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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鳶一舞驚艷了桐城所有的人。但是卻沒有驚艷玲瓏,事實上她完全看不出來花鳶的舞到底那里好。
為什么花鳶會恢復了容貌?為什么自己明明那么努力,花鳶卻還要來搶走屬于自己的一切?那臺上的光芒是屬于她的!臺下人的目光也該是她的!
不過沒等玲瓏開口,有人就已經按耐不住,花容擺著手,扭著腰走上臺,臉上堆著笑容,可是任憑她如何努力,這笑容,也到不了她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里:“花鳶姐姐果然舞技高超,小妹佩服,不過若是小妹沒有記錯的話,此次的比賽名單里似乎沒有姐姐的名字。”
“我只是來跳支舞,何時說過我是來參賽的?”花鳶笑容不變道,“況且此次比賽花魁已定,我又怎么能跟我的‘妹妹’搶。”
“玲瓏來,該你跳舞了。”花鳶向臺下伸出手,玲瓏整理好表情,微微一笑走上臺,牽上花鳶的手。
“姐姐,看到你這么好,我這做妹妹的便放心了。”玲瓏道。
花鳶笑容更深,道:“玲瓏妹妹,多謝關心,這些日子勞你掛心了。”說著伸手扶正玲瓏頭上的發釵,“妹妹今日真美,還有一支舞,妹妹可要好好表現了,今日可是屬于你的。”
玲瓏顫抖著嘴角,很快鎮定下來:“是,姐姐。”
花鳶轉向臺下,向眾人微微一施禮,“今日花鳶打擾各位的雅興了,花鳶在這里像各位陪個不是。下面我把臺子交還于妹妹。”花鳶拍了拍玲瓏的手,走下去了。
花容默默地向沒人看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她真是受不了這假惺惺的樣子,這種時候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戲碼,憤憤地走下臺去。
琴聲響起,玲瓏收拾好心情,擺好姿勢。可是臺下的人似乎還沉浸在花鳶的驚鴻一舞中,對于此刻玲瓏的表演有些興趣缺缺,總是不自覺的回味剛剛花鳶的舞姿。
玲瓏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維持笑容。花容在旁將玲瓏的表情盡收眼底,剛剛的氣悶不由得少了幾分,這場戲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音兒本想上前迎著她家小姐,猛地才反應過來,毒已經解了,小姐多半是已經知道是她做的,她現在應該怎么辦?一瞬間天旋地轉,她是不是已經無處所去了。
在暗處,誰都沒有注意的地方,站著倆個人,望著瓔珞一行人。
“花鳶謝過姑娘。”回到鳳華閣,花鳶便給瓔珞跪下,著實把眾人下了一跳,除了瓔珞。上輩子她見多了這么求自己醫治的人。可是師父說過,他們救不了這天下的所有人,若是不想救,大可
以不救。她不知道師父這話是對還是錯,可是她卻就此記下了這句話。
“花鳶姑娘不必如此客氣,我說過我與你只是各取所需,況且這次.......”瓔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救了她還是害了她,雖然還了她的容貌,可是花鳶最多只剩下一年壽數。
可是花鳶卻不肯起來:“姑娘,此次花鳶除了拜謝姑娘,還有一事相求,這是跟姑娘的事情也有關系。”
瓔珞略一思忱“你說的可是祁家?”
“祁家?桐城最大的草藥世家?”姬玉澤道。“聽聞祁家家主是個女人不知是真是假。”
“沒錯,祁家現在的確是個女人當家,名為祁冰蓮,是祁老家主撿來的孤兒。”
“花鳶姑娘還是起身說話吧,你這樣我們也不自在。”瓔珞道,小玉跑過去扶起了花鳶,“我記得你房中的肖像,署名為一個單字祁,就猜你與祁家交好。看你的樣子,是否這祁冰蓮姑娘身患不治之癥?”
“姑娘說的沒錯,我確實認識祁家人,可是我認識的不是祁冰蓮,我認識的是祁家老家主唯一的兒子——祁雋遠。”
“祁雋遠?不知他是何病?祁家這么大,難道還找不到可以醫治的嗎?”瓔珞疑惑道。
“姑娘有所不知,并非祁雋遠的病難治。”花鳶道,似乎還有所顧慮,話并沒有說全。
“祁家現在是祁冰蓮當家,若是我沒猜錯,問題是出在這祁冰蓮身上。”姬玉澤在一旁插嘴道。
“你是說,祁冰蓮不讓人給祁雋遠看病?”藺天云答道,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很驚訝。
“天云,你......”瓔珞吃驚地看著他。
“怎么?難道我說的又不對?”藺天云有些窘迫。
“不,你說的很對。”瓔珞含笑,看來藺天云最近真的是很努力在學習適應外面的生活。
“小姐姐,這你得夸我,這野人進步這么大,都是多虧我教得好。”姬玉澤在一旁得意道。
“多謝姬兄的教導。”藺天云拱手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