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不用,你怕的話就自己繞路而上吧,我等直接從這上去,那么高的崖頂繞路的話豈不是要攀巖許久。”
“誒!”項絕嘆了口氣,哪怕是自己多心,但為了將魔果順利交還到河天恒手中可好報仇雪恨,以防萬一還是決定獨自繞路攀巖而上,于是眾人約好崖頂相見便分道而行,項絕一人艱難地繞開原路向崖頂攀爬,千辛萬苦地上了崖頂后便向之前集合的地點前行,項絕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隱藏好自己。
近了,項絕向前方望去,但見崖頂處十余人橫尸于地,項絕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忍住眼淚項絕急忙謹慎地潛伏進城內,心中只求這魔果安全到達河天恒手中。
進了城內項絕沒有立刻將魔果送到河天恒的手中,而是叫來了眾多城中百姓將這事告與大家,頓時響起一片哭嚎,這些百姓中不免有些人是其中的家人,此時百姓心中充斥著憤恨和激昂的情緒,也不顧安危紛紛到平西王府上去討公道。
項絕也趁此時機將魔果送往河天恒處,見了河天恒項絕流下渾濁的淚水顫抖著雙手給河天恒將魔果喂下,河天恒看著項絕心中已猜到一二,便問道:“其他人呢?”
“都已經身死了。”淡淡一句卻充斥著無盡的悲傷,河天恒此刻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只道用力將口中魔果咬得稀碎用力咽了下去,頓時一股熱浪襲來,河天恒猛道:“項兄待我過三刻忍住這痛苦便可魔身大成!”三刻之久!項絕心想若是等上三刻,恐怕河天恒魔身未成便已被身首異處了,看來只能弄斷這鐵鏈了,項絕進了鐵匠鋪的帳篷內找來一把巨斧死命地劈向鐵鏈,連劈數十下,虎口震得一陣發麻卻也未砍出一絲小口,情急下竟突然想到了自己鐵匠鋪里的熔爐,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牙一咬心一橫,項絕閃身進了鐵匠鋪內,拿了一捆子布匹浸了水圍住了煉爐,猛地一吃勁將整個煉爐捧起,爐內的熱氣將項絕的臉烤的紅腫,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面,他心知這煉爐絕非一般火爐可比,恐怕這布匹要不了幾個呼吸就會被燙的起火但為了得報大仇死又何妨,項絕咬牙一吃勁將煉爐捧了起來,果不其然剛走出鐵匠鋪外那包裹著熔爐的布匹已經冒起了白煙,不能放棄!項絕在自己內心中反復告誡自己,這是唯一的希望,只見他邁著一步又一步,近了!鐵鏈就在眼前!
此時的河天恒渾身萬蟻之噬般痛楚,勉強意志支撐著自己看向走來的項絕,這一看河天恒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定是項絕怕平西王府的人趁自己魔身未成找上自己,竟然以死相救!河天恒勉強地向前挪動如同爛泥一般的身子,可惜鐵鏈拴住了他,此刻有的只是憤恨無奈的淚水,河天恒第一次感覺心在滴血,怒吼道:“項兄!不可!不可啊!”可是渾身的痛楚已經讓他再也說不出第二句話來,只能把頭垂在地面上腦海中一片空白。
項絕沒有理會河天恒,因為他的力氣幾乎快用光了,意念支撐著他一步步向前,任憑胸前的肉被熔爐已經烤焦,整個身體幾乎被烤熟了三分之一,只差分毫就快要傷到內臟,但就算現在撤出也決計活不成,還差幾步就到鐵鏈處了,項絕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漸漸身體氣力全部耗光了,他心中想到不能就這么放棄,隨即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著熔爐向前倒去,嘩啦一下熔爐里的熔火全部流到了鐵鏈上面那鐵鏈瞬時被融掉了一大半,幾個呼吸后拇指粗的鐵鏈已全被熔斷。
河天恒聽到一聲巨響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令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掉,滿地的熔火中夾雜著斷裂的鐵鏈還有一堆剛剛被熔煉成的白骨,豈不就是項絕!河天恒此刻什么痛楚仿佛都已經不再重要,唯獨心中的怒意令他不能平靜,不能辜負了項絕等的心意!河天恒強忍著渾身的痛楚沖著項絕的白骨拜了三拜:“項兄,等我片刻后魔身成,帶你一起殺敵伸冤!”隨即猛然轉身消失不見。
平西王府門口此時已有數十人圍于府外,這些人都是死去之人的親人家眷,此刻只等討個公道,不多時,王府的門打開了,眾多家衛沖將出來將大伙團團圍住,只見王府內緩緩走出一人正是平西王世子,那世子見了這些人露出藐視的嘲笑:“你們這些臭蟲趕緊離去,不要無端尋事。”
“我們的親人都是死于你手,今日我等就要討個公道,哪怕是想辦法告到圣上那里!”
“你們這群無聊之輩,憑什么人死了就說是我殺的,那些人也許是強盜啊,哈哈若是再敢在我這里胡鬧,小心你們誰都走不掉”平西王世子撫了撫手中的玩玉嘲笑著。
只見人群中不禁有人抽泣起來,眾人此刻心中都生出絕望,那平西王世子看了看漸漸有些不耐煩,“你們是聾了嗎!趕緊滾回去,再糾纏在這里小心你們的人頭不保!”
話音剛落,忽然一股狂風襲來,世子和一干家衛皆被狂風刮得有些睜不開眼睛,頃刻狂風漸定,從對面房屋頂端傳來一聲:“如何人頭不保?”,只一句卻是內力渾厚之極,令眾人頭都有些發暈。
此刻絕望的百姓和平西王世子一伙人皆向聲音傳來處望去,但見一人背著副白骨,長發飄飄雙眼猩紅,大有睥睨天下的氣概,正是河天恒魔身大成!此刻的河天恒昂首屹立在屋頂之上怒目間緊盯著平西王世子如同捕食的野獸一般,那百姓們見了河天恒神功已成,皆歡呼雀躍,一掃之前的絕望怒吼著要宰了這平西王世子。
這情形是平西王世子最不愿發生更是令他決然沒有想到的,哆嗦著身子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一眾家衛見如此嚇得丟到手中的兵器狼狽地向王府內殿處跑去報信,河天恒沒有理會逃走的家衛,只道背著一副尸骨徑直飛到平西王世子身前緩緩而落,平西王世子早已嚇得呆若木雞,看著河天恒一動也不敢動好像木頭一般。
河天恒將尸骨立好拜道:“項絕兄,你舍命助我功成,我的身便如你的身,今日我們共同報這血海深仇,替天行道!”周圍百姓見了亦是情緒激憤一同高呼著要平西王府償命,但看河天恒直起身子一腳踏在平西王世子的身上,噼里啪啦的骨碎聲響起,河天恒單手抓住他的手臂硬生生地從身子倆側撕扯下來沉聲道:“這是替死在你手中的千余性命還的!”
只見那平西王世子失去雙臂在地上打滾哭嚎,嚇得已經不知所措,河天恒舉起手掌猛然間一掌打下,頓時那平西王世子當場殞命,河天恒長舒了一口氣,“終于除了這禍害!以后長安百姓得以太平了。”
與此同時只見玉面羅剎和平西王從府內趕來,那平西王見自己的獨苗一命嗚呼在地,當即頭暈目眩險些暈倒,一旁的玉面羅剎見了河天恒猛然喝問:“你就是殺我師弟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