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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白憤然道：“那這些人可真是過分。”

川山乙接著道：“除了對我有刻骨仇恨的人會寫東西罵我之外。還有一種人，那就是心里有鬼者。公司里發展至今有這么多部門，一定會有一手遮天者。越是成熟的公司，這種固化就越嚴重。而我這么做就是一種打破固化的手段。要維持這種固化的人必然要想辦法進行破壞，此種人其心可誅。他們以為匿名罵我一頓，就能讓我對底層的人產生厭惡，從而一怒禁止下層員工的進言。歷史上很多新政都是這么夭折的。但是如果他們也這么看我，那就是太小視我了。誰敢小瞧我，我就讓誰在公司永遠不再被瞧見。”

張白忍不住開口道：“可是老板，這些人都是匿名的。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就算想反擊我們也找不到目標。”

川山乙道：“只要一直保持著上下溝通通道的暢通，那些魑魅魍魎早晚會現行，你要做的是給我盯好這一塊。當然，我們也要主動出擊。公司誰的電腦技術最好。你把他給我叫過來。”

不久電腦高手來了之后，川山乙讓他監視每天都哪臺電腦給自己發過提意見的郵件。

等到電腦高手領命而去。川山乙歪著頭道：“你說剛才那個人可不可靠，會不會他也是暗中罵我的人？”

張白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他不會是那種人。”

川山乙一邊再次翻看手中的建議書一邊道：“信任不會成為成功的催化劑，只有制度才能。你讓李松招幾個電腦技術過硬的人才。”

張白點點頭：“那老板要沒有其他事，我現在就去找李松部長。”

川山乙盯著建議書其中一頁道：“等等，這里有人提議。在劇場公演時讓前來觀看的粉絲進行主持，這個想法挺有趣的。只可惜出主意的人匿了名字，讓我想褒獎也找不到人。如果我看這么多意見，有三成是無聊的，三成是發牢騷的，三成是罵我的，只要其中有一份對公司有益處，就不枉費我花的這些時間與心思。你以我的名義按照這主意寫個通知，發給劇場公演的各個負責人等，讓他們實行這個計劃。當然你要寫上‘選擇粉絲必須要慎重’，我可不想在錄像里看見各種歪瓜裂棗似的怪物。”

張白接過建議書表示自己明白，便退了出去。

川山乙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知道自己是時候見見公司的組合成員了。

翌日川山乙讓王哈開車載著自己離開京都。

蝴碟時代演唱會開完，本來各團成員應該各回各地了。但是臨時接到通知。大老板要來看她們。除了有其它工作的成員可先行離開，剩下的成員們不得不多等一天。

由于交通不利，川山乙下午才到目的地。眼看著離體時間漸近，川山乙只能找酒店先住下。白白又讓成員們多等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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