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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無法動彈,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只有脆弱的靈魂在無邊黑夜里做著徒勞的掙扎,喘息。
無人搭救。
弱小而可憐。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凄絕森寒,令人驚懼。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藥草香氣,這令蘇菜菜想起醫院里干凈的消毒水味,熏得她耳根發麻,頭昏腦漲。男人又靠近了些許,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嚇得蘇菜菜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氣。
胸口上的力道漸漸消失,蘇菜菜剛剛松了一口氣,便覺得身子一涼,男人像剝雞蛋一樣把她身上的衣服褪得干干凈凈,連褻褲都離了身,露出一雙白生生的長腿。
蘇菜菜全身都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任何遮攔,從頭到腳,毫無保留,不著寸縷。
男人長久都沒有動作,蘇菜菜分明從他的呼吸中聽到了一絲急促。
約莫是看到精美的瓷器而感到興奮。
蘇菜菜睜不開眼睛,但卻依舊能夠感受得到男人落到她身上那灼熱炙燙的視線。
嗜血的殘忍。
令人戰栗。
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
蘇菜菜從未有一刻如此清醒的認定,這男人真的會剝了自己的皮,制成穿在他身上的美人囊。
一陣瓶瓶罐罐的脆響過后,男人將清涼至極的香膏涂抹到蘇菜菜雪白的胸口上,勾、勻、潤、鋪、點、揉、壓,香膏從她的胸口向四周推開,雪頸,香肩,豐乳,肚臍,小腹,*,腳趾……男人手掌所到之處,皆是一竄細細密密的快慰酥麻。
這是一個細致而緩慢的過程。
漸漸忘了驚懼,忘了羞恥,身子如同春霖枝葉一般舒展開來。
那是一雙充滿魔力的雙手。
蘇菜菜著魔一般沉淪在他靈巧的指腹之下。
簡直舒服得想哼哼。
……唔,介魂淡,手法真好。
粘稠的液體被倒在她的豐盈上,沿著凝脂一般細嫩的肌膚下落,男人的雙手繞著乳_尖慢慢暈開液體,從內到外打著轉,那濕熱的玉液黏黏糊糊的,附在身上極為難受,蘇菜菜很想扭動身子,但卻無法動彈絲毫,只能任由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羞恥得渾身發顫,牙根咬得死緊。
男人的動作一絲不茍,像是畫師在她身上輕柔地作畫,神圣莊嚴極了。
但動作卻越來越*。
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被塞進來了。
蘇菜菜心臟砰砰亂跳,屏住呼吸。
是他修長的手指頭。
他指腹上還黏著些許香膏,探進她濕潤的緊致里,細細密密的輾轉涂抹。
蘇菜菜緊張得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心臟像是要跳到嗓子眼。
男人的動作一頓,將濕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有些黏黏糊糊的,蘇菜菜甚至聽到了汩汩的水聲,男人似乎是咦了一聲,然后發出咂嘴的聲響,吮吸著手指頭上透明瑩潤的汁液。
低低沉沉的笑聲,震蕩在潮濕妖冶的黑夜里。
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突然俯身,貼到蘇菜菜的耳邊,濕潤的氣息熏得蘇菜菜耳根發癢。
他說:“采兒,你怎么又濕了?”
蘇菜菜怒。
……勞資、勞資就是水多要你管!
她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到這里的第二夜,那是她第一次被他這樣無禮地對待,光裸的身體不著寸縷地綻露在陌生異性面前,被撫摸,被涂抹,醒不過來,一片黑暗,驚慌失措,焦頭爛額,盡管她知道原著《暖酥消》中女配會被師父這樣對待,但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大聲哭泣。
然后宮玖這個畜生,就在她涕淚橫流的時候,伸出濕軟的舌頭舔走了她的眼淚。
他趴在她的耳邊,頗為擔憂。
“采兒,這里怎么濕了?”
……指的是蘇菜菜的眼睛。
又抽出埋在她體內的手指,無奈道:“采兒,你這里怎么也濕了?”
……指的是蘇菜菜的【嗶——消音詞】。
當時,蘇菜菜立馬就止住了眼淚。
大腦一片茫然,只覺得自己矯情丟臉極了。
之后連續六個夜晚,每個夜晚的最后,宮玖就會趴在她的耳邊,反反復復地念叨著這一句,像是在磨滅人的意志一般,細細碎碎,魔音灌耳。
采兒,你怎么又濕了。
采兒,你怎么又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