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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碗出來的金鐘國突然覺的怎么屋里這么安靜,平時都嘰嘰喳喳的小姑娘跑哪去了?
沒在客廳,應該是繼續(xù)寫東西去了吧。
金鐘國走進書房,一眼就看見桌上趴著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嘆了口氣心疼的皺起眉頭,趴在桌上就這么直接睡著,這幾天她寫東西也是累著了吧。金鐘國繞道桌子后面離近了看裴言汐的睡顏,他從沒有離得這么近看著她,白皙的皮膚,秀挺的鼻子,連著幾天早起晚睡的對著電腦有些疲憊的眼周輕微的有點黑眼圈,因為趴著睡不安穩(wěn)睫毛微微輕顫著。金鐘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輕輕道:“言汐啊,換個地方睡覺”
裴言汐是真的累了,連著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策劃總算接近尾聲了,一下子放松了心情。上學的時候裴言汐經(jīng)常說吃飽了就容易困,現(xiàn)在正是重現(xiàn)了這句話,鐘國oppa做的咖喱她吃得飽飽的,剛想坐下來把文案結束,誰知道坐下來上眼皮和下眼皮就開始打架,沒一會兒就防線崩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睡著的。
再在桌子上睡覺會著涼的,金鐘國伸手就想把裴言汐抱起來,快碰到她時,金鐘國的手又收了回來。就這樣把她抱去臥室,她醒了自己該怎么說,被討厭了怎么辦。金鐘國猶豫不決,可是看到趴在桌子上安靜的裴言汐金鐘國真的好想抱抱她。
現(xiàn)在不抱以后還有機會么?金鐘國想起了她和那個男人打鬧的場景,小眼睛里流露出的不樂意。沒錯就是不樂意,金鐘國想起來那一幕就不舒服,神出鬼差的撫身在裴言汐散落的發(fā)間落下輕輕一吻。輕輕扶起裴言汐把她胳膊繞在自己脖子上,托起她的纖腰和腿彎,熟睡的裴言汐軟綿綿的靠在金鐘國懷里,金鐘國甚至能感覺到她輕輕的呼吸打在自己胸口上,癢癢的。大步向裴言汐臥室走去,輕輕把她放在床上,理了理她遮住臉的發(fā)絲,金鐘國站在床邊看了好久,輕輕說道:“晚安”,這才放輕腳步回自己家。
一覺醒來裴言汐對昨天晚上已經(jīng)沒啥印象了,只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被人抱到床上繼續(xù)睡著。抱著自己的人肩膀很寬,懷里很舒服,這人不用說肯定是鐘國oppa啊。
裴言汐把做好的文案和臺本發(fā)給林PD,具體的游戲已經(jīng)敲定了,挑人的事就交給林PD他們了~裴言汐打算利用今天好好感謝一下金鐘國。
把凍成塊的酸奶打碎,放到模具里面再次冷凍,拿出來之后放上切好的水果和奶油。裴言汐把剛烤好的餅干裝進盒子,就等酸奶蛋糕凍好了就可以給鐘國oppa送去了~
一想到這裴言汐開心的哼著歌,打開手機。剛打開手機就有電話打進來,接起來就聽見那邊人抱怨的聲音:“我了親姐啊,你終于舍得接電話了?”想到自己為了寫策劃三天手機都沒開機,魏離抱怨也是正常的,裴言汐連忙賠笑到:“阿拉抱歉啦這幾天在工作沒開機。”魏離就奇怪工作為啥要關機,找不到她他快急死了,連著幾天到她小區(qū)門口等她也沒看見她出門,一直想給她說的話憋在心里憋的窩火。
“你在哪呢?在家了吧?我有話跟你說,下樓吧我在你家附近的咖啡店等你”魏離深吸了一口氣,等不了了,這三天對他來說簡直煎熬死了,無論如何他今天要把話跟她說明白。三天時間,他在網(wǎng)上了解到那個叫金鐘國的男人是個歌手,也是個主持人,他可以給裴言汐安穩(wěn)的生活么?魏離倒是自信自己完全能養(yǎng)得活裴言汐,作為醫(yī)科大學的高材生走到哪都是頂級待遇,裴言汐難道想永遠生活在鏡頭下么?魏離清楚的意識到,裴言汐必須做出選擇,自己重要還是那個金鐘國重要。
魏離打開手機翻著里面的照片,他在日本特意去拍的鈴鹿賽道和富士賽道,恢弘的賽道上還有賽車在疾馳,只能拍得到殘影,轉彎和直線交錯,他無法理解賽道帶給車手的感覺,只是想拍下來給裴言汐看。手指往后翻是裴言汐的照片,看上去比現(xiàn)在要小一點。那是她17歲的樣子,第一次參加國內的KSF比賽,得了專業(yè)組第一名的時候。她一身紅黑相間的車手服,開著同色的賽車如同咆哮的猛獸從終點線第一個呼嘯而過的,他記得他們同時站起來歡呼。她打開車門下來,迎著禮花蹦著朝看臺上的他們使勁揮著手,笑靨像陽光下的精靈。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看到她打開車門英姿颯爽的模樣。
裴言汐推開咖啡店的門,魏離已經(jīng)在等她了,她最愛的冰拿鐵也點好了。裴言汐一屁股坐在魏離對面,拿起拿鐵喝了一口,問道:“這么著急叫我出來什么事?”
魏離盯著裴言汐看了半天,在裴言汐疑惑的目光中把手機推過去:“你看看”
裴言汐納悶的結果手機,沒著急著看反而看著魏離老半天:“你怎么今天這么不對勁?”
魏離沒回答,指了指手機讓裴言汐先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