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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姐,我現(xiàn)在送你路?!迸藖嗛桶锬贸隽素笆祝吘谷~漫,漂亮的臉蛋盡是得意,眼底一片殺意。
葉漫被擋著臉,自然看不到潘亞楠的舉動,可聽著她的話,已經(jīng)她走向自己,不用猜,她也知道這個女人是準(zhǔn)備殺人滅口了。
看不到,葉漫只能用來聽,這不,聽到潘亞楠走了幾步停了下來,似乎在拖什么,好一會,才聽她又說:“葉小姐,讓我弟弟送你一層,死了記得別找錯了仇家,看清楚是誰用匕首捅的你?!?
葉漫聽了,眉頭挑了挑,暗想,看來潘亞楠是抓著潘雷沃的手拿匕首的,她這是要造成潘雷沃殺她的假象,到時候霍少涼找來,怕是潘雷沃也是必死無疑,到時候死無對證,但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那她豈不是要死不瞑目了?
葉漫看著自己面前烏漆漆一片,不由扁了扁嘴,很不高興。
而這時,一道尖利的女聲驚叫響起:“潘雷沃,你沒有暈過去?你……你要干什么,你,啊……”
隨后,便是潘雷沃陰狠的惡毒聲:“干什么?自然是干你想干的事。”
潘雷沃手的匕首又往潘亞楠的腹部捅進一分,疼的潘亞楠整張臉都青白了,大顆大顆的冷汗疼的冒了出來,雙瞳震驚、驚恐,嘴巴張的老大,卻因為太過疼痛終究沒辦法把話說出來,一只手被迫握著匕首,一只手緊緊抓住潘雷沃的衣襟。
潘雷沃一點也不把潘亞楠放在眼底,冷冷一喝,便是冷嘲熱諷外加殺氣濃濃:“潘亞楠,沒想到吧,你算計我這么多年到頭來卻被我算計弄得功虧一簣,你現(xiàn)在一定在心里罵我了對吧,呵呵,不用這樣看著我,這些都是你罪有應(yīng)得,你該死。你這個賤人,敢算計我,敢玩弄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潘雷沃拔出了匕首,又狠狠的捅了回去,這么反復(fù)著做一個動作,鮮紅的血液濺到了他的臉,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殘暴狠毒。
潘亞楠更是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反抗不了,這么瞪大了眼,張大了嘴,看著自己永遠(yuǎn)也看不起的親弟弟一刀又一刀的捅向自己。
疼,疼的她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幻覺,看到了爸爸,看到了媽媽,看到了她算計過的一切又一切,可如今,都已經(jīng)變成了過眼云煙,抓不住,留不了,什么都沒了。
潘雷沃仿佛是魔怔了般,盡管潘亞楠已經(jīng)咽氣了,可他還是拿著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捅她的腹部,血肉模糊,慘目忍睹,而他一個勁的大笑,大叫:“哈哈,捅死你,賤人,讓你利用我,讓你想殺我,賤人,賤人,你去死吧,我殺了你,賤人,賤人……”
葉漫的雙手還被幫著,臉也被遮著,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可聽著潘雷沃瘋狂的喊叫,以及刀入肉那種駭人的聲音,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后背也是一陣陣發(fā)涼,牙齒都打顫了,那股濃重的血腥味更是讓她惡心、難受,可她這個時候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惹到了潘雷沃這個魔怔的人。
現(xiàn)在想想,潘亞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如今怕是怎么死的都還沒想明白咽氣了,不知道最后那一刻,她可曾后悔做了那么多的壞事。
外面解決了那些雇傭來的殺手,霍少涼等人沖進來,看到潘雷沃手拿著匕首,還在捅刺已經(jīng)死了的潘亞楠,眉頭緊擰,卻也在第一時間沖到葉漫面前,解開了她的繩子,扯掉了她頭的頭套。
霍少涼等人還來不及問葉漫怎么樣,葉漫的視線好巧不巧對了潘亞楠慘目忍睹、肉沫橫飛的慘樣,當(dāng)下雪青了一張臉,一陣陣惡心翻涌來,連忙推開擋在自己身邊的人,跑出去,扶著墻,直接嘔吐了。
霍少涼等人嚇了一跳,追出去,才看到葉漫嘔吐的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一張臉青白青白,像是死人一樣,嚇人的很。
“你怎么樣?哪里不舒服嗎?”霍少涼焦急的問道,想要前,卻被葉漫推手擋開了,他再要前,她再次嘔吐了起來。
霍少涼等人身多多少少都有血腥味,葉漫現(xiàn)在一點都聞不得,吐得頭暈眼花,四肢發(fā)軟,直接坐在了地,虛弱的讓人想前又不敢前,怕讓她再嚴(yán)重了。
“嘔,嘔嘔嘔……”葉漫吐得昏天地暗,仿佛她什么都不會做,只會吐了。
葉漫的嘔吐聲聽得讓人揪心,卻又無計可施,除了霍少涼跟陸漠南看著,其余的人已經(jīng)各做各的事情了,潘亞楠已死,潘雷沃似乎瘋了,但還得抓拿歸案,收尾的工作得處理干凈才行,該抓的,該處理的,都得快。
過了許久,葉漫才好了一些,霍少涼也脫了外套,這才靠近葉漫,攙扶住她:“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葉漫蒼白著一張臉,看著霍少涼臉的擔(dān)憂之色,對著她露出了一絲絲笑容,搖著頭:“沒事了,你別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