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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變態(tài)要不要異裝癖得這樣徹底吶。
“怎么不脫了?”宮玖笑得媚如蓮妖。
——蘇菜菜用眼神示意:再脫你就要露兩點了魂淡。
“露就露呀,大家都是女人怕什么……”宮玖媚笑,不懷好意道,“莫不是蘇兒在害羞?”
——蘇菜菜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呵呵,我會對著一具死人皮害羞?
看著蘇菜菜那張表情豐富的小臉,宮玖心中柔軟得像是要溢出水來一樣。
既滿足又心癢難耐。
他忍不住伸出爪子,捧住蘇菜菜白凈乖巧的小臉,用力的戳扁捏圓,大力的揉搓著,仿佛還是不能表達自己心中快要融化的喜悅情愫,最后急不可耐地將那毛茸茸的小腦袋瓜子摁進他波濤洶涌的兩團渾圓里,媚吟道:“蘇兒,你的表情怎么可以那樣有趣,為師喜歡得身子都酥軟了。”
蘇菜菜的小臉被面前的這兩團蕩波綿軟堵得無法呼吸,撲面而來的藥草香味及奶香,熏得她頭暈眼花胸口發(fā)悶,她連忙伸出兩條細白粉嫩的藕臂在空中揮舞著,推攘著,想要從宮玖幾乎是變態(tài)的禁錮中逃出生天,掙扎過程中蘇菜菜的小臉由于重心的慣性在宮玖那兩團渾圓上廝磨推擠。
最脆弱敏感的肌膚被這樣粗暴地對待。
宮玖瞇著眼睛舒服得嗯了一聲,揚起了細白的脖頸,兩頰粉透妖媚。
沙啞的聲音,滿含春欲。
“蘇兒……再重些,用力……嗯,為師受得住……”
蘇菜菜一愣。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去。
頓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咦,怎么不動了?”宮玖睜開了眼睛,見蘇菜菜的小腦袋瓜子里埋在他的洶涌澎湃里一動不動,他一愣,嬌媚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擔憂道,“該不是憋死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迅速將深深陷入他渾圓溝壑中的小臉拔了出來。
蘇菜菜聽到他擔憂的語氣,心中哼了一聲,算你有良心。
還知道擔心她的安危。
誰知宮玖下一句話,就又將蘇菜菜立馬打入十八層地獄。
“憋死的皮子難看極了,眼珠翻白,唇露污紫,怎么用法術(shù)修復縫補都成不了美人囊的模樣,簡直是暴殄天物,算了,還是收了吧,蘇兒這皮子的底子這樣好,妖媚動人,估計丑也丑不到哪兒去。”他眨了眨眼,做出驚訝的樣子,笑瞇瞇道,“咦,蘇兒,你沒被憋死吶?”
蘇菜菜暴怒:你那一副可惜至極的樣子是做給誰看?
是在可惜扒不了她的皮么?
蘇菜菜恨得咬牙切齒。
想要破口大罵,但宮玖給她下了禁言的禁止,她無法出聲。
……不過。
老實說,就她那慫包,給她那心,也沒那個膽子。
宮玖紅唇邊上的笑容漸漸蕩漾開來,有如盛世煙火,孤空綻放。
他長臂一攬,猛地將蘇菜菜擁入懷中。
一邊像撫摸小貓咪一樣撫摸著蘇菜菜毛茸茸的腦袋,一邊喟嘆。
“蘇兒還是活著吧……”宮玖的聲音飄蕩在夜空潮濕的芬芳里,空靈飄渺,“這樣憤怒的表情,有血有肉的身體,為師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看到了。你能活著真好。”
蘇菜菜一愣。
讓她活著?
……所以宮玖的意思是以后都不會再打她皮子的主意么?
咬了咬手指頭,蘇菜菜有些遲疑。
他的承諾根本就做不得數(shù)。
這妖孽明明昨晚就答應(yīng)自己不殺她的,今天就又用扒皮來威脅她。
男人的謊言,就是開在舌尖上的花,誘騙女人乖巧懂事順和心意罷了。
她還是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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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玖強制性地拖著蘇菜菜下塘,本來原意是讓蘇菜菜伺候他沐浴的,結(jié)果后來全然變成了宮玖伺候蘇菜菜洗澡,沒辦法,他實在是愛極了蘇菜菜身上這皮子,一摸上,就松不下來手,像是那雙手本就該黏在她肌膚上似的,只想將她變得更為細嫩更為芳香更為誘人,猶如他最成功的藝術(shù)品。
好在宮玖這次并沒有亂來得太過分,只在她身體外面揉揉捏捏了一遭,放過了她羞人的緊致。
事畢之后,蘇菜菜大松了一口氣,甚至有種劫后重生的喜悅。
宮玖勾唇,暗自想到,蘇兒似乎已經(jīng)很習慣他的雙手觸碰她的身體,雖說開頭的時候有些抵觸和羞臊,身子繃得死緊,但時間一長,就慢慢融化在他手下,乖巧至極。
人類總是這樣,對時間和環(huán)境的信耐大于一切,又容易被時間和環(huán)境迷惑。
就好比:一個人,每天都該食三餐,如果有一個月,他都是餓著肚子,只能食一餐,那么一個月后,偶爾給他食兩餐,便會心滿意足喜極而泣,全然忘記了一個月前,他分明是日食三餐的。
溫水煮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