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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幼璇:“滾?!?
樹枝上掛著的月亮盈盈地披灑下來晶瑩的光,斜斜地照進陽臺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商狗剩在水盆里刨了刨爪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沉了下去。床頭的人翻來覆去,最終漸漸陷入了夢鄉(xiāng)。
哪怕昨天晚上被自己的腦洞嚇到很晚才睡著,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商幼璇氣色依舊很好,秦暮敷著面膜就過去撓了她一頓。用過早餐,商幼璇給商狗剩喂了點魚蝦,乘著秦大小姐的座駕到了喬家。
秦暮說公司還有事,自己下午再過來接她,便驅(qū)車離開了。
喬家的莊園占地面積廣大,管家耿達早早就接到了喬桁的吩咐等在了門口,一見她下車就熱情地迎了上去:“是商小姐嗎?”
“是?!?
“您是想?yún)⒂^一下,還是直接進主宅?”
“參觀一下吧?!鄙逃阻戳丝磩偯俺鲆稽c頭的太陽,說,“反正時間還早。”
耿達一揮手,準備好的車就往后倒了一點,緩緩地跟在了二人后面。
耿達邊走邊介紹道:“這所莊園的設(shè)計者是瑞典的Austin,整個結(jié)構(gòu)遵循……”
商幼璇裝作很認真地在聽,不時地點點頭。
耿達:“您看那個屋頂花園,是我們喬總特意要加上的,說是為了給大小姐回來以后準備的,不過大小姐很快就又離開海城了,唉?!?
商幼璇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過來了,滿腔的喜悅勉強壓抑住才沒有寫在臉上:“怎么?她又要出國了嗎?”
耿達:“不是,是要去花市的子公司,明天就動身?!?
商幼璇悔不當初,自言自語道:“早知道我就跟喬董說后天再過來了。”
耿達:“您說什么?”
商幼璇:“不,我什么也沒說,您繼續(xù)?!?
耿達突發(fā)奇想:“那我跟您說說我們大小姐吧。”
商幼璇:“……”
不,大哥你相信我,我其實并不是很想知道關(guān)于她的事情!
在耿達眉飛色舞講得愈發(fā)入戲之前,商幼璇果斷“哎喲”一聲,聲稱自己走得累了,腿麻,可能需要坐車了。后面跟著的小車在原地停下,二人上車一路駛到主宅門口。
耿達領(lǐng)著她走到一扇精雕大門面前,戴著白手套的手握住門上的青銅把手,推開,做了個“請”的姿勢。
“太太身體一直不好,前兩天去機場接小姐的時候著了涼,現(xiàn)在在臥床休息,喬總在廚房里下廚,大小姐在二樓的房間里睡覺,商小姐您先自便?!?
耿達給她上了壺上好的碧螺春,又躬身行了個禮,先行離開了。
商幼璇耳邊忽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動靜,她扭頭一瞧,客廳邊緣白色的旋轉(zhuǎn)樓梯上居然款款地走下來一……只狗?
是只個頭挺大的松獅犬,起碼也有四五歲了,通體雪白,鼻頭深黑,楚額、圓目,兩只短圓耳朵藏在濃密的毛發(fā)里,幾乎都看不見了。
松獅犬下來以后,瞧見了客廳的不速之客,被擠成一團的小眼睛奮力地睜了開來,釋放出警惕之色,一人一狗僵持在原地。
商幼璇往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和善的微笑,作勢要摸摸它,松獅高傲地揚起了可以忽略不計的脖子,斷然拒絕。
這時樓梯上又傳來異樣的響動,喬瞳穿著兔子棉拖,半閉著眼睛,扶著樓梯扶手摸索著下來,口中迷迷糊糊地喊著:“奧利維亞?!?
只見那只松獅收起了渾身的敵意,連忙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四條小短腿邁得飛快,飛速地竄到了主人的腳下。喬瞳蹲下身,抱住了松獅犬的脖子,蹭了蹭。
眼睛始終閉著,好像蹲在地上又睡著了。
被從頭到尾無視了的商幼璇:“……”
反倒是奧利維亞拱了拱喬瞳的肩膀,喬瞳輕哼了一聲,按住它,說:“別鬧。”
“喬小姐?!逼炔坏靡阎?,商幼璇只好主動出聲。
喬瞳仰起脖子,看清楚了人,卻暫時沒直起腰,臉貼在奧利維亞的臉上,沖她眼波溫軟地一笑:“是你啊。”
美人和名狗,向來是可以直接入畫的鏡頭。
她身上穿的還是黑色的絲綢睡衣,領(lǐng)口開得有點低,露出橫直小巧的鎖骨連帶頸下雪白如玉脂的一片。絲綢面料本就柔滑,被奧利維亞拱了幾下,當即在肩膀上掛不住了,將掉不掉地往下滑。
她身上的皮膚居然比臉還要白!商幼璇生氣地吞了一口口水。
喬瞳長眉一挑,一臉似笑非笑,搭配上她現(xiàn)在這副衣衫半解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說:
還滿意你所窺探到的嗎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商幼璇被腦海中突然跳出來的霸總臺詞嚇得頭皮一麻,頓時風中凌亂起來。