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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沉清潤的溫柔一向沒有抵抗力,宋寺澄將頭倚靠在沉清潤的肩膀,緊緊地回抱著她。眼前人,是可以倚靠的人,對吧。
對吧。
夜風襲襲,到底是擔憂宋寺澄著涼,沉清潤哄著她,把她送回了家。
昨晚做了大半夜,今天又忙了一整天,宋寺澄近些天來一直困頓,洗過澡后就感覺自己眼睛都睜不開了。沉清潤也不是第一次來她家,宋寺澄瞥了眼站在窗邊和清淺打電話的沉清潤,低聲道:“阿潤,晚安?!?
話說到一半,聽到身后的聲音,沉清潤回過頭。宋寺澄卸了妝,發絲散在肩頭,明艷動人的五官有些倦怠神情,她乖乖地躺在被子里,身上散發著令人心動的味道。按了按自己的手指,沉清潤走上前,輕吻她的額頭,回她:“寶貝晚安?!?
宋寺澄今夜入睡的出奇快,沉清潤輕輕叫了聲她,看她還沒有醒過來,推開房門。
待開車到關著計千景的地方時,沉清淺主動上前,迎上了沉著臉的大姐,不敢多說一句話。
宴會結束,計千景就被沉家的保鏢壓到了與鄴城只有一河之隔的鄴焦市。 鄴焦市行政轄區不在鄴城市,魚龍混雜的,清淺將她安排在這里,自然是動了念頭的。她毫不加掩飾自己的目的,一聲令下,房間內就傳出了計千景的慘叫聲。
這個小區入住率極低,饒是房間隔音一般,計千景的聲音也傳不到旁人耳中。
沉清潤進來便聽到計千景的慘叫聲,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隨后坐在客廳,一言不發。過了十多分鐘,她起身,推開了房門。
計千景被綁在椅子上,頭上罩著黑色的頭套,她的身上還穿著宴會時的青色禮服。價格不菲的沉氏成衣禮服,現在衣衫紛亂,仿佛破布一般。
將她的頭套拆開,計千景入眼的就是沉清潤深沉的面容。
沉清潤瞥著她,看到她胳膊別扭的姿勢,上前幾步。她的眸光異常冰冷,比她的眼神更加冷的是她的手,她的手落在計千景的胳膊上,輕輕地在她的肩關節撫著。眼看計千景要說話,她彎腰,直接將她的肩膀卸了下來。
在慘叫聲中,她一腳踹開了計千景身下的凳子。因為被綁著的緣故,沉清潤這一腳直接就讓計千景被繩子緊緊地勒住,細嫩的皮膚登時紅紫,沉清潤卻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一半,她那雙冰涼的手挨個撫過計千景的關節。
毫無例外的,計千景身上的幾個大關節都被她卸了下來。
就是下巴也沒有逃過,素來人模狗樣的計千景,現在大張著嘴巴,口水和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
清淺和保鏢們一聲不吭地站在沉清潤背后,饒是猜到大姐不會輕易放過計千景,清淺還是被她的動作給嚇到,沒忍住退后了一步。
沉清潤的神情冰冷寡淡至極,毫無之前在宋寺澄面前的溫柔平和,她的眼神平靜,好似自己什么都沒有做一般,彎腰詢問計千景:“講講,為什么這么對清涵?!?
“姐,她,她現在這樣說不出來話吧?”清淺湊到沉清潤面前,輕聲問,手指指著計千景的大張的嘴巴。
沉清潤冷冷地瞥了眼清淺,沒有說話。
清淺嘴唇略略動了動,眼神示意保鏢將下巴給計千景按回去。
“大姐,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計千景開口討饒,若不是她被綁著,她都能拽上沉清潤的褲腳,求她放過自己,“我,我會去自首,是我混蛋,我不該打宋總的主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大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看在清涵,清涵的面上,放過我吧……”
沉清潤走到她的跟前,看到她身上傷痕累累,脖子卻是異常的干凈,她伸手掐上了她的脖子,聲音低而冷:“回答問題。”
她居高臨下,冰冷的目光落在計千景身上,除去令計千景感到難以抑制的恐懼外,更是讓在場的人深刻地感受到了沉家大小姐的壓迫。
清淺抱著胳膊,抬眸看著大姐,忽然有些感謝宋寺澄是Omega。
若宋寺澄也是alpha,以大姐對她的企圖心,還有母親對大姐的要求,母親和大姐勢必會對立起來。到那時候,她和清涵要承受的可是雙倍的此刻模樣的沉清潤。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這樣想著,目光重新落回了清潤的身上,看到她只是冷眼地打量計千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抬腕看了眼時間,就這么一會竟然已經到五點了,宋寺澄的生物鐘很是嚴格,怕她醒過來發現自己不在,沉清潤果斷將爛攤子甩給清淺,“你審,給我結果?!?
來去匆匆,清淺送走大姐,無奈搖頭。認命般地繼續做自己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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