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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山乙哼了一聲道：“我既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我只想知道人是不是都犯賤。記得一位偉人說過‘人既然都會死，當初又何必活’。這句話我今天就來問問你，既然你要辭職，當初何必上我的公司來？”

李恒納悶自己怎么從沒聽過哪個偉人這么說過，當然也不敢問川山乙。

李恒直了直身子鄭重答道：“因為心境不同。我當時來公司的時候，公司的事業正屬于上升期。公司上下都在為了夢想而努力，我也在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奮斗著。現在可以說我們公司正值巔峰。但對于我來說，并不是失去了前進的動力。而是公司前進的方向與我的理想中的不一樣。當我發現自己的目標與公司的目的地是南轅北轍之時，我覺得是時候離開了。”

川山乙嘴角微微一撇道：“好笑，我都不知道公司前進的方向是什么。你竟然就看清了，我倒要聽聽你的道理，好給我指明一下未來的路在何方。”

李恒尷尬的笑了笑道：“老板，讓您見笑了。我跟公司的時間不算短，對公司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也很有感情，所以有些心里話我是不吐不快。至于我的這些淺見在您的眼里可能不值一提，因為以我的位置也只能看到這種層面，所以請您諒解我的淺薄之處。”

川山乙不耐煩道：“我沒有時間聽你說這種婆婆媽媽的廢話。你的見解有多可笑我不關心，只要是心里話就好。就像你說的要一拳把我打趴下。別管你在我眼中是多么渺小，敢說這句話就讓我把你當個真漢子看待。”

李恒頗為無語的道：“我們公司的策略現在是趁著人氣高就多發單曲多賺錢。因為從歷史來看，女子組合沒有能長盛不衰的，女子組合的人氣最多可維持幾年。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蝴碟時代就人氣下降，最終人氣跌到深淵不得不胡蘿卜了。所以趁現在正當紅多圈粉絲的錢才是王道。”

川山乙不解問道：“什么胡蘿卜，你在這說什么黑話？”

李恒笑道：“胡蘿卜是外語失敗的音譯，代指組合人氣跌到徹底解散的意思。”

“這個詞有點意思。看來與你對話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于多圈錢這種老生常談，這個月我聽的多了，耳朵都快磨破了。”

李恒搖頭道：“我的意思可不是支持多圈錢這點。我的理想正好與這種做法背道而馳。在我看來圈錢與胡蘿卜相輔相成。到底是因為組合勢必胡蘿卜而不得不在人氣頂峰時圈錢以取得利益最大化。還是因為圈錢太多加速組合胡蘿卜的速度。這兩者之間的關系誰又說的清呢？”

川山乙不屑的道：“那你說現在不趁著有人買賬的時候多出單曲圈錢，難道你讓我等快胡蘿卜的時候再發單曲。等到那時候賣的錢連想買幾根胡蘿卜都不夠啊混蛋！”

李恒道：“為什么要一直陷入女子組合無法長紅的窠臼呢。我的理想可不是這樣，我希望幾十年之后我們的組合會成為傳奇，而且是依舊活躍在人們眼前的傳奇，而不是成為歷史的名詞。如果說五年前我們的理想是能成為當紅組合而一直努力著，今天我們的理想就應該是將蝴碟時代打造為一個永不胡蘿卜的品牌。因為世間需要偶像，所以我們就創造偶像。這應該成為我們公司的使命感和作為超一流團體應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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