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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沒變
她這副自信又篤定的樣子,真真有了一個高級alpha“應(yīng)該”有的樣子。如同高中一樣,高傲自負(fù),不可一世,絲毫不知道什么是尊重。
宋寺澄極為厭惡這樣的沉清潤,她以為她變了,現(xiàn)在想來,不過是一場笑話。她怎么會變呢?
常言道,狗改不了吃屎。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骨子里就透著掠奪的alpha,怎么可能懂得什么叫做尊重。是她蠢,竟以為自己有那個魅力。
宋寺澄怒極反笑,因為動作大,牽動了胳膊,她疼的眉頭皺了起來。
見她吃痛,沉清潤上前,手剛要碰到她完好的胳膊,就被宋寺澄躲了過去。她靈巧地繞到了病床的另一邊,盯著沉清潤擔(dān)憂的神情,歪頭,故作疑惑地問她:“你在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我,還是擔(dān)心你的我?”
自小語文就不好的沉清潤沒辦法和宋寺澄玩這種文字游戲,但她察覺出了宋寺澄的不滿,耐心的解釋:“我從來沒有把你當(dāng)成我的附屬品,你就是你。”
這番話,沉清潤是認(rèn)真的。莫說宋寺澄比她要優(yōu)秀許多,即便是宋寺澄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社畜,她也是一個獨(dú)立的個體,不會屬于任何一個人。即便是婚姻關(guān)系,能夠約束的也僅僅是二人在法律上的親密聯(lián)結(jié),而并非是從屬。
“不把我當(dāng)成附屬品,曝光我賬號的時候問都不問?”宋寺澄也知道沉清潤不會這樣想,可她還是壓不下心底的火氣,“人家朋友聚會P圖都要所有人都同意了才能發(fā)出去呢,您倒好,直接公布我賬號。您可真夠厲害的,怎么,在國外太多年,不了解人際交往了是嗎?!小時候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尊重,您是沉家大公主,可您別真把自己當(dāng)公主了成嗎,在我這不好使!不懂尊重,不會人際交往,來來來,從明天開始來我公司,跟著賀怡茗那個賤人好好學(xué)學(xué),反正我看您也夠二極管的了,直接就上惡心級別多好,是吧!”
宋寺澄說話一向陰陽怪氣,就算現(xiàn)在有所控制,可落在沉清潤的耳中仍是有些刺耳。她眨了眨眼,想到宋寺澄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不過片刻,眼睛就開始泛紅,她走近宋寺澄,語氣低柔又帶了幾分委屈:“寺,你知道的,我沒有朋友。我只有你這一個朋友。”
誰能受得了長相清冷的人這樣撒嬌,反正宋寺澄不能。她就像是一個氣鼓鼓的河豚,因著沉清潤這句話,被放了氣。
“我沒參加過你說的那些聚會,在國外……”沉清潤走近她,看到她這次沒有將自己揮開,輕拽她的衣角,“沒,沒有條件的。”
是啊,她在國外過的是那樣的苦,哪里有可能參加什么聚會。她個性又比較悶,這么多年身邊也沒有什么親近的朋友,就是儲杉妤,她都不怎么聯(lián)系。
宋寺澄抬眼看著她,沉清潤眼眸里盈著水光,在外頭逐漸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是那樣的委屈和怯懦。
自己的社交賬號在沒有經(jīng)過招呼就被曝光,尤其是在當(dāng)下這種互聯(lián)網(wǎng)生態(tài)下,宋寺澄自然是生氣的。可若說她一點(diǎn)都沒想到自己的微博會被人扒出來那是不可能的,莫說今天是沉清潤做的,就是在不久以后,依照她和徐容致的計劃,她的社交賬號,不管是聚量短視頻還是微博終歸都是要曝光一個的。
罷了,罷了。
她伸手拂開了沉清潤拉著自己的衣角的手,捏了捏她柔軟細(xì)嫩的手指。
“寺,我,我的vlog下期有你的出鏡,如果,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人重新剪輯。”見她已經(jīng)熄火,沉清潤繞到了她的身邊,又像是高中的時候那樣,埋首在她的脖頸,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打蛇上棍地說道。
社交賬號都已經(jīng)被曝光了,她的視頻里還能有什么,若是她拒絕,以沉清潤的哭包程度,怕是會當(dāng)場哭出來吧。
算了,由著她去吧。
宋寺澄嘆息一聲,用自己的左手拎著沉清潤的耳朵,微微用力,警告:“以后遇事先和我商量,再像高中那副德行,你看我搭理你的。”
從星座上來講,作為金牛座的沉清潤應(yīng)該是一個不善言辭,喜歡將心事憋在心里,遇事會喜歡冷戰(zhàn)的一個人。而作為火象星座的宋寺澄,按理說應(yīng)該是那種風(fēng)風(fēng)火火,有矛盾當(dāng)場解決,沒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可二人的個性完全相反,至少在面對矛盾的時候,完全相反。
沉清潤的確悶,還愛逃避,但如果真的是遇見了什么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她反而會是坐下來開誠布公談話的那個,而宋寺澄則是恰恰相反,她處理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的唯一方式就是冷戰(zhàn)。
那時,沉清潤總是不分場合的將她按在一個地方,同她做愛。而且沉清潤還不愛戴避孕套,前些日子宋寺澄才知道沉清潤是對橡膠過敏,可那時候的宋寺澄哪里知道。只知道沉清潤就像是個隨時發(fā)情的公狗一樣,十分的討人厭。
幾次和沉清潤說她不喜歡在廁所,不喜歡在圖書館做后,沉清潤依舊不管不顧的。這就讓宋寺澄徹底地被惹惱了,一次在圖書館,宋寺澄剛借了本《全球通史》想要一邊翻書一邊做文綜卷子,就被沉清潤從背后抱住了,不老實(shí)的手也從她輕薄的校服短袖里伸了進(jìn)去,逐漸向上撫上了她的胸口。
大課間的圖書館人不多,但也并非完全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