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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刺耳的四個字。

她當然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就是因為沒有立場所以才失了方寸。沉清潤眉眼垂下，靜默了片刻，咬唇輕聲應下：“我知道的。”

知曉自己的反應有些傷人，宋寺澄嘆氣，靠近沉清潤，手指勾起她的小指頭，一點點玩著她柔軟細長的手，語氣也柔和了下來：“阿潤，我們還有時間。”還有時間去思考，我們的關系究竟會走向哪里。

時間，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宋寺澄這樣說就是給了她機會，沉清潤欣喜，抬起頭，雖然眼眶還有些異樣的紅，但整個人神情比方才要好了許多。她眨了眨眼，回答剛才宋寺澄的問題：“計千景，就是清涵的女朋友。她整個人的氣質我不是很喜歡。”

高等級的alpha和Omega第六感好像都要比常人優秀，年少時叁人第一眼不喜歡的人，往往就是真的人不行的人。雖然叁個人都不能說秉持著高等級的傲氣不同低等級的人交朋友，但是很多時候，她們都不愿意同第一眼就看不上的人說話。

尤其是沉清潤，本來長得就冷淡，又不愛說話，當她那雙丹鳳眼冷冷地瞥向對方時，就算對方想要上前結交，也會在她那樣的眼神下退縮。

“怎么講？”宋寺澄信任沉清潤的判斷，但她更想知道一些別的角度上沉清潤對計千景的態度，“你真的不是妹控發作嗎？”

妹控？快拉倒吧。沉清潤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清涵和清淺被我打到我現在瞪眼，她倆都縮脖子，我還妹控？”

“當然，我也不否認，在我想到清涵以后要嫁給別人的時候，我是難過了一會會。但計千景的話，其實也不算是嫁給別人。”

計千景不算是別人，難道是和沉家交好的家庭的孩子嗎？宋寺澄不想聽到這樣的答案，這破事牽扯到裴家已經夠麻煩了，如果還涉及到整個沉家，那可能真的要不了了之了。

“計千景入贅沉家，所以也沒啥。”沉清潤說的時候蹙眉，其實對于這件事情她還是心有疑慮的。計千景的家庭背景很是明顯，就是很普通的鄴城當地人，無車無房，家里就這么一個獨苗苗beta，當初母親應承下二人的婚事，和計千景極其家人簽了一份很是苛刻的協議。言明計家與沉家無關，計千景不享有沉家半分財產，婚前婚后清涵所有的財產都要交入沉汝帛建立的信托基金里，就是孩子，無論多少個什么性別，都要姓沉。

這么一份近乎是侮辱人的協議，計千景簽了。

這不符合常理，計千景或許是真心喜歡清涵，但將心比心，若是宋寺澄的父親讓她簽這樣的協議，她肯定會猶豫。而計千景近乎是沒有猶豫地簽了名，在那份只承認了她是清涵的未婚妻的協議上簽了名字。

難道是沉家能夠帶給她什么嗎？

沉清潤自認沉家還沒有牛到那個程度。

“你為啥不喜歡人家？”見她神情，宋寺澄知道里面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沉清潤不說她自然不問。

“年紀不大，眼神里有她不該有的欲望。”沉清潤猶記得當時的場面，那時她剛從榮城回來，恰好在外面看到了清涵和一個女生舉止親密，也就在那時候，清涵和那個女生望了過來。那個女生很顯然就是計千景，而當時的計千景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恍然間抬頭的那一剎那，那個充滿了欲望的眼神，被沉清潤盯個正著。沉清潤瞇眼看向她的時候，計千景又低下了頭，“家庭環境當然會影響一個人，我有些摸不透，計千景喜歡的是清涵這個人，還是沉清涵這個沉。”

宋寺澄無言，她整日和儲杉妤和沉清潤這樣的富二代混在一起，自然也是見過很多充滿欲望的平凡人。正如她之前說賀怡茗的一樣，功利心不可恥，可恥的往往是丟下自尊和驕傲，不擇手段。

如果說之前宋寺澄還有所顧及，聽沉清潤這樣說，她就沒什么好畏首畏尾的了。她算不上什么裴家人，更和沉家沒關系，主持公理正義她不怎么感興趣，但是要是能趁機給寺柚一個機會，換得一個人情，也不能說是虧本的買賣。

人嘛，就是要自私一點才活的長久。

“怎么，你想見見計千景嗎？”沉清潤低頭，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宋寺澄，詢問她。對于人的把控，沉清潤比起自己，更加相信宋寺澄。宋寺澄和她比起來，才更像是母親的女兒，如果是寺，計千景那點小九九怕是藏不住。要是計千景真的有什么，也能及時讓那個清涵止損。

意料之外地被拒絕了。

沉清潤眨眼，有些難以相信。

“最近忙死，沒時間搭理小朋友。”

“這樣吧，儲家宴會，你把你妹妹們和小朋友帶過來，我看看。”

儲家宴會，沉家拖家帶口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沉清潤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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