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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戴天縱的廚藝“切磋”地點,最終真的定在了繁華熱鬧的響鼓大街。
薛靈鏡很快通過韓茗找到了幾個常年在一起干活兒的搭臺工匠,又讓韓茂跑一趟縣衙辦手續交銀子,便立刻動起工來。
地方定下了,時間卻還有待商榷,薛靈鏡反正是被戴天縱折騰得心如死灰,不想再反對他的任何意見以免更鬧心,關于這試的日子,也去請他示下,被老先生愉快地定在了九月二十七。
也是年年小朋友周歲生辰的前一天。
薛靈鏡莫名地有了點壓力。
她雖并不想與戴天縱試,但這卻并不代表她對結果毫不在乎。固然她對這場與廚神的較量有十足信心,然而萬一、萬一輸了,不曉得隔天,她還會不會有好心情,來慶賀兒子生辰。
所以算是看在這一點,她也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是。
響鼓大街的十尺高臺,很快初見雛形。三米多的高度,放在她從前生活的那個年代,也是一層樓左右,單看高度,對于沒有恐高癥的她來說,并不能稱作挑戰,但難難在,戴天縱設計的高臺是四面皆空的,只能憑借一條懸梯攀爬去,且盡管已經盡力搭建得牢靠,恐怕人在面行走,仍舊難免有些晃悠,萬一再起個風什么的,那感覺,一定很是酸爽。
搭建工程進行當,薛靈鏡跑去看了好幾回,越看越覺得心里沒底,回了家,便扯住傅沖,哭著喊著讓他給自己想辦法。
“你不是功夫挺好嗎?要不你幫我想想,有沒有那種輕功速成法什么的?”
夜里,年年睡覺后,房只剩下小夫妻二人,她便厚著臉皮膩在傅沖腿,緊摟住他的脖子不撒手,苦著臉像是要哭出來一般:“你可一定要教教我才行。你想呀,試是在高臺,這原本已經挺難的了,但對我來說,最可怕的,卻是要攀著懸梯爬去!要是我爬到一半掉下來怎么辦?算是掉不下來,腳冷不丁踩空掛在頭也很丟人的啊,你傅六爺在咱們滄云鎮乃至整個縣城……不,府城——你在整個府城都名頭響亮得要命,你媳婦這樣丟臉,你豈不是也跟著面無光?”
說著還小聲嘀咕:“真不懂,那戴老先生那么大歲數了,不怕自個兒爬去的時候出什么差池?你說他是不是在借機報復我呀,因為我先前沒去京城,害得他山長水遠跑一趟,他在心里記恨我了,是不是?”
傅沖被她結結實實地摟著,身心都覺極受用,面卻依然表情欠奉,用一種非常冷靜淡定的語氣道:“我也很想幫你,但你說輕功?這東西,除了苦練沒有別的法子,不練一二十年很難有所成,怎可能有什么速成的法子?”
“這樣啊……”
薛靈鏡嘆口氣,自己心里其實也明白這一點,想了想,干脆用自個兒的臉頰貼住他的臉繼續膩乎:“好吧好吧,輕功這么難,那我不強求了,但……你能不能教我一個穩定下盤的法子?這總輕功容易多了吧?我是想著,那高臺只靠四根大柱支撐,雖然搭得看起來挺穩,可誰曉得會不會出紕漏是不?要是那天風大呢?這場試,我既然決定參與,一定要拿出全身本領來認真對待,你教我穩住下盤,我站得扎扎實實的,即便臺子搖晃,也照樣不為所動,風也吹不走我,你說是不?”
“唔。”
傅沖低低應了一聲,朝她身掃一掃,很嫌棄的樣子:“你毫無根基,要想下盤穩,唯有靠體重,我看你這小胳膊小腿的……”
“喂!”
這也不行那也不對,還捎帶著被嫌棄了一把,薛靈鏡有點不高興了,霍地從他腿站了起來,腳尖輕輕踢他一下:“你到底肯不肯幫忙,我可是你親媳婦,一旦出岔子,丟的是你的臉!好好好,你不教我是吧,明兒我去找吳大金,反正連你都打不過他,我請他教我,豈不更便當?再不濟,我去求孟榆也行……”
“孟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