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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哈哈,哈哈哈,媽媽你也噴爸爸,哈哈……”
半個小時后,齊冉冉賀釗都是一身狼狽,虛弱地從浴室走出來,只有小包子穿著比卡丘睡衣,神清氣爽。
半夜,賀釗忽然從床上彈坐起來,因為動靜不小,齊冉冉也被驚動了,不悅地說:“你詐尸啊,一驚一乍的。”
賀釗表情詭異,捂著自己的腰側,沉聲道:“艸,小家伙尿我一身!”
齊冉冉:……
“噗,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網綜開始錄制。
齊冉冉一早就去樓下超市,用小書包裝了一書房的零食,還有奧特曼玩具,交給黎霞,讓她帶著賀柏倫跟著節目走。
他們先去節目組指定的化妝室化妝,在那里見到其他幾對夫妻或情侶,也見到黎霞特地提起的張鳴一。
張鳴一看起來很年輕,也就20歲出頭,長得小巧玲瓏的,染著一頭黃頭發,扎了個丸子頭,看起來活力十足。
不過正如黎霞說的,因為張鳴一在這幾組人里面,人氣是最高的,所以她壓根不屑于跟他們聊天,連打招呼,都是驕矜地點點頭。
齊冉冉在娛樂圈也混了好幾年,這樣的人看多了,也沒覺得稀奇,大不了離她遠一點就行了。
因為還沒開始正式跟拍,黎霞就領著小包子在化妝室的沙發上坐著,小孩昨天才被接回來,這會離媽媽太遠會沒有安全感,只要讓他看見他們就行。
小包子也很乖,拿著個奧特曼玩具,就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玩著。
賀釗不習慣化妝,跟化妝師說隨便弄一下就行,不要撲粉,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昨晚頭一回跟女人小孩同床共枕,他幾乎沒怎么睡著。
化妝師看人下菜碟,張鳴一人氣比較高,就緊著她先化妝,等給她化完,才輪到其他人。
張鳴一起身環顧化妝室,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黎霞和小包子,隨即皺眉譏笑道:“錄節目還能帶著小孩?不會影響進度吧!”
原本閉目養神的賀釗,瞬間便睜開眼,透過化妝鏡,眼神銳利地看向張鳴一。
一旁齊冉冉也忙轉過頭去看。
可沒等他們兩人開口,原本樂呵呵玩奧特曼的賀柏倫,在看到張鳴一后,就開始癟嘴,醞釀了幾秒鐘后,突然扯開嗓子,哇的一聲哭出來,“哇嗚嗚嗚嗚嗚嗚……”
然后還邊哭邊說:“媽媽,她嘴巴好紅!像鬼啊!嗚嗚嗚嗚嗚嗚……倫倫害怕!”
眾人:……
第4章 網絡綜藝(四)(實力派演技...)
小包子突如其來的哭鬧,把化妝室里其他人都嚇一跳,坐在他身邊的黎霞呆愣幾秒,隨即手忙腳亂地哄道:“沒事沒事,倫倫不哭哈,那個姐姐不是在兇你。”
小柏倫還癟著嘴,豆大的淚珠兒掛在眼睫毛上,要掉不掉,模樣看起來像真被嚇到了。
賀釗發現不用他出馬,就只是冷嗤一聲,轉身讓化妝師繼續搗鼓他的臉。
齊冉冉則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半蹲在小包子面前,輕聲哄道:“小寶貝別哭,鳴一姐姐不是在說你,你哭太大聲的話,會吵到別人的。”
經她一安撫,小孩才漸漸收起哭聲。
張鳴一站在屋子中央,被迫成為焦點,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得不行,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她從人氣偶像變成嚇哭小朋友的怪阿姨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青面獠牙的妖怪呢。
心里雖氣得不行,但也不好發作,要不然真成了欺負小孩的了,“小孩就是麻煩。”她不屑地撇嘴,然后快步走出化妝間。
她一走,小包子就徹底安靜下來了,還咧開嘴沖齊冉冉笑,齊冉冉楞了下,心里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難道小崽子剛剛是故意哭的??
齊冉冉斜眼看著賀柏倫,小孩笑容干凈得跟個天使似的,怎么會耍心機呢?肯定她想多了!
化好妝,一行人走出酒店上了劇組準備好的中巴車,小柏倫則被黎霞領著,直接打車趕去錄節目的影視城。
齊冉冉穿越前就習慣面對攝影機,鏡頭感非常好,不然也不會拿那么多獎,真人秀節目也錄過兩三個,很有經驗,知道該怎么表現,觀眾才愛看。
她現在這個情況,可以說是滿級大號回新手村炸魚,完全沒有壓力。
賀釗的情況也不會比她差多少,他雖然是個總裁,沒演過戲,但本身就是在娛樂圈混的,氣場本來就不差,再加上他那無人能敵的厚臉皮,就算變成個十八線,也能混個得心應手。
這不,剛走出酒店大廳,面對鏡頭,這老流氓就開始演了。只見他大大方方,坦坦蕩蕩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抓完還含情脈脈地低頭看她一眼,那一眼,猶如春天的和風,冬日的暖陽,極盡溫柔寵溺。
齊冉冉表面云淡風輕地淺笑著,心里卻是巖漿四濺,火山爆發,恨不得拿把斧子把他那只狗爪子砍了剁成肉泥。
她保持笑容,咬著牙悄聲道:“你想死嗎?”
賀釗笑得帥氣,狀似親昵地在她耳邊說:“鏡頭拍著呢,恩愛點,寶貝。”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念著寶貝兩字,仿佛帶著撩人鉤子,騷得沒邊。
齊冉冉聽了差點原地蹦起,雞皮疙瘩肅然起敬,心想自己一個實力派影后,難道還要被一個老流氓比下去不成,不就是演嗎?誰不會?!
念頭一轉,她媚眼彎彎,笑意盎盎,手掌在他手心里轉了個方向,手指張開,穿進他的指縫,無比自然地與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也覆到他手背,拇指和食指小幅度地捏起他手背上一層皮,然后狠狠擰住,嘴上溫柔地說:“老公,我愛‘死’你了!”
賀釗被她擰得眉頭皺眉,但鏡頭懟著他們拍,他也不能突兀地把人甩開,只能咬牙任她擰著,低笑道:“你再擰,我就當著鏡頭親你。”
齊冉冉笑容收斂幾分,“你敢。”
賀釗輕哼,“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齊冉冉一點也不想試探這老流氓的底線,他連潛規則這種事都干得出來,還有什么底線可言?到時吃虧的還是她。
于是,她將那只擰著他手背的手收回來,但跟他相扣的手,還是繼續牽的,像賭氣一般,這個時候誰先松手,就說明誰承受能力不行,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