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筆問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說,即便江熠的實力足夠強,能夠保證他們?nèi)ツЫ缫采钍嫣?,那他也不想永遠呆在魔界。他父母兄弟還有那么多小輩都在宜城,他怎么都得一年來回幾趟才放心。
江熠睜開眼,看著季禎呆呆煩惱地樣子,微微一抬手把他隔空抱了過去。
季禎一陣失重,撲倒在江熠身上,隨即又感覺到了另一點煩惱。
江熠身上好冷的,冷得季禎不由想,會不會總是這樣冷,會不會那個時候也那樣冷。夏天就算了,天冷的時候這樣冷,那兩個人還如何親近得了?
唉唉唉,煩惱的事情可真是多啊。
江熠的指尖在季禎的額心點了下,指腹柔軟就像是落下來的一個輕輕的吻。
“他們也不算全說錯了,你也算得上一味滋補良藥?!苯诘纳ひ衾淅涞模镜澛犃瞬弊娱g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江熠入魔前不說假話,入魔后也不說假話,他一開口,季禎就毫不懷疑。
他又想起仙門的確有些派別是喜歡煉丹的,他緊緊揪住江熠的衣領(lǐng),“你什么意思?魔果然會吃人嗎?”
江熠低頭在季禎的脖頸間親了一下,像是雪花落在他頸間,涼得季禎一顫。
季禎頹喪倒在江熠懷里,仰著腦袋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救命,以身飼魔好冷啊。”
第一百零六章
我先咬死你
夏天也就罷了,秋冬初春怎么受得?
他話音落下,就感覺原本的吻變成了咬,咽喉本來就是人的脆弱之處,齒間的力量足夠產(chǎn)生令人膽寒的恐懼。
季禎的呼吸被逼停,雙手一起去推江熠的臉,仍舊感覺頸間的皮肉被堅硬的牙齒摩擦過去,分不清是疼更多還是冷更多。
“呼,哈……”季禎劫后余生般喘息兩聲,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脖頸,指腹清晰摸到江熠留下的齒痕。他毫不懷疑那一刻江熠想要咬破他喉管的迫切,雞皮疙瘩一起冒出來,讓季禎打了個冷戰(zhàn)。
他如此受驚,江熠的眼眸之中卻出現(xiàn)了璀璨的笑意,從淡到濃綻放開,隨后映在季禎眼底的便是江熠肆意露出笑容的模樣。
入魔前后,江熠的笑總是頗為克制。唯有此時這樣,果真才向季禎表露了幾分魔物的放肆與隨性。
“你前面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滋補良藥是什么……”季禎聲音小下去。
外面的人說將他分成三份,三邊一人一份,季禎只當(dāng)他們說些粗狂的瞎話。江熠也說他是滋補良藥,季禎卻就慌了。
難道外面人說的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而是有根有據(jù)的幾方相商?
江熠的指尖在季禎眼皮上輕輕一劃,碰到季禎的睫毛,讓季禎忍不住有一瞬將眼睛閉上,耳邊又聽見江熠說:“你自小有靈藥吃著,便不說其他,吃了你也不是虧的,”
他頓了頓,說出的話更讓季禎從天靈蓋涼到腳后跟,“況且,先天靈體,以身飼魔也無不可?!?
吃這個字用在情人之間本來是個有諸多曖昧的單字,偏偏實際上又有恐怖的意味。
“我,我不要!”季禎鼓足勇氣喊了一句,眼睛已經(jīng)睜大,溜圓。
江熠的手掌已經(jīng)摸到季禎的后腦勺,往下又移動兩寸后,輕巧放在了季禎的脖頸上,修長的指尖貼著季禎的皮膚,一冷一熱,一硬一軟,看似柔和卻又捏住了季禎的命門,讓季禎再后退不得。
“你有得選嗎?”江熠冷聲問他,眼底分明又映著兩個小小的季禎。
季禎看著江熠眼底的自己,膽子大了幾分,目光凌厲逼視江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