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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修崖相反的方向,海波東也已經逃出了很遠,趕了兩天的路,人和馬都沒有休息,好在這些人都是武師以上修為的武者,要不然還真吃不消,兩日的不眠不休,他們離靖州已經不遠了。
身后的追兵一直沒有追上來,連海波東都覺得他們已經追不上來了,于是就放松了一些,看著已經十分疲憊的眾人,他決定暫時停下來休息一番。
他選了一處適合休息的場所,勒住馬,這里是一片小草地,旁邊有條小溪,適合休息做飯,于是海波東命令猛虎傭兵團眾人下馬休息。
拓跋宏此刻也已經十分疲憊,但是他依然沒有一下馬就坐倒在地上,而是先走到海波東身邊遞給他一壺水,海波東接過水,道了聲謝,眼睛卻始終盯著北方。
拓跋宏知道海波東在擔心秦修崖,就安慰他說:“海老哥不用如此擔憂,秦城主吉人自有天相,再說,秦城主那么老謀深算的人,哪是一個完顏康就能對付的人,他還太嫩了些。”
海波東道:“由不得不擔心啊,秦兄我可以不擔心,他武力高強,可是那個混小子卻讓我不得不擔心啊,他還是個小孩子。”
拓跋宏也說道:“是啊,那小子還是個孩子,不過有這份膽識,確實是了不起。”
海波東依然不作聲,心中明顯是在想著什么事,拓跋宏趕緊轉移話題:“海老兄,你對秦城主是怎么看呢?”
海波東不知道拓跋宏為什么問他這個問題,狐疑的看了拓拔宏一眼,說道:“重情重義,是個好漢子。”
拓跋宏笑了笑:“確實是如此,若不是看在這點上,我一定不會冒著危險跟你出來。”
海波東有些不理解,問道:“這是為何?”
拓跋宏道:“為何?秦城主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把我狠狠的坑了一把,硬生生綁在秦府了。”
海波東更疑惑了:“此話怎講?”
拓拔宏接著說道:“海老哥,咱們都這處境了,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吧,秦城主和我做了一筆交易,我答應幫助他,他會把你的契約球交給我,可是沒想到,他是蒙我的。”
海波東這下來了興趣:“既然這樣,你怎么還會繼續幫助他呢?”
拓拔宏苦笑道:“這就是秦城主的過人之處,他早就算計好了,我都和完顏康發生了沖突了,以完顏康的手段,他怎么可能會放過我呢,我只能選擇魚死網破,不得不說秦城主好算計,生生把我綁上了他的戰車。”
海波東道:“那你可是賠大了,心中肯定不甘心吧。”
拓拔宏說道:“不甘心又能怎樣,好在秦城主還算有情有義,幫他我也愿意,換做完顏康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以后再不能見著秦城主了,要不然我非要找他討個說法。”
海波東笑著拍一拍拓拔宏の肩膀:“好了,等秦兄回來,我一定讓他給你賠罪,要不然我也不答應。”
拓拔宏這下笑不出來了,說道:“回來?他還能回來么,完顏康哪是那么好對付的,我看懸吶。”
海波東道:“一定會回來的,他跟我說過,他有逃出來的實力和方法。”
拓拔宏搖搖頭:“不可能的,海老哥,估計你也是被秦城主瞞住了,他之前跟我談交易的時候,看起來已經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了,秦城主只怕是打定主意要魚死網破了。”
海波東聽了拓拔宏的話,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來,說道:“拓拔老弟,這事情你怎么不早說,這個秦修崖,怎么那么糊涂啊。”
海波東想了想,覺得還是不放心,其實他最不放心的是葉修,秦修崖若是真有必死之心,那葉修肯定也一樣危險,想到這里,他就趕緊上了馬,對拓拔宏說道:“拓拔老弟,現在距離靖州已經不遠了,相信完顏烈也追不上來了,嵐丫頭就拜托你了,我去助秦兄一臂之力。”
拓拔宏見海波東如此激動,也緊張了起來,趕緊過去抓住韁繩,攔住海波東,說道:“海老哥,可不能沖動啊,現在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要送秦嵐丫頭到帝都去,秦城主最大的心愿也是這個啊,你就算現在去,也已經無濟于事了,追都追不上,白白犧牲,秦城主也白努力了啊。”
拓拔宏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海波東身上,讓海波東冷靜了下來,他放開馬鞭,呆呆的下了馬,拓拔宏說的沒錯,現在這么沖動,不僅幫不上忙,還很可能把自己搭進去,海波東冷靜的想了一會兒,對拓拔宏說道:“多謝拓拔老弟提醒,拓拔老弟,如果秦兄不能回來,日后猛虎傭兵團可有我一席之地?”
拓拔宏聽到海波東的話,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刻說道:“有有有,當然有,求之不得啊,海老哥此話當真。”
海波東眼睛看向馬車,葉修和秦修崖回來的幾率幾乎為零,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這輛馬車里的人了,只是可憐葉修這小子了,這就是天妒英才么?
海波東冷靜了一下,說道:“拓拔老弟,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在這之前,請老弟答應我,幫我把嵐丫頭送到帝都去。”
拓拔宏興奮的一拍大腿:“海老哥放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