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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小子在女主卿嫵面前也沒少惡作劇吶。
《暖酥消》原著中,六師兄白綏總是仗著自己那張煙雨朦朧人畜無害的臉蛋,在女主卿嫵面前裝孱弱,裝小清新,受盡女主關切擔憂的目光,引得其他幾位男主醋意滔天憤恨不滿。最令蘇菜菜不齒的是,原著中的白綏經常在與女主卿嫵顛鸞倒鳳之時,仰著那張無辜的小臉憂傷地說著:“卿兒,我是不是很弱,比不上師兄們,我都給不了你高_潮……卿兒,我、我能看看你高_潮的樣子嗎?”
如此這般小心翼翼的乞求,外冷內熱且母愛泛濫的女主卿嫵哪里頂得住,于是她強忍著罪惡的羞恥心,伸出纖纖玉手,在白綏希冀柔軟的目光下……自_慰,上演羞恥play……而白綏似乎極為喜歡看女主卿嫵自瀆取悅他的樣子,每每都會在最后一刻翻身壓住她,金戈鐵馬,勢如破竹。
女主卿嫵從始至終都以為只有看她自瀆的樣子白綏才可以硬起來。于是每當白綏要求表演的時候,盡管心中羞恥不已,但看到白綏那張失望憔悴的小臉,女主都會盡可能滿足他。
蘇菜菜捶胸頓足,大嘆女主著實是太天真了,怎么會在白綏這棵黑漆漆的歪脖子樹上吊死十幾次?簡直是愚蠢得令人發指!在女主所看不到的上帝視角里,蘇菜菜分明看到,每次白綏得逞之時,都會勾起唇角,彎了眼睛,露出小狐貍一般得意的笑容。
著實可恨。
蘇菜菜想起白綏的出身似乎不好,總是被其他宮的師兄們欺負辱罵,可是后來,那些曾經欺負辱罵過他的師兄們,都一個個消失在霧秋山,他依舊笑得純良如雪。
可他如今怎會這樣純情?
蘇菜菜有些捉摸不透這劇情了。
想起重要的事情,蘇菜菜問:“六師兄,你可知道如何破這山下的陣法?”
“陣法?”白綏愣住,“小師妹想下山?”
蘇菜菜點頭。
白綏道:“雖說聞海殿會教習基本的陣法,但山下所擺之陣,應該只有步青殿的人會破。”
步青殿,蘇菜菜記得卻維說,二師兄和三師兄正是在步青殿修習。
☆、第5章
蘇菜菜私以為,以自己的能力,絕無在短時間內熟破陣法的可能。
所以,她需要一個盟友。
一個心甘情愿送她下山的盟友。
若是在二師兄和三師兄之間選一個,蘇菜菜自然是更傾向于后者。
二師兄,御琛,冷毅幽邃滴水不漏,并且疑心病重,不會輕易相信他人,更不會輕易幫助他人。
更何況……
蘇菜菜臉色有些發白。
更何況《暖酥消》原著中,二師兄御琛掌控欲極強,經常捆綁女主四肢手腳被迫與之交歡,有輕微*癖好,總是會用皮鞭或者蠟燭在女主身上留下滿身傷痕宣布主權。
女主每次和二師兄做一次都會在床上躺半個月。
蘇菜菜頭皮發麻。
……唔,她覺得自己還是盡可能不去打擾二師兄清修比較好。
而三師兄卻有弱點,一個普通男人都會有的弱點。
玩女人。
三師兄,御盡然,風流倜儻紈绔俊逸,平素最大的愿望便是御盡天下美人,若是要在這個愿望前面加上個狀語,那便是花盡心思用盡辦法御盡天下美人。
御盡然是個道具控,和女主每一場船戲都會使用各式各樣的奇淫器具,春宮圖淫_書禁藥更是床榻必備,與其說他是在玩女人,更不如說他是在享受女人,深入女人,他喜歡在各式各樣的女人身上流連沉淪,探索著她們身體的秘密,與她們一同墮入情_欲的業海。
這種男人,說好聽點,是性_愛大師。
說難聽點,便是頭管不住下半身的種馬。
御盡然十分濫情,基本上是來者不拒,雄風不息。
但自從嘗到女主頂級名器的甜頭之后,御盡然便發現自己對其他女人再也硬不起來了。
果然就是女主效應。
為了拉攏御盡然這個盟友,蘇菜菜又開始做起老本行來。
她在二十一世紀是一個插畫師,半吊子,給雜志報刊涂一些小清新氣質的封面插畫過活,偶然間看了一本肉文小說,于是半夜按捺不住洶涌的狼血,執起數位板就涂了一張令人血脈膨脹的高段位插圖,曝到了網上,結果被編輯看中,簽約出版,在h漫界小有名氣。
正午,暖陽沁煙,山茶荼蘼,落英橫斜葉凄瘦。
各殿殿眾紛紛回宮,用膳歇息。
疏月宮最里頭的沉魚閣,門扉緊掩,窗欞密鎖。
蘇菜菜正賊兮兮地奮筆疾書。
那認真的小模樣,既純潔,又猥瑣。
雖說這狼毫沒有現代的素描筆好用,但到底蘇菜菜的底子還在,又熟能生巧,不到半個時辰,幾張高段位的春宮圖便大功告成。蘇菜菜將圖紙晾在一邊等干,想了想,又埋頭畫了幾張淫器設計圖,涂上色,相信二師兄絕對無法拒絕這些誘惑。
完成這些之后,蘇菜菜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想拾掇點銀子下山傍身,卻發現這里連個銅板都沒有,更別提銀子了。梳妝臺上倒是有些釵環首飾,是當初宮玖留下來的。這男人挺喜歡打扮蘇菜菜,從頭到腳都不放過,怎么合他心意怎么來,像是在裝扮自己的芭比娃娃。蘇菜菜想了想,撿了幾支金光閃閃的發簪,又挑了幾串輕便易攜帶的珍珠項鏈塞進了自己的袖袋里。
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她整整住了八天的沉魚閣。
羞恥荒唐而*的夜晚一幕幕穿影而過。
蘇菜菜搖了搖腦袋,輕聲對自己說。
“這約莫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看到這個地方了,蘇菜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