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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一跳,連忙蹲下身子去查看情況,這一看我才發(fā)現(xiàn),二叔的鼻孔和耳朵里面都有血跡滲出來,我連忙去探他的鼻息,竟然沒氣,脖子上也沒有脈搏。
我一下子就傻掉了,二叔死了?
好半天我才回過神來,不過我還比較理智,并沒有撲在他身上大哭什么的,而是連忙起身跑出去找村長。
我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應(yīng)該是慌亂吧!反正一邊跑,一邊眼淚就下來了。
“村長,我二叔出事了。”我一沖進(jìn)村長家里就大喊了起來。
村長這時候正好在吃飯,聽我這么一說,他連忙扔下飯碗就跑了出來,“你二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他好像不行了,您趕快騎摩托車送他去醫(yī)院吧!”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行。”村長一聽連忙去發(fā)動摩托車,然后載著我一溜煙就跑到了我家。
我和村長沖進(jìn)二叔的房間,準(zhǔn)備把他抬出來,可是進(jìn)去之后,我忽然就愣住了,因為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倒在桌子旁邊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二叔,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我有點凌亂了,之前我肯定沒有看錯,雖然屋子里光線不怎么好,但是我二叔和這個完全陌生的人,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出去一趟再回來,二叔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難道尸體被人換了?
正當(dāng)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村長忽然大叫了起來,“他......這......這人我見過,他是風(fēng)水嶺的人,怎么會在這里?”
“什么?這個人是風(fēng)水嶺的?”我吃驚的望著村長。
這也難怪,畢竟在我的印象中,風(fēng)水嶺的人那幾乎是圣人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死在我家里?
“亂了亂了。”村長在屋子里跳了起來,“風(fēng)水嶺的人死在了你家里,那韓先生又是什么來頭?這該不會跟你二叔有關(guān)吧?”
村長這么一提醒,我也忽然想到了某些不對勁的地方,尤其是小雨死掉的那天晚上,二叔半夜扛著把鏟子出去過,該不會就是他把小雨的尸體挖出來,然后埋在了村里煞脈的位置吧?
那樣布局者豈不是成了我二叔?
可是不應(yīng)該?。∷謇锶擞譀]什么深仇大恨,為什么要這么做?
還有那天晚上,二叔神神秘秘的跟我說了讓我千萬不要看到三種異象,還說如果到時候他沒有回來,就讓我去臥龍溝打聽余家老宅,他這話的意思分明是要出趟遠(yuǎn)門,可是昨天晚上,他卻又回來了。
難道說,昨天晚上回來的,根本就不是我二叔,而是這個風(fēng)水嶺的人?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變成跟我二叔一模一樣?變戲法呢這是?
“村長,現(xiàn)在怎么辦?”我拋開心中的疑惑,詢問村長的意見。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當(dāng)然是想辦法處理這具尸體的事情,畢竟這可是風(fēng)水嶺的人,莫名其妙的死在我家里,如果風(fēng)水嶺的人到時候來問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人家解釋。
“這事大了,我得趕快去一趟風(fēng)水嶺,你先召集村里人,讓他們把這人的尸體抬到村里的祠堂去。”
說完村長就跑了出去,緊接著我聽到摩托車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
他剛才說到祠堂,倒是提醒了我,我連忙撒腿就朝村里的祠堂跑去,我想這人的死亡,應(yīng)該跟韓先生有關(guān)吧!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村子里到處黑乎乎的,加上這種緊張張的氣氛,讓我感覺非常恐懼。
我一口氣跑到了村里的祠堂,可是進(jìn)去之后,祠堂里面卻沒有了韓先生的人影,只有小雨的那口棺材還停在那里,棺材的一角擺了一盞油燈,看樣子應(yīng)該是韓先生后來擺放的。
整個諾大的祠堂里面,只有那盞油燈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片不算太大的空間,光線依然很昏暗。
而我,倍感陰森,但還是一步步向著小雨的棺材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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