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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xiàn)在才想到給裴言汐的家人打電話,轉(zhuǎn)眼他們就發(fā)現(xiàn),裴言汐的家人他們認識的就只有無限挑戰(zhàn)的金泰豪PD。
程陽坐在凳子上,雙手疊起來撐住下吧。他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甚至他不敢相信推進去的那個人是裴言汐。
金泰豪很快趕了過來,,見gary哈哈和吉都還沒走,趕緊上前問怎么回事,怎么裴言汐還沒出來。
聽完敘述的金泰豪,轉(zhuǎn)身向坐在那發(fā)呆的程陽走過去,說韓文他沒反應,說英文他還是沒反應,急于想知道自家妹妹發(fā)生了什么的金泰豪簡直要發(fā)瘋。
還有一個急的快發(fā)瘋的人,正開著車疾馳在去往醫(yī)院的路上。
已經(jīng)很晚了裴言汐還沒回來,金鐘國看了無數(shù)遍時鐘和手機。她答應過自己的,會打電話的。金鐘國在屋子里一步一步不安的踱著步子,隱隱不安卻找不到源頭,難道那個人會對言汐做什么么?終于忍不住的金鐘國打通了裴言汐的電話。
一向接自己電話裴言汐總是先喊自己OPPA的,而這次電話那頭的聲音確是一個男聲,聽聲音也不是今天那個男人啊,為什么言汐的電話是一個男人接,聲音還這么熟悉。
“鐘國哥,我是金泰豪”
“哦?泰豪啊!”金鐘國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金泰豪是裴言汐的表哥,既然裴言汐跟他在一起他就放心了。還沒來得及問金泰豪為什么拿著裴言汐手機她怎么不接電話,就聽那邊沉默了半晌,才說道:“鐘國哥,言汐在醫(yī)院呢”
掛了電話,金鐘國看著手機出神。
不是去吃飯么,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去醫(yī)院的,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金鐘國臉上面無表情,飛奔下樓。在家里瞎猜是不會有答案的,金鐘國打開車門,朝著金泰豪說的那個醫(yī)院一路疾馳。
不能慌,不能慌,金鐘國一次又一次對自己說。可是他怎么能不慌怎么能不擔心!凝著眉頭恨不得把油門一踩到底,金鐘國第一次希望自己跟裴言汐一樣可以分分鐘從車流中穿過到她身邊。
第二次他有種她會離開他的感覺,比第一次更強烈,金鐘國清楚地意識到這次弄不好恐怕自己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再也見不到她笑了,再也沒法錄她設(shè)計的RM了,再也看不到她吃自己做的東西那種開心滿足的表情了,再也聽不到她撒嬌一樣叫OPPA了....金鐘國不敢再往下想,光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緊張的快無法呼吸。
一眼看到手術(shù)室門口聚集的人,金鐘國環(huán)顧了一圈看到了哈哈gary還有那個程陽。招哈哈和gary過來問了當時的情況,哈哈話音剛落,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
金鐘國迅速撥開人群沖到醫(yī)生面前,急切的詢問著裴言汐的情況。
醫(yī)生取下口罩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金泰豪搶先答道:“我是她哥哥!”
金鐘國只能緊張的注視著醫(yī)生,他還不是她的家屬。
“病人是對桂花酒的過敏體質(zhì),作為病人的哥哥你不知道么?”醫(yī)生翻著手中的本子抬眼看金泰豪:“幸好只攝入了微量的桂花酒,送來的及時,不然這小姑娘....”醫(yī)生提醒金泰豪:“這種過敏是會感染到呼吸道的,作為哥哥要好好保護你妹妹......病人洗了胃,現(xiàn)在比較虛弱,這兩天以簡單流食為主.....”
面對醫(yī)生的指責金泰豪啞口無言,裴言汐對桂花過敏他是知道的,但那是他十歲時候的事,誰也沒跟裴言汐提過。
聽到醫(yī)生說裴言汐沒事,金鐘國總算松了一口氣。
程陽看著三個人的表情,也大致知道了裴言汐沒事,正往手術(shù)室張望卻對上了金鐘國的眼睛。金鐘國深深的看了程陽一眼,把目光轉(zhuǎn)向別處。
手術(shù)室門開了,護士推著躺在病床上昏睡著臉色蒼白的裴言汐朝病房走去。金鐘國連忙接手推著病床,示意自己來。金泰豪等人跟在后面涌進了病房。
裴言汐微微皺起的眉頭,平時會說話一樣的杏眼此時緊閉著,白皙透著紅潤的臉頰此時蒼白的失去血色。金鐘國撫去貼在她臉頰上的碎發(fā),動作輕柔的仿佛她是一件易碎品,眼睛里滿是心疼,說好回來喝海鮮湯的,她卻緊閉著眼睛忍受洗胃的痛苦躺在這里。想到剛才醫(yī)生說的桂花酒過敏,金鐘國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同樣站在房間的程陽。裴言汐平時會喝啤酒,但她沒有去喝奇怪的東西的習慣,那么,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了。
拿出手機,金鐘國點開翻譯軟件,英文語音輸入翻譯出來給程陽看。
【她不喜歡你,離她遠一點吧】
程陽同樣輸入中文翻譯成英文給金鐘國看【她有喜歡的人,是你么】
金鐘國接過手機,沉默了半晌,說道【跟你沒關(guān)系】
【你有能力保護她么?作為藝人可以給她幸福不讓她生活在鎂光燈下么?】程陽顯然知道這里聚集的藝人們都是誰,百度是個好東西。
【當然】金鐘國簡單的回答道,他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能力。
“鐘國啊,不能老在這里呆著,影響不好”甲海鎮(zhèn)進來提醒金鐘國。畢竟醫(yī)院人多,他雖然是經(jīng)紀人也不可能三頭六臂。
答應金鐘國明天一早來看了裴言汐再去上班,可算是了結(jié)了老虎想讓裴言汐醒來第一眼看到他的想法,金鐘國才老老實實的被甲海鎮(zhèn)拉走。
回到家,金鐘國坐在床上,伸手拿起床頭柜上一直擺著的那幅畫。那是他第一次去她家時畫的彈吉的她,可是,那時候沐浴在陽光下的她現(xiàn)在躺在蒼白的醫(yī)院里,金鐘國恨自己,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堅持送她去跟程陽吃飯,等著她一起回家。又看到了和程陽的對話,裴言汐她有喜歡的人了啊。金鐘國低下頭,皺起眉頭,拿不定主意的咬著食指,眼睛里深深的化不開的擔憂,她喜歡的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