養(yǎng)神方子,看祁雋遠的精神狀態(tài),這幾日休息的應(yīng)該是不錯。
“唉?你?我好像見過你。”祁雋遠道。
“祁公子見過小女也是應(yīng)當,小女是祁府新來的大夫。”
“大夫?看病?我才沒有病。你個壞女人,不要想哄騙我。”祁雋遠沖著瓔珞吐了吐舌頭,繼續(xù)玩著手中的撥浪鼓。
瓔珞若是不知道祁雋遠裝瘋倒也罷了,知道了以后再看到祁雋遠實在別扭的很:“小女,沒有哄騙少爺。沒有說少爺,有病不過是檢查檢查身體罷了。”
“那好吧,可是我口渴了,姐姐你能給我倒杯水嗎?”祁雋遠嘟著嘴道,張大嘴巴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喝!水!”
瓔珞有些奇怪,好像每次見到祁雋遠,他的都很渴,難道伺候在旁邊的丫頭來口水都不給嗎?
可是還是去給祁雋遠倒了杯水,可是祁雋遠拿到水后卻十分的不滿意:“這個水里怎么沒有東西?”
瓔珞不明白祁雋遠的意思:“水里你還要什么東西?難道你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