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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靈鏡這一拽,一個沒留神,力道使得大了點,傅沖的胳膊給她拽得一動,手里的面碗也跟著歪了歪,有些粘稠的面湯便漾了出來,正灑在他袖子。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說話說話,老實點不行嗎?跟個猴兒似的。”
傅沖有點無奈,看她一眼,卻又去捉她的手:“燙著沒有?”
“糊涂東西,明明是灑在你袖子了,怎會燙著我?”
薛靈鏡嗔他一眼,回身去取了帕子來,將他的手拽過來仔仔細細地擦拭,一面催促:“聽見了沒有,你要答應我呀!”
“他若找我是為了正當買賣,難道我也不做?”
傅沖輕笑一聲:“船幫那許多人,不過日子了?”
“呸,少了我舅舅的買賣,你們還過不下去、得沿街乞討了是吧?”
薛靈鏡拿眼睛瞪他:“你分明也不喜歡我舅舅這個人的,干嘛非得跟我犟,咱們有商有量地把這事兒說定了不好嗎?你想想,他若找你是為了什么正經事,干嘛不直接去船幫,卻要跑到家里,來打著來給我道賀的幌子?”
“我可沒看出你有跟我商量的意思。”
傅沖沉聲道,一抬眼,見對面那貌美的小媳婦已有要發怒的趨勢了,忙好脾氣地改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總之不管你舅舅找我干什么,我一概不應他是了——你說的不錯,此人我的確有些瞧不入眼,少于他來往,于船幫而言,也許反而省心。”
“對吧,對吧?”
薛靈鏡這才放了心,替他把面碗也擦擦干凈,讓他快些吃,自己起身去小廚房燒熱水去了。
……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那天崔添福醉得一塌糊涂地從傅家離開,之后再也沒來。
興許他終于醒悟,想要見傅沖,即便是在他家里守著,也是不靠譜的,又或者,是那頓酒讓他實在太難受,他實在也是沒膽子再來了,總之,薛靈鏡很是清靜了幾天,每日里除了在家給傅婉柔突擊廚藝,是陪年年玩耍,再不是幫著傅夫人一起給傅婉柔清點嫁妝,固然稱不悠閑,日子過得卻還算順心。
在此期間,傅沖去了趟縣城,在那里逗留了三四天,因此并未能與崔添福見面,等他再回到滄云鎮,已經是十月初四,離他唯一的親妹子傅婉柔同他好兄弟晁清的成親之日,只剩下四天了。
接連好幾日,薛靈鏡都在家陪著傅婉柔進行各種美容護膚工作。各種看起來匪夷所思的草藥膏子、糊糊……甚至連豬油都能拿來敷臉和護發,而且效果還很不錯,傅婉柔連用了幾天,眼見得那面皮光生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頭發也濃密油亮,原本生得不錯,如今卻是真正光彩照人,叫薛靈鏡忍不住感嘆,原來這個年代的美容行業,也很好賺。
幾天里,謝梨花又連著來了兩趟,每次見著薛靈鏡和傅婉柔的面是哭,百般問事情到底有沒有進展,說是她爺爺好似非常著急,催著她爹娘盡快將計攀入贅的事定下來,她只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這事兒她催也沒用,老毛夫妻那邊沒信兒來,薛靈鏡又能有什么辦法?如此又是一兩天過去,直到十月初六,老毛才又來了傅家,將自己打聽到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與薛靈鏡說了一遍。
首先呢,計攀這個人,的確是有的,而且最近,正到處跟人嚷嚷他要去石板村入贅的事兒,并不覺得這對男人來講有些塌面皮,反而很是得意的模樣,因此看來,謝梨花并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