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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時候不早,也起身告辭。
出得門來,徐若男這才道,這男子身份不一般啊。我說市井之中,也有奇人,倒也不稀奇。
兩人在街上游覽,倒也聊了不少話題,臨近傍晚,徐若男這才道,小捕快,今日多謝你請客。
我心說若你愿意,我每日請你也無不可,不過礙于此話有些輕浮,沒說出口。眼見要分別,心中有些不舍,于是道,后日便是花神節,不知徐姑娘有無時間?
徐若男側臉一笑,怎么,你想約我?
我臉色一紅,使勁點點頭。徐若男微笑道,這兩日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不如這樣,后天日落之時,我在這長街盡頭等你,過時不候哦。
我心中狂喜,道:不見不散。
徐若男從懷中取出一枚金針,放到我手心中,然后轉身款款而去。我見這金針形狀奇特,頗為精致,問道,這是什么?徐若男回頭笑道,金針之約,你若爽約,我便用這金針刺瞎你眼睛。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而去。短短兩日,見了兩面,這徐若男時而嬌宛,時而潑辣,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真是謎一樣的女子啊。
我見天色不早,一路之上哼著小曲,回到江湖司。張幼謙正躺在一張安樂椅上,手里端著一個茶壺,樂得逍遙,看到我來,訝道,喲呵,我看你滿面紅光,腳步輕浮,老實交代,是不是去秦淮河上消費去了?
我說你以為天下人都如你一般俗氣?
張幼謙搖頭晃腦道,至俗則至雅,俗到極致便是雅,跟你這種人談雅俗,無異于牛彈琴。
我沒好氣的走過去,一把奪過茶壺,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張幼謙喊道,說你俗你還不信,你可知這壺茶,乃今年新出的碧潭飄雪,你如牛飲,實在是暴殄天珍啊。
我不屑道,這茶到你肚子里,才算是暴殄天珍。
兩人正在拌嘴時,江南急匆匆走了進來,道,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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